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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谭远发:童月在慢慢喜欢我了[大笑]
办公中的谭远不可能守着手机秒回,他隔了十多分钟才看到消息。
微信图标显示99 ,谭远还以为是昨天加的美女回他了,没想到全是贺渡星发的,还一连发了十多条。
谭远嘴角抽搐,够了,他真的受够贺渡星了!
人都还没追到,一天天搁这儿炫耀什么呢?!
今天是童月这儿好,明天是童月那儿好。今天是我多喜欢童月,明天是童月在喜欢我。
谭远被折磨得都要不认识“童月”这两个字了。他咬牙切齿地打字:恭喜,但麻烦你能不能不要再给我发这种带着恋爱的酸臭味的消息给我了!
贺渡星:好兄弟就是要一起分享快乐。
谭远无语凝噎,你快乐我不快乐!微信还在嗡嗡振动,他波澜不惊地点开一个微信群。
果然如此,贺渡星又在撒钱了。
他们这个圈子的同龄人是有个微信群的,贺渡星身份摆在那儿,好多人都想跟他搞好关系。不过贺渡星不喜欢跟他们打交道,很少搭理人,根本不在群里发言。
直到有天,贺渡星在所有社交软件上发了一条动态,一张照片加一张开怀大笑的表情图。他像是在炫耀什么,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一群想巴结的人绞尽脑汁,其中一人评论:嫂子送的衣服吗?真好看
那人是圈子里最不显眼的郑家人,名叫郑广。
没想到贺渡星破天荒回了他:还在追,不过确实好看
这之后,郑广跟贺渡星的关系就近了些。郑家前个月还抢下了一块好地皮,发展势头越来越好。他们都知道,这绝对是贺家的帮衬。要知道,贺家指缝漏出的好处都是一笔十分可观的收益。
其余人见状,也摸到了窍门。每当贺渡星发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朋友圈,他们都能扯到童月身上去。
那群人都是人精,说的话好听极了,也正中贺渡星下怀,渐渐在群里说话。
而每次出现,一定跟童月有关,心情一定好,再听几句奉承的话,贺渡星简直高兴得找不到边,一个接一个红包地发出去。
谭远毫不怀疑,若不是微信限额,贺渡星一天能撒几百万出去。
他麻木地摇头,贺渡星没救了。
考试需要两天,第一天一小时口译,次日三小时笔译。
第二天下午结束,童月高度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放松,疲惫填满了秀雅的眉眼。
“怎么又下雨了。”出考场,童月抱怨,“去年都没这么多雨。”
早上还蔚蓝的天到傍晚五点就变得灰蒙蒙的,阴雨绵绵不断,斜风刮过,街道两旁种植的绿化树哗哗作响,绿叶欢快地翻腾着。
童月素手伸出屋檐,雨点滴在手心,一阵清凉,顿时又不觉得气了。
只无可奈何地叹气:带伞的时候怎么都不下雨,一不带伞就下雨,老天真会捉弄人。天气预报也不准,说好了是个大晴天的。
这边不能停车,她得冒雨到对面树下打车了。她把包顶在头上,刚进到雨里就感到不对,因为身上没淋到一点雨。
她仰起脖颈看到头顶的伞,再看到撑伞的贺渡星。
斜风细雨,伞下男女对视,一时静谧。
童月先打破沉默,轻问:“你怎么在这儿?”
她玉颈秀颀,肌肤白皙细腻,像一块上好的暖玉,因上扬带起的线条优美漂亮。贺渡星舔了舔发干的唇,暗暗红了耳根,也幸好天色暗,没叫童月看出端倪。
“来接你啊。”
贺渡星不想再遮掩自己的心意,不想再说“刚好路过”。
跟谢瑜照分手,童月对感情是封闭的。她觉得自己不会再心动,拒绝了许多追求者。她还听见别人的评价,“看着温柔,其实冷淡到极点。”
甚至前几日辛微璐来找她,都说有点不敢认。原话是,
“你一个人站在出口,虽说长得温柔秀雅,可气质清冷淡漠,一看就不好接近。”
对贺渡星是例外,因为在不甚相熟的时候,他就帮过自己许多次,童月没理由用那种态度待他。
可是,一天又一天的相处,一次又一次的帮助,童月也不知道这份感情如今发展到哪儿了。
她不愿承认,是对贺渡星动了心的,就凭此时加速的心跳。
但,贺渡星为什么会喜欢她?正如她之前所想,贺渡星那种家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为什么是这样平凡普通的她?
她不想把贺渡星当成谢瑜照口中纨绔的富二代,只能理解成是贺渡星的一时兴起。
可惜,她这人现在最讨厌就是一时兴起,她要的是至始而终。
所以,为了避免结束,她选择不开始。
她平静地说:“谢谢,不过以后不用了。”
贺渡星瞳孔骤缩,抓着伞把的手指收拢,指骨突出,避重就轻地回:“不用谢。”
他不敢把话说的太明白,不敢质问童月话里的意思,那样他还可以装作稀里糊涂,一如既往地跟在她的身旁。
他心情与来时的喜悦截然不同,一颗心像是泡在了寒冬腊月的冰窖里,冰冷得无法动弹。他时刻注意着与童月的距离,再也不敢有任何身体接触。
他慌张失措,怎么办,是他急于求成了吗?
童月还要去酒店取行李,贺渡星都没进房间,乖乖地留在楼下,等她下来,再送她回家。
童月怎么也叠不好手里的衣服,打开又折,折了又打开。很显然,她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
最后,她索性直接将衣服丢进箱子里。手机铃声又响起,是谢瑜照的电话。
“我来接你,你走了吗?”
“嗯。”
这种时候要是跟谢瑜照走,恐怕对三个人都不好。
“抱歉,我本来是记得你今天考完的,有事耽误了一下,来晚了。”
车前的雨刷左右移动,雨水一会儿被刷干,一会儿又很快重新聚集,就这样一直循环往复。
他不禁想:无论雨刷动多久,结果好像都是一样的,不过只是获得短暂的清晰而已。
童月没什么波澜,语气清落落的,“不用道歉,不关你事。”
简单八个字,把他们的关系分得清清楚楚。谢瑜照重重靠在车椅上,眸色苦涩到了极点,认命哀求:“我想要弥补过错,给个机会,行么?不要一直拒绝我。”
这大半年来,他算是被拒绝怕了。他的认错也好,讨好也罢,童月始终无动于衷。他有些绝望,看不到希望的感觉真糟糕。
也算是重新认识了童月一次。她这个人柔和静默,却最绝情固执。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更改。
“没事我就挂了。”童月不会再回应这种问话,利落地掐断通话。
谢瑜照动听的情话触动不能再触动她,自己也不会再为他伤神,内心的伤口好像在愈合。
谢瑜照习惯了这样的结尾,对着电话忙音出神。下车点燃一根烟,烦恼似乎随着白烟吐了出去。
他有过很多迷茫的时候,想放弃的时候,可他难以接受童月不会再爱他,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所以他执拗地认为,他必须要赢回童月的心。只要付出足够的真心,就一定能办到。
现在看来,真的能吗?
第37章
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再聚的机会锐减。童月她们寝室也是这样,不过元旦这晚,许久未见的四个好朋友都有了时间,齐聚一堂。
包厢内,酒过三巡,欢声笑语。
童月没喝多,眼里笑意很满,视线扫过每一个人。
黄茹秋回家乡发展,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虽说没有赚到大钱,可生活过的有滋有味。
赵水琴跟她一样在读研,决定了以后的从业方向,对未来很是期待。
汪灵呢,跟她在同一个城市,见面最多。工作顺心,恋情稳定。
真好啊,大家都过得很好。
四个人彷佛有说不完的话,光是喝酒讲话就到了凌晨。她们一同举杯,“新年快乐!”
酒杯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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