分卷阅读69(1/1)

    这小太监若不是六喜公公送来的,元宵非得把他杖毙不可。

    赵弘殷见他紧张的模样,不免出身安抚道:“这几年都这么过来的,你也别太慌张。”

    元宵皱眉,“就怕有人见不得您好。”

    赵弘殷扬扬眉,不置可否。

    许幼安与扣儿回营这日赵弘殷也亲自去送了。

    “你这几日频繁出来,不怕太子疑心?”许幼安不赞同的说。

    赵弘殷看着许幼安轻蹙的眉头,心间泛起丝丝甜意。

    他拂过许幼安的发梢,轻声道:“这些年他估计都忘了你我的事,藏着掖着倒让人怀疑… …什么时候我们也该大召天下才是。”

    许幼安惊得猛地抬头,一下撞在了赵弘殷的鼻尖。

    “嘶……”赵弘殷捂着鼻子,眨着泪光看着许幼安,“幼安你这是去军营练了铁头功?” 许幼安皱眉,拉下赵弘殷的手,“让我看看……诶,歪了。”边说着边忍着笑,“你别动 ,我给你掰回去。”

    赵弘殷往后一仰,躲过许幼安的魔爪,“淘气!”

    许幼安心里好笑,他这不正是该淘气的年纪么?

    “幼安,你觉得我刚才的提议如何?”

    许幼安嘴角抽了抽,“不如何。”

    大召天下?除非赵弘殷不想登上那位置了。

    这事两人还没能说清,军营就到了眼前。许幼安拉过赵弘殷的手神情肃穆,“解毒不可大 意,成败就在此一举。我……我在军营也不能去守着你,你万事都得小心,不要给别人可乘之 机。”

    今日许幼安没有束发,只让扣儿给他挽了个发髻,剩下的头发都随意垂落下来。赵弘殷边 应“好”,边抚着他如绸缎一般的黑发。

    无论叮嘱再多,也无法弥补许幼安不能守在赵弘殷身边的遗憾。

    言有尽时,路有终。分开时,许幼安的心跳得很快。看着缓缓离去的马车,不知为何,他 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拧了拧眉,大概是他关心则乱,杞人忧天。有元宵和端木先生守着,赵弘殷应当平安无 事。

    换上劲装,许幼安拿着长枪找到金司马,“大人来和我比试比试如何?”

    金司马正在大口喝水,见许幼安皱着一张脸,笑骂道:“你小子在外受了气,回来就找我 发泄,想得真美!”

    许幼安吊着眼角看着他,“来不来?”

    铁血男儿哪里禁得起激,金司马一拍大腿,随手抽起一长枪就与许幼安上了比试台。

    官驰刚从外回来,就听得营内一片叫好声。他略过众人,往比试台上看去,又是许国公家 的小子!

    □作者闲话:

    第94章 解毒失败

    月明星稀,夜里路上的小径被清透的月光照得清清楚楚。端木容谦走向药房的这一路都不 需像往日那样打着灯笼。

    他刚走到药房外,却被一个哭肿了眼睛的丫鬟给拦了下来。

    “含桃姑娘?”端木容谦停下了脚步,借着如水的月芒认出了这丫鬟是太子妃的贴身丫鬟

    含桃一下跪在端木容谦的面前,边哭边说:“还请端木先生救救我家娘娘。”

    端木容谦面色渐冷,因着被慈仁皇后训斥过,太子妃这段时日消停了不少,可这才几日竟 是又卷土重来?

    “当初进宫陛下只让在下照顾皇长孙的身体,太子妃若是有要紧事请宫中太医便是。”说 着端木容谦就要绕开含桃。

    含桃一把抱住他的腿。

    “含桃姑娘你这……男女岂能相亲?! ”端木容谦颈后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淡漠的神情竟 变得有些惊恐。

    与人如此贴近除了拓跋玄嚣那个宿子就无他人,何况女子特有的软糯触感让他实在难以接 受..

    含桃心急如焚,哪里顾得逾越不逾越的。

    她泣声道:“宫中太医如何没来,可都说太子妃的孩子保不住,那得要娘娘的命啊!端木 神医只有您了,只有您了,请您去看看吧……娘娘她……”

    越往下说,含桃哭得越发凶。

    “太子妃有孕了? ”端木容谦神情微变。那副身体经他确诊有孕的几率应是极低,真是不 曾料到。

    “含桃你这是……”

    端木容谦和含桃同时望向来人。

    元宵给端木容谦行了礼,有些尴尬的说:“我瞧着先生还未过来,就过来瞧瞧……您这和 含桃是……”

    端木容谦难得体会到一次尴尬的情绪,他将腿收回来,表情淡淡的说:“我要往太子妃那 边去一趟,药材我都备好,你去取了按照往常给皇长孙弄吧。”

    听到端木容谦这般说,元宵心里一慌,他怒瞥了含桃一眼,这时也不怕得罪了太子妃。“ 皇长孙正是关键的时候,端木先生您如何能不看着?”

    虽说往日的解毒过程端木容谦也让元宵参与,可那是端木容谦在的情形下,没了端木容谦 在旁嘱咐,元宵如何敢做?

    含桃怒急跳起,“娘娘命都快没了,你还在这里念叨什么皇长孙?!这时让皇长孙给娘娘 行个方便又能如何?苟延残喘多年,总不会死了!”

    “你! ”元宵气得血气上涌,双目通红。

    “好了。”端木容谦冷声打断他们,“元宵你先让皇长孙将药汤泡着,我会按时回来。”

    元宵咬着牙俯身行礼,“是。”

    元宵将熬好的药汤命人抬进了赵弘殷的屋中,早已备好的赵弘殷只穿了一件中衣。他光见 着元宵回来却没见到端木容谦不由问道:“端木先生怎没过来?”

    元宵气得眼眶发红,“被太子妃的人叫走了,说让您先泡着药汤,他很快过来。”

    赵弘殷见元宵又似委屈又是愤怒的模样,不由笑了笑,“这个时候端木先生愿意过去,想 必母妃那边是出了什么要紧事。一会儿我们也该过去瞧瞧。”

    太子妃的院子前跪趴着一群太医,各个都是冷汗淋漓脸色苍白,连嘴上都起了皮。

    端木容谦瞥了他们一眼,随着含桃进了屋中。

    屋里太子竟也在,看那模样也是被太子妃这事闹得心烦意乱。

    “你如何就不愿听太医所言?快把药喝了。”端木容谦进去的时,太子真端着一碗药满头 大汗的劝说着太子妃。

    端木容谦稍稍一闻便能知道那是堕胎药。

    “我不!我就剩这孩子了,您怎么能这么狠心?! ”太子妃眼睛早已哭肿,听到太子要让 她喝药更是露出狰狞之态。

    太子此时连瞧她一眼的心思都没了,可听她说些混账话还是忍不住怒视过去,“胡言乱语 !弘殷不是你孩儿?!其他孩子虽不是你亲生可也是你孩儿!如此模样,你以后如何母仪天下 !,,

    太子妃被动怒的太子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头黯然啜泣。

    发完心中怒火,太子才发现身后有人。

    “端木先生……”太子顿了顿,神情不太自然,“让您看笑话了。”

    端木容谦神情不变,淡淡道:“我刚进来不久……还是先让我为太子妃把把脉。”

    这时伺候的婆子丫鬟才急慌慌的放下帘帐,手心浸满了汗,不知太子是否会怪罪她们的疏

    忽。

    太子妃却是心下一喜将手伸出帐外,“端木先生您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儿。”

    端木容谦坐下颔首道:“自当尽力而为。”

    太子心中也是紧张的,是自己的孩子他如何不想要,只是太医都说保不住他也没了办法, 不然也不会逼着太子妃吃药。

    端木容谦收回手,对旁候着的小太监说:“去告诉皇长孙一声,今日解毒延后。” 小太监“喳” 了一声忙往外跑去。

    端木容谦又转头对太子妃说:“这孩子能保下,不过太子妃可得受些苦。”

    太子妃喜极而泣,她不停的点头,“无妨无妨,只要能保下这孩子,只要能保下这孩子, 我受些苦不算什么。”

    端木容谦拿出银针,站立垂目道:“太子太子妃在下失礼了。”

    半个时辰后,端木容谦舒了一口气收回了太子妃身上的银针,早疼得晕过去的太子妃对此 已毫无知觉。

    这半个时辰内,太子茶水一杯杯的下肚,不知喝了多少。见端木容谦收拾用具时他才反应 过来,诊治已然结束。

    太子瞧了眼昏睡过去的太子妃,见她再无痛苦之色才让旁的人将床帘放下。

    他则来到端木容谦身边,问道:“端木先生孩子可是保住了?”

    端木容谦边收东西边道:“不负太子太子妃之命,小殿下保住了。只是接下来这八个月太 子妃定要小心,等会儿我开个药方,一日三次让太子妃准时服下,应当不会有什么大碍……若 无其他事,我就先往皇长孙那边去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