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肉慾的刺激,性慾的满足,身心的舒畅,这就是人生(7/8)

    “哈…好,再来!”李国舅的刀锋再沿着左边刮,半盏茶时间,雪娥的牝户上变了寸草不生!

    他张嘴一吹,那些阴毛飞扬起,跌到如意机下的地上。

    李国舅将匕首插回靴筒内,细细的看着雪娥大张的阴户。

    这阴户“蚌肉”不外露,刚才刮毛之时,倒伤了外皮,有部分渗出血丝,李国舅看了半晌:“昔日潘金莲醉卧葡萄架,今我也照本煮碗!”

    他将酒壶再提起,就倾美酒住雪娥牝户上!

    “哎唷!”酒是辣的,滚在牝户上,将雪娥痛得醒过来!

    “良家妇女?我就要你变淫娃!”他将如意机降至脚下,跟着脱去靴子,就将脚趾踩着雪娥牝户的阴蒂,轻轻挑弄。

    雪娥不能动弹,被他脚趾踩着左搓右揉,淫津流了些出来。

    “哈…还不变淫妇?”李国舅边笑边退,在密室的几上,取过一碗黄李子,先执一粒,就打向她的牝户。

    “哎哟…哎哟…!”他连掷三个,皆正中花心,弄得雪娥连声哼叫:“淫贼,你不要折磨我,杀了我罢…喔…”

    “本国舅还未尽兴,缘何要杀要宰?”他狞笑着,从几上又取一瓷瓶:“这‘声声颤’,搽少许在你牝中,片刻间就要你痕得要死!”

    他又将如意机升高回原状,跟着倾倒瓷瓶,将一些黄色粉末,弹入她牝户内。

    他怕粉末入得不够深,还用中指伸入牝内,将药粉四处涂抹。

    这下子可真弄得雪娥贞妇变淫娃,那药粉在花心内四周溶化,弄得她内阴似有千百虫蚁,在内咬她的肉!

    “哎哟…”雪娥星眸半闭,牝户淫津猛出,她口唇抖颤,理智半失:“一定有人…诛你这奸贼!”

    她下体痕得难受。

    “哈…我就告诉你…”李国舅狞笑:“我李元孝有圣旨,见天不斩,见地不诛,不能用金、木、水、火、土伤我,就算包黑亦奈我不何!

    他的手又模住雪娥滑溜手的大腿上:“假如一个时辰无男精滋润,你就会变成荡女了!”

    李国舅坐住“如意机”旁,看着雪娥难受。

    她只感到牝户内像有千百条毛虫在爬,她脑海想到的,是男人的阳具。

    “鸣…”雪娥哭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快将崩溃,那“药”会使她变淫妇!

    她两扇“无毛”的阴唇皮在微微的抖动,淫水流得板上都是湿湿的。

    李元孝瞪着她腥红的牝户:“好!就让你试试极乐!”

    他解开裤子,露出龟头黑黑的阳具来!

    那根东西起码六寸长,虽然是半软半硬,但棱角毕现,雪娥望了一眼,吓得不敢再看。

    李国舅往“如意机”下掏出一个包包来,拿出里面一个毛茸茸的羊眼圈。

    他用手搓了搓肉茎,将那话儿弄得硬直一点,跟着将羊眼圈套在龟头上。

    雪娥等了半晌,不见他有异动,再张开眼,就见到李元孝在龟头上戴上羊眼圈,在龟头四周露出尖尖的幼毛来。

    “哎呀!”她心中吓了一跳,雪娥毕竟是良家妇女,没试过淫具,当然忐忑不安,但下体却不住的流水,又想有东西给她止痕。

    李元孝套上羊眼圈后,又掏出一个“银托子”来,这东西套住阳具末端,有两个匙羹似的东西,将两颗睾丸托着推前。

    原来交合之时,睾丸会向小腹缩,缩到小腹上时,就会泄精。

    而这银托子恰巧就将那两颗小东西托着,以使之不能再往后缩,这样就不会早泄!

    李元孝戴上两件宝贝后,拨动了如意机的机括,那桌面下降,将雪娥“无毛”的牝户,较正”在他阳具前,他解开铐着雪娥足踝的铁扎,双手捉着她又白又滑的足踝,就用力一挺!

    “噢…啊…”雪娥忍不着娇呼一声,他的阳具一挺就挺到底!

    那羊眼圈的毛毛,揩住她牝户内的嫩肉上,又酥又麻,弄得她连打十几个冷颤。

    李元孝站在“如意机”旁来“操”雪娥,自然较为省力,他狠狠的刺了十多下。

    “果然是名器,又紧又湿又暖,这郭三郎几生修到!”李元孝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又狠狠的插了廿多下。

    只听见“吱、吱”连声,雪娥牝户内,涌出带白泡的淫汁来,她既不能挣扎,那羊眼圈抵着她的花心勾出插入,弄得她死去活来,双眼翻白!

    不过,雪娥不敢呻吟,她知道一叫,徒令李元孝再增快感。

    但他抽插得越快,那牝户内的“痕痒”感就减轻,她亦乐得他狂插!

    李元孝咬牙抽插了两百来下,雪娥的淫汁已流尽,她的阴户深处,突然有股吸力,将他的龟头吸着,就住内扯!

    “噢…来了…”李元孝乐得趴住雪娥身上,享受着她“鲤鱼嘴”似的乐趣。

    他双手摸着她的玉峰,间中亦大力的挺多三几下,只感到畅快莫名。

    雪娥陷住昏迷中,她似乎将李元孝当是夫婿郭三郎,她哼起来:“官人…我要…”

    “来了…”李元孝提起屁股,又狠狠的插下去,也不知插了多少下,他只觉一阵甜畅,一道道的热精,就直喷入她花心内!

    雪娥牝户内的“春药”未散,她仍吮着李元孝的龟头,他好不容易,才“卜”的一声拉了出来!

    她星眸半闭,似乎是乐极昏了过去!

    李元孝想穿回裤子时,赫然见到龟头有鲜血,他望向雪娥下身,有鲜血渗出。

    “这婆娘月事到?”他用手绢抹抹她的下体,那是鲜血,不是月经来时的瘀血!

    他再摸摸雪娥的身子,竟是冰冷的!

    “这婆娘乐极死了?”李国舅吃了一惊,他急忙奔出密室,找府中人来善后。

    “禀国舅,那婆娘是身怀着一个月身孕,在极乐之时,流产血崩死掉了,是一尸两命!”

    “死了?”李元孝脸色发青:“这婆娘无福份,拖到府外,找处荒山野岭理了!”

    可怜姚雪娥,一缕香魂就埋在荒山,死前还给人污了身子!

    在另一方面,郭三郎捱了一箭,但并没有丧命。

    那利箭只射中他肩膊,但他倒地时,就像给射正心胸一样。

    郭三郎忍痛拔出箭镞,他知道要保持生命,才能救回妻子。

    而李元孝一行家奴,抢得雪娥,亦没有理三郎死活。

    三郎跌跌撞撞的向前行,他肩膊流了很多血,十分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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