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肉慾的刺激,性慾的满足,身心的舒畅,这就是人生(6/8)

    正巧,有个过路的客商,偶然路过,听到啼哭叫喊之声从井中出来,便走到井边一看,此时天光照下去,隐隐见是女人。

    客商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井中?”

    “我是这裹人家的新娘子,被强盗劫来,丢在此的,快快救我出来,自有重谢。”

    客商于是从行李中拿出一条绳子,垂到井中去,叫蕊珠把绳子一端在腰间绑好,客商在上边用尽力气,一扯一扯地将她吊出井来。

    客商抬头一肴,却是个艳妆女子,顿时色心大发。

    这时天色尚早,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客商一把抱起蕊珠,走入路边一座林子。

    蕊珠此时又怕又慌,饿了一夜,周身无力,逃也逃不掉,挣扎也没用,她眼看客商脱光了衣服,知道是要来奸污她。

    这时,她害怕的是客商将她奸淫之后,杀人灭口,于是心生一计,索性扮出风骚淫荡的样子,对看客商一笑道:“你是我救命恩人,我决定以身相许。”

    客商见她年纪轻轻,哪想到她有诈,正在高兴之际,蕊珠已走上前来,一把搂着,腺献上甜甜的香吻。

    客商这辈子虽嫖过妓﹗也还没嚐过这种滋味,只被蕊珠吻得浑身酥畅无比…

    蕊珠又含又吮,又舔又亲,真是比妓女更淫,比骚妇更荡…

    宾商更加高兴,抱着蕊珠,全身上下乱模…

    蕊珠的嘴唇不停地吻看,越吻越往下,脖子、胸脯、腹部…

    她足足含吮了半个时辰,客商全身火焰狂燃,终于无法克服,化成一股热烘烘的暖流,喷射而出。

    蕊珠一不做二不休,一一吞到肚子裹去了…

    客商强奸的危险暂时解除了,蕊珠又告诉地:“我有一包陪嫁的黄金苜饰,足有一百多两,可惜抛在井中,刚才又慌张,忘了拿上来…”

    客商一听,心中大喜。

    原来这个客商拿了老板的钱去买货,途中迷上一个妓女,在妓院住了一个月,把一百两金子全陪光了,心中正愁着没法向老板交待,一听井下有黄金,加上刚才蕊珠殷勤服侍,也不怀疑,便自己在在间绑了绳子,吊入井去,在井底下乱摸。

    当下一无所获,知道有诈,就要自己爬上来。

    郑蕊珠一见机会来到,便使出吃奶的力气,扳起一块大石推下井,竟把这个好色的客商砸死了。

    郑蕊珠因为人地生琉,问了好久方才回到谢家。

    郑谢两家人正在大堂中商议,见她回来,不由大喜﹗

    郑蕊珠另外编了一套故事,将大家也骗了。

    谢三郎新婚之夜,见床上落红点点,知道她仍然还是处女,没有被人奸污,也非常满意。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下来,只有徐达被判了充军之罪,发配千里之外。一个青年驾着牛车,拚命赶路。

    车厢内,有个廿来岁的绝色妇女,她愁眉低锁,不住的往后望:“相公,快点!”

    “娘子,穿过松林后,相信会安全!”青年叱喝着驱赶牛车。

    就在他们接近松林时,林中突然拥出一排健马劲卒:“郭三郎,你住哪跑?”

    “李国舅!”驾牛车的青年失声:“是他?!”牛车内艳女亦惊呼起来。

    “想走?陈州境内,你插翅难飞!”三骑健马抢前,其中一人用刀柄一击,将郭三郎打翻,另外两人就将牛车上的艳女扯上马背。

    “相公…相公…”艳女凄呼。

    “雪娥!”青年挣扎站起:“强抢人妻,还有大宋王法?”

    马背上一个家丁挥马鞭将郭三郎击倒,三骑奔回一个瘦长无须的汉子旁,其中一人伸手一击,将那艳女雪娥击晕:“国舅爷,佳丽已得,那小子…”

    他指了跌跌撞撞的郭三郎。

    “拿弓来!”李国舅引弓搭箭:

    “中!”

    “哎唷!”郭三郎应弦而倒。

    “这小子就像给强盗拦途杀了,走!”李国舅扬手,健马直奔回陈州。

    雪娥慢慢清醒过来,她身上只有胸兜、亵裤,手足摊开,像大字似的,被铐在一张很长的“桌”上。

    “哈…雪娥,我绑你在‘如意机’上,今番你逃不了!”

    枯瘦的李国舅站住“桌”旁,赤裸上身,手中提着一壶酒。

    “恶贼!”雪娥虽不能动,但仍向他吐口水。

    但口水往上吐不远,跌回她的粉脸上。

    “香涎!”李国舅趴在她身上,伸出舌头就舐她脸上的口水。

    “鸣…喔…”雪娥头乱摆,但他捉着她的脸就不停的舐,还将满是酒气的臭嘴,吻在她的樱唇上。

    雪娥张嘴就咬他的口唇。

    “哎唷!”李国舅的嘴破了,流出血来,他幸而缩得快,他站回桌边:“姚雪娥,今宵李某一定要淫了你,你走不掉!”

    他放下酒壶,搓了搓手跟着大力一握,就握着她一边奶子,雪娥急得喷泪!

    “这‘如意机’是依随炀帝的‘如意车’图则…”他在桌下拨弄,桌面可以升高、降低:“绑住这里,任你三贞九烈,也要给我投降!”

    他用力一扯,雪娥的胸兜始扯开,双乳左右荡了荡。

    “噢!”她脸颊通红,双目紧闭。

    雪娥的双乳很白,连蓝色的筋脉都看得一清二楚。

    两粒乳头像红豆似的小,腥红而软,香泽微闻。

    李国舅吞了口涎沫,他的掌心搓揉她红豆似的奶头上:“新剥鸡头肉,果然又嫩又香!”

    他除了搓捏之外,还伸长舌头去舐。

    雪娥哭着:“淫贼,你不得好死!”

    “本国舅不得好死,你这骚货就欲仙欲死!”他猛地从靴筒拔出一柄锋利的匕首,一挑就挑开她的亵裤的裤管!

    “狗贼…”雪娥嘶叫着,她身上仅有的一块布,都给他割得片片碎,她整个牝户呈现李国舅眼前。

    那是团粉红色的嫩肉,上面有稀疏的芳草。

    “喔!”雪娥又气又急,晕了过去。

    “名器!”李国舅将鼻子凑到牝户前,嗅了两嗅:“果然有芬芳之气!”

    他狞笑着,脸色突然一沉:“郭三郎先碰她,我扒二摊?不行!”

    他匕首一贴,就平贴在雪娥牝户上:“好歹本国舅也要留个纪念!”

    他将刀锋顶着阴毛轻刮,那刀锋十分锐利,片刻间,雪娥右边牝户的阴毛被剃光,露出青青黑黑的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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