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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只有那看不清的赵弘乾还觉着自己所答是合了老皇帝的心意。
愚蠢至极。
老皇帝许下重赏,赵弘殷也不是客气的。直接将前朝一书法大家的墨宝求了来,老皇帝顿 时有些肉疼。可君无戏言,便也应下了。
许幼安一听赵弘殷求的是墨宝,便知那墨宝是为自己而求,当即脸上就露出了笑容来。 而赵弘乾求的却是宫中贡品。老皇帝沉吟了片刻,问道:“弘乾果真要此物?”
赵弘乾答道:“母亲喜欢此物已久,做孩儿的当成了母亲心愿。”
“既是弘乾一片孝心,朕便允了。”
一直伺候在老皇帝身边的六喜公公,神情间倒是闪过一丝不快。
从尚书房出来,走远后,六喜公公才问道:“万岁爷,那东西的规格哪里是太子侧妃能享 用的?”
老皇帝神情不变,“也该让太子妃长点儿心了,否则殷儿岂不可怜?”
“陛下英明。”
□作者闲话:
七更政治环境二杉大体引用的是汉朝,所以是郡国并行。
第68章 见呆霸王
老皇帝的赏赐很快到了东宫,侧妃万氏听得是儿子为她求的赏赐,当即便喜笑颜开,也觉 得其他院子非得恨死她不可。特别是太子妃,不用见,便也能知道她的脸有多黑。
万氏春风得意的跪下接旨,可随着宫里来的太监每唱一句,脸就更白一分。
接了旨,万氏也没敢问这东西是否送错了。按照规格,这当不是她能所有的。这哪里是赏 赐,这分明是烫手的山芋,脱也脱不了手。她当即闭了门,不再见客。
“等乾儿回来,让他立即来见我,我倒要瞧瞧是谁要陷害我们母子! ”万氏神情颇有些狰 狩。
而这厢太子妃气得晌午饭也未能用下,她怒道:“本宫听闻皇长孙也是得了赏赐的,为何 赵弘乾能想到万氏,他就不能想到本宫?! ”
席嬷嬷劝道:“平时让您多与皇长孙亲近亲近,您偏不爱听,皇长孙没能想着您也是这缘
由。”
太子妃提到这事就红了眼睛,“嬷嬷你这话说得挖心。本宫不想与他亲近么?他是本宫身 上掉下来的肉,我如何不心疼他。就是太心疼,一见他病中痛苦的模样,我就怕,我见不得他 难受啊……”
“那您也不能总是对皇长孙避而不见……”
太子妃嘤嘤的哭着,只觉自己心凉难忍。
“太子妃,太子妃! ”一个小丫头从外间跑进来,神色慌张。
席嬷嬷立眉怒目呵斥道:“作甚如此慌张!”
太子妃抹了抹眼泪,“嬷嬷算了,让她说说出了何事。”
小丫头得了令将万氏受的赏赐一一道来,太子妃听到一半就皱眉打断她,“你来招惹本宫 作甚?她得赏赐之事莫在本宫面前说。”
席嬷嬷却是变了脸色,“太子妃,那赏赐不对。”
太子妃心里烦闷,再不想听跟万氏有关的事,正要让她们闭嘴,却听到席嬷嬷说:“万氏 受的赏赐,可是正室的规格。”
“什么?! ”太子妃一拍椅把,站了起来,“万氏那贱人也配?!父皇是糊涂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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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 ”席嬷嬷呵斥道。
太子妃知道是自己失言,忙闭了嘴,可心中怒火不降反升。过了半晌她才道:“赵弘乾请 赏的时候,弘殷没在场吗?他怎就任由他们母子俩打本宫的脸?! ”
“皇长孙到底还年幼,又是个男儿,哪里懂这些?”席嬷嬷帮着说了句。
这不帮还好,一帮太子妃就觉得自己更加委屈。她捂面哭起来,心中除了怨老皇帝和赵弘 殷之外竟就没了其他。
送礼的太监回去后,就去六喜公公那儿复了命。
“太子侧妃似懂了万岁爷的意思,当即脸色就惨白。太子妃如何,奴婢就不知晓了。” 六喜公公点点头,“下去吧。”
“曰 ,,
疋。
六喜进入勤政殿,道:“万岁爷,太子妃能明白您的苦心吗?”
老皇帝叹气道:“皇后不在宫中,朕也想替她护着官家。东宫那边若是有动静便是懂了, 若是没有倒也罢了。殷儿没有太子妃护着,能有皇后护着也是一样。怕只怕,这不明事的太子 妃会误了他。”
太子妃果真没能懂老皇帝的意思,她只觉面上无光,连着好几日都不愿踏出门去,生怕出 去见到万氏那张春风得意的脸。
这头万氏却是日日心惊胆颤,生怕太子妃借了老皇帝替她找的缘由来教训自己。可这左等 右等,也不曾等到太子妃。
赵弘乾回到东宫便被万氏叫了去,仔细一问才知这是老皇帝的意思。当即她就明白,这是 老皇帝知道了她心中所想在警告她莫要痴心妄想。万氏将这次的事分析了一番,细细的教给赵 弘乾,赵弘乾这才知道,他竟然给自己母妃找了个天大的麻烦来。
而送这麻烦的竟还是他的皇祖父!
只因他不是嫡子,便能如此对他吗? !!他哪里比那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差?!为什么所 有人眼中都没有他?为什么!! !
潜藏在东宫里的风雨雷电均没能打扰到赵弘殷与许幼安。这日,许幼安拿着赵弘殷赠予他 的前朝墨宝往国公府去,到了门前却碰到刚沐修回家的许秦。许幼安退到一旁,低下头,唤了 声父亲。
许秦冷淡的“嗯” 了声,跨过门槛先进了去。
许幼安见他穿着官服,心中有些惊讶,他可不知许秦曾做过官。前世也没人与他提起过。
他侧过头对扣儿说:“等会儿去趟你父亲那儿,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扣儿点头应下。
许幼安则先去许国公和王氏那儿请了安,回到屋中,扣儿已去了回来。
“许总管怎么说?”
“说是许国公为免老爷在府中偷狗戏鸡,游手好闲,便替他去太子那儿求了个官职。太子 便给了个从九品的司务,跟随礼部右侍郎做事。”
“他能日日去,不偷懒?”许幼安却是不信的。
“爹也说了,国公将老爷的月例给停了,老爷只能靠俸禄,也是无奈之举。”
许幼安点头,如此才是许秦的行事作风。不过太子还真是大手笔,虽然司务只是个从九品 ,可也是个实职,何况马上就要春试,这可是由礼部负责,这官职当真给得不轻。
“这段时日,赴考的书生们可都进京了?”
扣儿边沏茶边说:“大约都进京了,今儿我赶马车,见到许多背着书篓子的白衣书生,一 眼望去白花花的一片,似乎都长一个样儿。”
许幼安来了兴趣,“不如我们上街转转?”
扣儿最喜欢凑热闹,立马就点点头,“走吧,少爷。听那些书篓子说话可有意思了。”
许幼安要外出闲逛,也不欲张扬,他换了身素净的服饰,就带着扣儿出了门。两人也不坐 轿子,就这般优哉游哉的走在路上。
“不知这个时候状元楼还有没有位置。”
“恐是早被定下,我们来得有些迟。”
“还是去瞧一眼,若是真订完了也无妨。及第靠的是你我学识,也不是住哪儿所能决定的
”
〇
两个同行的书生嘀咕着从许幼安他们身边经过。
许幼安与扣儿对视一眼,道:“我们也去状元楼瞧瞧?”
状元楼顾名思义,也知是状元曾住过的地方。这状元楼以前并不叫这名儿,它曾叫如梦楼 。若只是住在这儿的一人得了状元,便取这名儿未免也太过俗套。
原是有一年状元、榜眼、探花都出于此楼,而那三人又怡好临了门。巧在这事又上达圣听 ,龙心一悦便赐下这名。从此往后,慕名而来的考生数不胜数。
路上许幼安听扣儿讲了这状元楼的来历,也觉的那事凑巧。可这世间不就是被“巧”这个 字给包罗了吗?
许幼安他们到的时候,已是人满为患。可奇怪的是,在座的人均不是考生,反而是些闲人 。他思着这些人大多是若他和扣儿一般来凑热闹的。若是如此,倒没了什么趣味。
如此一想,许幼安便觉得有些扫兴,正想要打道回府,却听见楼上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这是那呆霸王罢?”
“可不是吗?听闻他又看上一书生,不如我们去瞧瞧?”
“呆霸王的热闹也是好看的?”
“那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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