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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一声小花球从许珲手中滑落,他委屈得哭了出来。
许幼安皱眉训斥道:“不是让你少和许瑞一起玩吗?! ”
他长时间不在府中,与这幼弟难得见一次。而许璃平日忙着学业也不常和许珲一起,王氏 和百灵对这孩子也不甚喜爱,因而对他的管教也不伤心。等许幼安发现,这孩子已经成了许瑞 的小跟班,真真是把他气煞。
许珲最不愿的就是许幼安回府,每每大哥一回来就会训斥他。无论他做什么都是错的,都 是不好的。
他越想越委屈,仰头大哭起来。
许幼安眉头拧在一起,虽是亲弟,可他总是对这孩子喜欢不起来。不说这孩子的样貌袭了 许秦,连许多性子也朝了那边。
可到底是母亲的孩子,许幼安刚要出声去哄,就听内屋传来王氏有些气短的声音,“可是 ……可是幼安回来了?”
听到母亲问话,许幼安就顾不上大哭的孩子,起身就去了里面。
王氏靠坐在床边,脸色有些苍白。
许幼安走过去坐在床边的独凳上,握着王氏的手说:“母亲这都什么时辰了?午间小憩一 会儿就行,贪多对身子不好。”
王氏抚了抚胸口,蹙眉道:“醒来就这时辰了……每日我都觉得人困倦难忍,这一睡下就 起不来,醒来又觉心悸气短。”
许幼安对王氏的身体越发担忧起来,当年在生许珲的时候,可所谓是十分惊险。
王氏生下许幼安在坐月子时遇寒,身子本就有亏。怀许珲时心情又不好,生他时更是在鬼 门关走一遭,原本就羸弱的身子再受了损,可不是越发不得好了。
“母亲可让大夫来瞧过了?不如我求皇长孙让端木先生……”
“别。”王氏急忙阻下他的话,“你前次回来不说皇长孙正是要紧的时候,这时候怎好去 麻烦端木先生?”
许幼安知道是这个道理,只好暂时作罢。
“那等世子好了我再让端木先生过来,您可不能再回拒。”
王氏看着孝顺又懂事的大儿子,心中无比熨帖。
□作者闲话:
第93章 解毒三年
“刚是珲儿在哭吧? ”王氏突然想起刚听到的哭声,无奈道:“你怎又把他弄哭了? 提到这事许幼安的心情就一落千丈。
他往外唤了声,“珲儿你来给母亲说说你为何要哭?”
过了半晌也不见许珲进来,许幼安拍拍王氏的手,起身往外走去。到外间儿一看,发现屋 中竟空无一人。
许幼安走出去正好见一个丫鬟从门外经过。
“看见珲哥儿了吗?”
“啊,大少爷! ”丫髮立马红了脸,“您回来了,埃,珲哥儿刚从那边过去了。”
丫鬟指的方向正是刚才许幼安遇见许珲的地方。他不禁有些头疼,珲儿这孩子怎就如此不 乖巧?
回到屋里许幼安怕王氏忧心,只好说:“珲儿困觉去了。”
王氏心如明镜,她摇摇头,“珲儿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
许幼安心说那是不能的,自己可是装了成人芯子。
他又坐回王氏身边,露出安抚的笑容来,“珲儿尚且年幼,等长大也就懂事了。母亲这么 辛苦才将他生下,他明白的。”
王氏笑着应下,心里却还是有些无奈。
虽说她对那孩子不像对幼安这般宠爱,可母亲该做到的她也做了。更何况浑儿一生下来就 是锦衣玉食的喂着,光是奶娘就有好几个,比起幼安当年可好上了太多。
想到这里王氏对许幼安就越发的愧疚。
“虽说珲儿还小也不能任由着他。珲儿这年纪正是容易让人蛊惑的时候,母亲对照顾他的 婆子丫鬟还是多上些心。”
许幼安记起前次回来刚进到王氏屋里,就听到许珲在里间儿和母亲使性子,说什么母亲爱 大哥胜过爱他。这些话三岁稚童如何晓得,准是有人教的。
当即许幼安就要把许珲身边服侍的人给赶出府去,却在许珲的哀求下作罢。
王氏也想起上次的事,点头道:“那几个爱嚼舌根的我已寻了缘由将她们赶了出去,就剩 下几个老实的伺候着。”
“如此就好。我长时间不在府中,也不能亲自教导珲儿,母亲可盯紧些别让他跟人学坏了
”
〇
王氏拍拍许幼安的手,“你放宽心,我不也好好把你带大了?”
许幼安望着王氏笑了笑。
从秀阳院出来他也没要去寻许珲的意思,孩子还小,逼紧了也不好。
在军营里野久了他反而不太习惯这样的深宅大院,若不是这里有母亲有小姑、璃儿、珲儿 和祖父,他当真不愿意回来。
也不知弘殷在东宫过得可还顺遂?
赵弘殷从太子妃屋里出来,舒出一口浊气。他当真不明白,他与母妃的关系怎就到了这地
步?
这厢心里不舒服,看戏的人也想讨得到好?赵弘殷讽笑一声,那些人想得未免也太便宜了
些。
赵弘殷脚下一转,就往后花园去了。
园子里,如火的芍药正开得美艳。一个蟒袍男子拿着葫芦瓢正在给那些夏日的美人浇着水 。他带着笑容,似乎从浇花中获取了许多乐趣似的。
赵弘殷来到芍药花前在赵弘乾的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笑着开口,“二弟这个时辰浇花可 得把花给烧死的。”
赵弘乾持瓢的手一顿,忙行了个礼,“皇长孙。”
赵弘殷带着笑意摸着这些花骨朵儿,突然掐下一朵,揉碎了递到赵弘乾面前,“听闻这些 花是二弟‘大张旗鼓’为侧妃准备的?”
赵弘乾听他把“大张旗鼓”晈得极重,脸色顿时一变。
赵弘殷却没在这花上继续纠缠下去,反而问道:“不知侧妃除了喜欢芍药外还喜欢什么花
草,若是有喜欢的,二弟又寻不到的,可得告知为兄一声。我前些时候从端木先生那里知晓了 一些花草,听说既能入药又有观赏价值,说是叫个什么问荆、藤萝……”赵弘殷轻笑一声,“ 名字倒还有趣,不知二弟可曾听过?”
听到这些花草的名字,赵弘乾的手陡然一松,拿着的葫芦瓢眼看就要落到地上……赵弘殷 伸手接过,神情淡然的舀起一瓢清水撒向芍药花,然后淡笑着看向赵弘乾,“二弟脸色怎都变 了?”
赵弘乾捏紧了拳头,竟是怕得说不出话来。
赵弘殷将葫芦瓢递过去,却把赵弘乾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见赵弘乾不敢接,赵弘殷随手就将葫芦瓢往边上一扔,葫芦瓢撞在巨石上,顿时粉身碎骨
赵弘殷拍拍赵弘乾的肩,“人啊,还是得自知。就像那瓢怎就妄想着和巨石相撞呢?你说 是吧,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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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弘殷收回手,看向赵弘乾的视线变得凌厉,“人这一世运气不多,下次二弟可不会这么 走运了。”
等赵弘殷走远了,赵弘乾一改刚才懦弱的模样,赤红着眼睛看向那碎掉瓢。
赵弘殷,你我谁是瓢谁是巨石,走着好瞧!
问荆和藤萝是当年赵弘殷修整院子的时,端木容谦从那些花草林木里找出的毒草毒花的名 字。当年虽无证据证明是太子侧妃做的,甚至赵弘乾是否参与其中赵弘殷也不清楚。可这几年 ,赵弘乾的小动作越来越多,赵弘殷自然是把视线落在了他们身上。长此以往,对方如何不露 端倪?
今日太子妃突然发火也是因着得知了赵弘乾亲手移栽了芍药花讨好侧妃的缘故。
也不知赵弘乾是从哪里得知了太子妃爱在这些事上找赵弘殷的不快,类似的小动作做了不
少。
往日里赵弘殷也不想打草惊蛇,便一次次的作罢。可次数一旦多了,对方可就会小瞧你, 适当的时候还是得给对方敲敲警钟。
赵弘殷回到院落中,元宵正在训斥一个小太监。他知元宵对下人一向比较宽容,这次发这 么大的脾气当真是少见。
他走过去问道:“这是犯了何事让你发这么大的火,我在院子外都能听见。”
元宵给赵弘殷行了礼,挥手让吓得脸色苍白的小太监下去了。
“这是宫里新送来的小太监,不懂事,今儿误闯了端木先生的药房……”说到这儿元宵不 禁压低了声音,“过几日就是您最后一次解毒的日子,可不能出丝毫差错。”
解毒进行了整整三年,最后一次也是最为关键的。连着端木容谦的神经也比平日绷紧了几 分,更别提是看着赵弘殷一次次受苦过来的元宵。他这几日是饭不思茶不想,日日守着药房, 生怕出什么幺蛾子。这不今日本应去接扣儿的他斟酌了许久也没敢去。可谁知太子妃那边又闹 别扭,让他不得不候着等赵弘殷回来,就这一炷香的时间,一个小太监误闯了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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