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房先与我弄一弄,我若要起来时,你就得放我!换上海山的娘姨(1/5)

    海山看到她那个羊脂白玉般的屁股,又肥又嫩,叫人可爱,便从口中取了些津液,用舌头舐在上边,又用手指取了涂在龟头上,两样家伙都十分滑溜,海山便插进了。

    丽鹃还是痛得难过,把牙咬得连声响了几响,眉头也皱了皱。

    海山道:“我的乖宝贝,你好痛是吗?”

    丽鹃道:“是有些痛…但…你就尽管干吧!不要管我。”

    海山把阳具插进三寸左右,再不动了。

    丽鹃道:“怎么不再抽了?”

    海山道:“只恐心肝宝贝会痛。”

    丽鹃道:“玩屁股如果不抽插,男人能有什么乐趣,亲哥不要管我,只管弄吧!”

    丽鹃把手指探进自己的阴户,觉得阴道和屁眼只隔一层皮,后边动,前边也有些流水滑溜,就叫海山把阳具拔出,在阴户里的水沾一沾,比较顺滑。

    海山道:“我知趣的小心肝。”便急急抽插,只不忍尽根。

    丽鹃道:“小亲亲,你喜欢就尽管弄干吧!”

    海山道:“只怕你嫌我顶的心慌。”

    尽力抽了数百抽,丽鹃疼痛难忍,终于满口讨饶。

    海山将阳具抽出,道:“我的肉棒硬的紧,还没完呢!再把阿梅让我弄一弄。”

    阿梅慌忙推托:“他这么大,我实在受不了。”

    丽鹃道:“谁也不得推托,快在表姐面前让我的心肝肉弄干,我正要看看哩!”

    阿香道:“哈!刚才还敢笑我,如今轮终于到你的身上,还不快快脱裤?”

    阿梅道:“看到表姐和他弄,其实我也心动,只是好怕小阴户被他撑爆。”

    丽鹃道:“废话,你先脱了裤子再说。”

    阿香扭住阿梅,把她的衣裤脱得光光的,阿梅还想要跑,却被阿香抱住。

    丽鹃道:“抱往凳上来,好让我的亲肉肉弄干。”

    阿梅还把双腿紧紧夹住,阿香连忙把她的脚扳开。只见肥肥满满、白白净净的好个小阴户,一根毛也没有。

    阿香还手去摸一摸,笑道:“好多骚水,只是皮不曾破呢,今日替他开了黄花。”

    海山用手指拨开阿梅嫩嫩的小阴户,挺身突腰,就把粗硬的大阳具狠狠一送,阿梅痛得叫天叫地,杀猪一般的呻叫起来。

    阿香也杀猪一般的把阿梅的纤腰用力按定,海山把她的脚踝往两边一推,又用力再一送,突的一下,竟进去大半根肉棒。

    阿梅道:“不好了!涨爆了,会死人的!”

    只见鲜血从阴道口迸出,阿梅双眼泪旺旺,腰身一阵乱滚,脸无血色,渐渐昏去。

    丽鹃道:“快饶了他吧!这丫头太嫩,略进半根肉棍已经受不住了。”

    海山将阳具拔出,把阿梅扶起。

    坐了片时,只见阿梅醒来,哭着说道:“你好狠心,把我下面的包包弄坏,这一世怕用不得,以后不能再玩了。”

    丽鹃道:“你且去睡吧!歇会儿,小阴户就好的!”

    阿香道:“你这小油嘴,你刚才笑我时,倒是快活,怎么又叫男人玩个半死呢?”

    阿梅连疼痛还顾不得,那里还记得驳嘴,爬起赤条条的肉身来,慢慢的去了。

    此时月出有光,海山鬼混多时,从丽鹃房里洗面吃饭,想回家去了。

    丽鹃还舍不得放他走,又将他的龟头舔了一回,阿香也过来,二人又一起把他舔弄了一会入,才放他出门去了。

    丽鹃因屁股疼痛,阴户肿破,和阿香也去睡了。

    再说世韶到了李铭泽家中,却不是下棋,而是山珍海味酒肉整整吃了一夜。

    次日清晨,早餐时,世韶问道:“李兄设此盛宴,不知有什么事情吩咐?”

    铭泽道:“有一件小事,我放在心里好久了,今天请大哥来,正想大胆开口与你相商,不知大哥肯不肯借个方便?”

    世韶道:“兄但有托事,弟决意尽力。”

    铭泽附耳低声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世韶听了,呵呵笑道:“我以为是什么,原来是想玩海山屁股,这有何难。”

    当下就起身,来到海山家中,只见海山睡在醉翁椅上,世韶看了一看,不觉慾火中烧,随手扯下裤儿,将阳具照屁眼一插。

    海山醒来,难免奉承他一会儿,世韶把铭泽的意思对海山说了,海山当场应允。

    海山为何这么爽快呢?原来那铭泽不但有断袖分桃的嗜好,还和自己的亲生妹妹秀玉有染,海山见邻女生得如花似玉,早已垂涎,正无门可入,如今见有机会,正中其意。

    当下即和世韶往李铭泽家中来,铭泽也忙将美酒好菜摆上来。

    世韶饮了几杯,便藉故回家去了。

    铭泽知道他的意思,也不强加挽留,海山也起身假意要走,铭泽忙拉他道:“休要见弃,我想你想了几年,如今才得到手哩!”

    海山故意闭一口气,憋的自己满面通红,扮成大有羞惭之色,铭泽更加欢喜,连忙伸手去脱他的裤子。

    海山半遮半推说道:“你我都是堂堂男子,这成什么体面?”

    铭泽笑道:“周兄,你怎可厚于施兄而薄于小弟?”

    海山被他说着毛病,便默默无言以对,任铭泽弄他的屁股,铭泽硬着阳具插进屁股里头,着力抽插,抽的十分滑溜,把海山的阳具也引得硬了。

    二人正在热闹中间,海山突然发现门外有人偷看,只见标标致致的一个女子,年纪不超过二十岁,容颜还赛那月宫仙子,模样十分艳丽。

    海山心中想道:“这位美人必定是铭泽的妹妹李秀玉了。”

    那女子果然是秀玉,她偷眼一望,见哥哥抱着个俊俏小伙子在那里玩屁股,心里想道:但不知这俊俏的小伙子是谁,要能也和我赤条条抱着玩玩多好!”

    眼睛只瞪住海山胯间的长物,看了多会,阴户的骚水都流了出来,然后回房去了。

    这时,铭泽把男根抽够泄精了,再排上酒席,二人吃了。

    海山正心里热扑扑的想秀玉,怎奈无路可钻,心中十分熬不过。

    也是事有凑巧,忽然有人来请铭泽作婚礼的陪客,那新女婿又是铭泽推辞不得的亲戚,铭泽慌忙换了衣服,海山则假装醉了,睡在床上。

    铭泽临出门时,用手把海山拍了两下,发现他沉睡如雷,不能动转。

    铭泽也认作他醉了,便把门带上了,同那人直到亲戚家来,整整闹了一夜。

    海山见他去了半晌,料是不能来了,满心欢喜,暗暗起身到屏门边张望。

    只见秀玉穿花拂柳而来,当天晚上正是十五夜,月色如白昼,照得满屋雪亮,秀玉轻启皓齿道:“您酒醒了,我只知道是邻居,却不知贵姓高名?”

    海山答道:“姓周名海山。”

    海山嘴对嘴,说道:“小美人儿莫非就是秀玉?”

    秀玉道:“正是。”

    海山道:“我虽住在你们隔壁,早就喜欢姑娘美貌,却不得机会一叙!”

    秀玉笑着说道:“小油嘴,见你一表人才,却与我争哥哥的宠爱!”

    海山道:“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

    秀玉道:“都看见了!你好没出息!枉为男子汉大丈夫!”

    海山哈哈笑道:“小美人言差了,大丈夫能伸能屈,你可知道我屈就你哥哥,刚才又诈醉赖在你家不走,其实全是为了接近你这小美人!”

    秀玉粉面通红,羞道:“你真想勾引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海山突然把秀玉的娇躯搂住,印着她的樱桃小嘴就吻。二人不再闲话,海山边吻边脱了衣服,也与秀玉脱了衣服来。

    在月下一看,美貌异常,又把浑身一看,一身嫩肉如同白雪堆成一般,再看腰下那物件,鼓蓬蓬的,中间一道凹坑,更觉迷人。

    海山把秀玉放倒在床上,捏着她一双嫩脚儿,见白晰小巧,引得海山神魂飘荡,阳具连跳不止,捉住姑娘的脚踝提起两腿,龟头挤入阴户,没头没脑,尽根顶抽。

    一口气顶了数百抽,直弄的秀玉下体酸麻,魂魄漂飞,不胜酸楚,痒痒酥软,忍不住的仰股迎套上来,恨不得你一口吞在肚内,我一口吸在肚中,如胶似漆,粘着不放。

    海山捧了娇滴滴的脸儿,问道:“和你哥哥玩的时候可有这么快活吗?”

    秀玉应不出声,只摇了摇头。海山又问道:“我玩得你好过么?”

    秀玉娇羞地在男人肩上拍一拍,点点头。

    海山道:“我既弄的你好,怎么舍不得叫我一声?”

    秀玉把两条玉腕紧紧抱住海山的腰,嗲声嗲气的叫了一声:“亲亲的小汉子,宝贝肉儿,实在真玩得好,如今爱杀你了,我明日偷偷跟你离家出走吧!”

    海山听了,不觉心窝痒痒起来,越发猛干,深提重捣,一气又捣了数十抽。

    秀玉浑身酥麻,魂飞天外,不觉大泄在子宫颈上。

    秀玉如在梦中,婉转叫道:“爽呀!太爽啦!爽死人了!”

    事毕,俩人恩恩爱爱,相搂相偎,交股而卧,你摸奶挖阴,我握棒捧卵,又闹玩了好一会儿,秀玉才回房去了。

    海山玩了整整一夜,身子乏倦,仍是和衣而睡在床上。

    (三)

    铭泽回来,见海山仍旧和衣而睡,以为他醉极了,那料他夜间弄了自家的妹子兼老婆,忙用手拍了一把,海山才醒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