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房先与我弄一弄,我若要起来时,你就得放我!换上海山的娘姨(2/5)
铭泽扯开他裤子,又弄得十分有趣,自此海山与铭泽成了床上朋友。
丽鹃笑道:“只恐怠慢您哩!”
丽鹃笑道:“娘姨,男人那东西,全是他要出来的时节,比寻常越加红胀,塞满在我们的阴道中抽来抽去,真个晕死人哩!娘姨若怕有身孕,我有当初做女儿的时备用的打胎药儿,事先吃一些,就可放心玩了。”
丽鹃笑道:“为甚么想他呢?又不是少衣服少饭吃么?”
又细看了一会,道:“啊!这没心肝的家伙,他一定是用药了。”
娘姨笑道:“大嫂睡了罢,不要问甚么想他呢?”
于是对娘姨道:“娘姨脱了衣服睡罢,我们着了衣服便睡不着。”
娘姨道:“只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哩。”
又不应,轻轻把些涎沫涂在手指头上,就往娘姨肉洞边擦了,娘姨只管睡去不醒。丽鹃把指头到阴道里挖一挖,又把唾液放些进去,只见阴户里外都湿透了。
丽鹃又道:“我有一个侄儿,小时候就和我偷欢,现在也偶然来探望,适当时候,就偷偷和我弄弄,不要说别的,他那根肉棒对我底下尽根一突,突在我花心,就快活死了。不瞒娘姨说,死去了一歇,刚才醒转来,浑身都是麻的,尾龙骨里一阵阵酸,流出淫水来,那才真个是快活死了。”
丽鹃叫阿香、阿梅排了好些乾果瓜子,一齐吃了一会。
丽鹃不敢做声,只见娘姨呼呼的睡去了。
丽鹃道:“他不但弄了我,又把阿香玩了一阵。他那男根还硬帮帮不泄,又把阿梅弄了一阵,弄的依呀乱叫。”
娘姨笑道:“这怎么使得?”
丽鹃道:“待明天夜里,熄了灯,叫他进房里来和我睡,娘姨在床边躲着,等我先让他弄干一会儿,只说要起来小便,娘姨就轻轻上床,他以为是我,就会接着弄干你,娘姨再不要做声,等他弄完娘姨,你再起身。让我床和他睡了,那时娘姨已经满身轻声了,他又不知道弄干的是娘姨,你名节不失,又有得乐了。”
丽鹃道:“娘姨差了,我们妇人家生了个阴户,有无数的好处,痒起来的时节,舌头流涎,麻起来的时节,忍不住要出声。男人生了条阳具,也有他们的乐趣,我常常和丈夫弄,都因他那话儿会抽会撬,人生于世,生死各安天命,男女可一定弄得快活!”
次日清早,世韶就到海山家去把他的娘姨请过来。
丽鹃道:“咱俩都是女人,怕什么不好意思呢?”
世韶道:“乖乖,我回来了,与你再弄玩吧!”
丽鹃道:“婆婆不用吩咐,粗茶淡饭而已。”就另取收拾一间房安歇过夜。
世韶道:“真有他的一套。”
娘姨笑道:“大嫂怎么做出这样的勾当?”
娘姨道:“怎会不肯。”
丽鹃道:“收了夜饭就来。”
丽娟感激道:“你待我这么好,我还偷偷想着别人,真是太惭愧了!”
娘姨道:“多谢你老公接我过来,只是我心里有点儿不好意思。”
丽鹃要替娘姨脱衣,娘姨把自家外衣脱去,上了床,向丽鹃道:“分头睡罢。”
世韶笑道:“不和他来往岂不是更便宜便宜他,只想起就呕气!”
次日清早,世韶起来,说要到乡下探个亲去,过几天才能回来,就道别了娘姨,这是丽鹃叫他这样告别,实躲在施宅僻静的房间里去,娘姨只以为世韶果然去了。
一边说,一边把身子钻进娘姨被里来。娘姨也难推他,只得同被睡了。
丽鹃问道:“娘姨因何叹气?”
丽鹃道:“娘姨又为何叹气,是想起过身的男人吗?”
娘姨带着她的女儿小娇,来到施家,丽鹃赶紧出去迎接他,见了娘姨,喜玫玫的笑道:“娘姨,一起住热闹啦!”
世韶道:“好!快说来听听,看你的本事如何。”
娘姨只有一杯酒的量儿,被丽鹃劝了几杯酒后道:“大嫂,我醉了,睡了罢。”
丽鹃道:“想不到你还这等仁心仁德哩,若依了我的计策,才不怕他的娘姨的阴户不让我心肝的肉棒捅穿射精在里头哩。”
丽鹃悄悄吩咐阿香去陪世韶睡觉,又叫阿梅办了夜饭过来,和娘姨对吃。
二人弄够多时,已到早饭时候,铭泽办备了饭菜,二人吃了才分手。
把手指头到阴道里头,轻轻一挖,只见娘姨微叫了一声,反把身子仰卧了。
丽鹃道:“如今也有好多年了,不知夜间想他不想他?”
丽鹃道:“想他做甚么?当初过得好么?”
丽鹃心想:有定要撩拨她心动才好。
丽鹃道:“今夜有些冷,要和娘姨一被睡。”
娘姨带醉,昏昏沉沉,忽然吁了一口气。
丽鹃道:“海山最近不在家,你把她姨娘接来和我同住,既是通家走动的好兄弟,他的娘姨必定肯来,那时我另有绝妙计策,自然包你上她的身。”
丽鹃道:“我那肉洞儿叫海山玩坏,弄不得了!”
世韶道:“好!就看你的了!”
丽鹃心里道:“这妙穴让我丈夫弄一弄,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娘姨毕竟醉了,真性拿不住,就说道:“我十来年没人同头睡了,也好,今夜就和大嫂同睡吧!”
丽鹃道:“我老公心肠真好!只是此恨不消,如何是好?”
世韶道:“他既如此心狠,又弄了阿香,还开阿梅的原封,此恨怎消!也吧!我先与你治了阴户,再和海山算账!”
丽鹃道:“正要和娘姨说些闲话,同头睡才好。”
丽鹃叫道:“娘姨。”
娘姨道:“我比较早出嫁,初时也被老公涨得叫痛不迭,十六岁那年生了女儿,下面也不十分紧了,他夜夜和我弄,我下面也有些快活了,只是才快活时,他就泄了,甚是没有趣。我只得摸得他硬时,就扒上去趴上去套弄。后来他死了,我想,他的死因全我贪淫所致,我怎会不想他呢?”
晚上,丽鹃到娘姨房里来,说道:“今夜晚他不在家里,我怕冷清,今晚就陪着娘姨睡,不知你肯不肯?”
娘姨只好脱去了内衣,赤条条的向床里边去睡了,只是二人分被而睡。
娘姨笑道:“如今被你哄的我心动,我也愿不得丈夫了。大嫂,我快三十岁,从没有真正快活过,不过我的年纪未老,只怕会受孕!要弄便叫他射出来的时候,千万要拔出来,不要连累我没脸见人。”
娘姨道:“既来打搅你家,每日只吃家常茶饭,决不可因我这般盛设。”
娘姨笑道:“怎么不想呢?只是命苦也没奈何了。”
丽鹃笑道:“妇人守节,起初的还过得了,三四年也就有些身子不快活了!”
娘姨道:“那里话了。”
丽鹃叫了两声娘姨不应,便轻轻的把手往他的小肚子底下一摸,见胖胖的一个馒头儿,周围都是些毛儿,细细软软的,又摸到阴门边,又突起两片儿,不十分吐出,滑滑的缝口儿,有一些潮湿。
世韶道:“若是海山的娘姨,原也生得白白净净,而且也标致秀气,只是坏了人家的贞节,心里不忍的。而且他的娘姨有点脾气,又是不容易惹的。”
世韶道:“我的肉儿,倒是我误了你了。以后再不和他弄就是了。”
丽鹃道:“他白白的弄干了你的老婆,你也应干他家的女人才是。只是海山还没有老婆,他的姨娘才三十岁,又守了几年寡,安排得他的娘姨,让你干了,我才心息。”
娘姨道:“我守了十三年的寡,难道今日破了戒?”
娘姨道:“被你说中了!咦!你并没守过寡呀!难道是书上看来的?”
丽鹃道:“我好讨厌海山这个狠心人,你如今再不可和他往来了。”
世韶晓得些草药,煎了剂药汤,与丽鹃洗了一遍,才觉好些。
娘姨道:“我今日和大嫂同睡,倒惹的我想起死鬼丈夫,所以这吁了这口气。”
娘姨道:“与我结婚四年,他就过身了。”
娘姨梦里觉得阴道里麻痒,有些骚水来,就像撒出尿的一般,流了满床。醒来时,不禁微微叹了一口气。
却说这世韶在李铭泽家同海山吃酒,特意脱空,叫李铭泽玩海山的屁股,返到了自己家中,只见丽鹃已睡在床上。
丽鹃点了点头,又道:“娘姨假充了我,和小侄弄一夜,让他着实干得娘姨快活,也不枉了做了这一世。若怕世韶知道,我也做了那事,怎敢说出去,任凭你做过什么,谁也不知道,不如我先叫他来弄弄看,只怕娘姨被快活的恋住了,不肯还给我呢?”
世韶也不来相陪,只有丽鹃在旁边坐下,好像婆媳一般。
丽鹃道:“也没见他用过,但见他的肉棒插在我这里如铁棒一般椿捣,十分疼痛。他将我抽死三次,连我的淫水都吃了。”
世韶道:“慢慢再说吧!”
世韶道:“有什么办法?”
丽鹃思量一会道:“我有办法了。”
世韶扯开被单看了,只见阴户浮肿了,阴户里皮肉都红破了,阴户的心肉儿都是一层血湿,不觉失声道:“怎么弄得这等模样?”
丽鹃又道:“还不是为偷欢最乐嘛!刚才我所说的小侄,生的十分标致,这次我丈夫不在家里,又把他叫来同宿,明晚叫他来和娘姨睡一睡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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