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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幼安刚要离开便听到这么段对话,早在听闻呆霸王秦演打了许秦时他就对此人起了几分 兴趣,今日碰巧遇到他怎能不去一瞧。
他对扣儿使了眼色,扣儿便去要了桌楼上的位置。
刚上楼,许幼安和扣儿就顿住了脚步,只因这楼上泾渭分明,他却不知该做如何选择。
一边是两名黑衣男子,另一边则是众多白衣书生。
正如刚才人所说,这热闹可不是好看的。
许幼安看向两名黑衣男子,想要分辨出哪个是呆霸王秦演。这一看却发现十分明显,因为 其中一名男子明显有着外族血统。他五官的轮廓就汉人来说更为深刻,瞳孔颜色也是极淡。不 过这人长相倒是极其英俊,与赵弘殷那种优雅贵气的俊不同,他俊得张扬。
秦家是没有外族血统的,因而那个英俊的男人明显不是呆霸王,那呆霸王就只能是另一名 男子。
许幼安和扣儿一直站在楼梯口也不是个办法,于是便选了个远离众人的位置坐下。
那呆霸王倒是看了他们几眼,却也没做声。
许幼安见过秦演后,却只觉这人是个忠烈的长相,并不觉得哪里呆。可到后来倒是深切体 味了 一把。
“我说古公子,既然秦少如此喜爱你你何不从了他?”那名外族男子突然开了口,这人不 开口则已,一开口便让人知道了他是个流氓。
那古公子脸气得通红,“住口!秦演就算你有权有势,我又岂是那般趋炎附势之人?!你 做梦!”
扣儿在一旁点头。小声道:“说得在理。”
那外族男子笑得暖昧,“昨日收下秦少房契的又是何人?如今一副贞烈的样子,床上不知 如何放浪!”
“……你! ”那书生道,“我不知什么房契!你有何证据?! ”
“不须任何证据,那房契今日后也不过是废纸一张。”
古直脸色一变,依旧道:“我不知道什么房契。”
外族男子转头看向秦演,“秦公子你那房契若不在古公子那儿,岂不是丢失了?若是这样 可得报官,让官府替你找回来才是。”
古直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作者闲话:
八更
第69章 拓跋玄嚣
呆霸王看了眼古直,道:“本公子虽不在意那套宅子,但既然你这么说了,就报官吧。” 说着他便朝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小廝正要离开,却听古直大喝:“秦公子!”
秦演看向他,“改变主意了?”
古直深吸几口气,心里如击鼓般。这里围观的人太多,他哪里敢服软?
“秦公子这件事闹大了,你我脸上都不好看。”
秦演看向外族男子,似想让他做主,许幼安不禁多看了他几眼。能让呆霸王退让,让他做 主,这外族男子不简单。
外族男子笑了下,听不出是什么意思,“若那房契与你无关,你又怎会脸上无光?古公子 ,古人曾道,大丈夫相时而动,你岂会不明白。”
此话一出,书生那边就炸了锅,在这些接受正统教育的书生来说,外族男子所说的话就是 旁门左道,奸邪之言。当即就有人奋起反之,“拓跋玄嚣你这蛮族!休说些小人言论!”
拓跋氏?这人竟还是鲜卑族人。六年前,边关告急,便是东北鲜卑族举兵来犯。如今才过 去六年,竟见鲜卑族人来京,着实令人惊讶。
拓跋玄嚣连眼神也不愿分给他,只是对古直说:“今晚醉仙楼。”说完便对秦演说,“走 吧,秦公子。”
秦演站起身来,“我耐性不好,识相点儿。”
等秦演他们离开,许幼安也喝了一肚子茶水,热闹看完,他也不想听那些书生是如何蠢笨 的安慰那古直的,便唤了扣儿一同下了楼。
至于那醉仙楼也不用去,就像拓跋玄嚣所说,大丈夫相时而动,古直定会去的。能猜到结 局,许幼安就没了兴趣,可刚迈出状元楼的大门,许幼安就被几人给拦了下来。
扣儿立马护住他,“尔等大胆!”
那几人往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小公子请随我们走一趟吧。”
许幼安认出这几人是呆霸王今日所带来的豪奴,再一想到秦演和许秦之间的矛盾,不由皱 了眉。不过,呆霸王再怎么呆也不会跟他一个稚童计较。
“就跟他们去一趟。”他拍了拍扣儿的手,仰头道,“走吧。”
最后,他还是去了醉仙楼。
许幼安坐在秦演和拓跋玄嚣的正对方,抿了抿嘴道:“为何要我来此?”
拓跋玄嚣笑道:“我们前脚走,你后脚就离开。仅喝了壶茶,也不上菜要点心,小孩儿, 你觉得你是做什么的?”
许幼安暗叹自己大意,既然已被人看出,他也不再装,挑眼直接道:“我是去看热闹的。
”
“那你便说说,谁让你来看热闹。”
“凭心而为,没有他人。”
拓跋玄嚣却是一愣,这孩童当真奇怪。被陌生人带走,不哭不闹也就罢了,如此淡定实在
少见。
秦演将面前的白兔糕推到许幼安面前,“那你便说说,你是谁家的公子。”
许幼安轻蹙着眉头,若不如实回答,仿佛国公府怕了他似的。许秦已给国公府蒙羞,他定 是不能的。
想毕,他抬眼看向秦演,“国公府,你可有意见?”
秦演眉头一拧,再打量了许幼安一次,表情有些疑惑,“兔子也能生出狐狸似的儿子?” “秦兄,你光记得那胆小如鼠的许秦,怎就忘了迅猛如虎的许国公? ”拓跋玄嚣拿起一块 白兔糕眯了眯眼,“所以,国公府的小公子专程来见秦兄,可是为了你父亲。”
许幼安勾唇,“他哪里有这么大的脸面?”
“他? ”拓跋玄嚣笑着问,“指的是谁?”
许幼安淡笑道:“拓跋你可真有意思。”正如他说的,许幼安真觉得这人有趣,当即便有 了结交的心思。可拓跋玄嚣还快了他一步。
拓跋玄嚣用酒杯轻碰了许幼安面前的茶杯,“喝一杯,虽说不是酒。”
许幼安一口饮尽,“拓跋兄来京是为何?”
“等等。”秦演突然开口。
许幼安与拓跋玄嚣一齐看向他。
“在拓跋兄回答你之前,我有一疑问。”秦演顿了顿,“你年几何?”
“虚岁为八。”许幼安又抿了下唇,还是太小了。
秦演顿了顿,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许幼安叫了声“秦叔”。他瞪大眼睛,“你叫他拓跋兄 ,叫我秦叔?”
拓跋玄嚣放声大笑,他拍拍秦演的背,安慰道:“秦叔,你与许兄的父亲同辈,他理应叫 你叔的。”
秦演一愣,在心中算了算辈分,点头道:“的确如此,那你们便叫我叔。”
拓跋玄嚣笑得更加放肆,“常听得金陵如何人杰地灵,如此果真不虚此行。”
许幼安也跟着笑了,这呆霸王,果真有呆处。再怎么,也应要求自己叫拓跋叔,而不是拓 跋叫他叔。
等拓跋玄嚣收了笑,又回到先前的问题上:“许兄先前问我,为何来京。这个时候来京当 然只为一事,不如你猜猜?”
“春试。”许幼安勾了勾嘴唇,“我理应想到,只是拓跋兄与其他书生太过不同。”
秦演也露出笑容来,看上去倒有几分憨厚,“许侄儿也是有眼光之人,我与他初次相遇便 被他吸引,此后更是念念不忘,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能与他相交……这叫君子好逑?”
许幼安叫拓跋玄嚣忍笑的模样,也不由失笑。
“你们笑什么?”
拓跋玄嚣摇头叹气,“秦叔啊秦叔,都让你平日多读几本圣贤书,如今可在小辈面前闹了 笑话。”
秦演也不在意,反而道:“什么笑话,说来我也乐乐。”
许幼安差点将口中茶水给喷了出来,这人未免也太呆了些。
这样的事似乎在秦演和拓跋玄嚣之间发生过许多次,拓跋玄嚣给他解释了一番君子好逑的 由来,而秦演却点点头,“原来是用来求女子的。”
许幼安看着茶杯中飘着的茶叶梗,心道,许总管说的真没错,这秦演果真大字不识一个。
“许兄先前的话题被岔了去,你若不是特地来见秦叔,那为何到了状元楼?许国公能放心 你就这样出府?”拓跋玄器再次问道,也不知心中是否还有疑虑。
“我本是想来凑凑春试的热闹,没想着会遇见秦叔。之前秦叔与家父之间有些误会,咳, 所以我有些好奇,才会上楼一观。”说起许秦,许幼安便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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