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给pp上药,清纯影卫被逼说骚话(1/1)

    我迈步走进裘三娘的客栈,林商言照旧在书案上写写画画,一本《史传》,已看了将尽一半,我和他稍玩了会,就去找裘三娘:“三娘,你这有什么活血化淤的药么?”

    裘三娘欠着身子点头,神色又有些焦急,“有是有的,陛下是伤到了哪?要不要叫原师傅过来看看?”

    林商言听了也坐不住了,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父亲,你怎么了?”

    我无奈摆手:“不是我,我给你爹爹拿药。”

    我说完又有些头疼,林商言要是刨根问底问我林景怎么了,我又要怎么说?

    谁知林商言只是乖巧点头:“唔....最近天是凉了些,是爹爹膝盖又不舒服了吧.....”

    我忙顺着点头:“对对对。”

    心里却有些纳闷,林景膝盖怎么就出问题了?

    仔细一想又恍然大悟,也是,他当年被打断过腿,接骨之后恢复得再好总还是会留下一些后遗症,按说,他现在还能舞刀弄枪就该谢天谢地了......

    裘三娘这会拿了药来,林商言一看,摇了摇头:“这药....只是寻常的白药,还比不上爹爹帐中的三七膏呢。”

    林商言自告奋勇:“我帮爹爹按摩膝盖是惯了的,父亲不必担心,言言这就去找了三七膏给爹爹按摩。”

    说着,他就要往王帐走。

    我赶紧拦住了他,开玩笑,林景在那晾着臀呢,这一屁股的伤,简直就是大型家暴现场,我能让林商言看见?

    林商言不解:“怎么了,父亲?”

    我深深感到有了个儿子之后行事的各种不方便。

    “不用你去,你在这好好看书,父亲给你爹爹擦药就好了。”

    林商言跑过去拿了书过来,扬着他写字用的本子,神采飞扬:“言言很乖,今天的功课已经完成了,正好要去给爹爹检查呢。”

    “不行,言言不要去!”我头大如斗。

    “为什么?”

    “不..不为什么。”

    林商言气呼呼地嘟起了嘴:“父亲,你不讲道理。”

    “朕是皇帝,朕就是道理。”

    这孩子对我这说辞极不满意,嘴翘得更高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了,言言,这样,你再看会书,多看一个章节,一会再去找爹爹好不好?爹爹看你这么自觉地学习,一定会更高兴对不对?”

    林商言总算接受了这个说话,闷闷地趴在桌子上看书,一目十行,像憋着一股气,我连忙抓着白药就跑回了王帐。

    林景并没有在睡觉,趴在床上伸出一只手来摸自己的屁股,我猛然一冲进去,他讪讪红着脸,连忙挪开了手。

    还挺可爱的。

    只是时间不等人,再可爱的光景我也没空欣赏,更别说戏弄,我大手一捞,把林景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裤子捡起来,又找出一条亵衣递给他,“赶紧穿上,一会言言要来。”

    林景听说林商言要来,也有些着急,手忙脚乱地撑起身体穿着衣服,拉扯到身后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我去扶他:“你行不行?”

    他咬牙:“行的。”

    待林景穿好了宽松亵衣,已是一头热汗,手撑在床沿上扎着马步,一点点往下挪着屁股,挨了一下床板,又弹了起来。

    我看着他,不免好笑。之前对自己那么狠,眼睛就不带眨一下的,现在对着一张床板,倒左右为难起来。

    林商言果然一会就来了,揣着他的书,蹦蹦跳跳跑到林景跟前,跟他卖弄:“父亲让我多看了一章,我看啦。”

    林景接过林商言的小本子,翻了翻,便挤出一个笑来,“言言真棒。”

    林商言被他爹爹夸了,更高兴了,蹲着身子在床下箱子里翻找,很快就找出一支膏药来,“爹爹,你膝盖又疼了,还是言言帮你涂药吧。”

    林景无言以对,他身后某个部位怕是比膝盖更需要涂药,现在正承受着整个人的重量,林景如坐针毡,热汗不断流下来。

    我拿了一块方帕给林景擦汗,林商言已蹲在林景脚下,撸起他的裤管,露出膝关节,从瓶子里倒出乳白液体,用手心热好,攀上林景膝部,一手托着林景的小腿,一手打着圈子把药膏焐在林景的膝盖上,如果不是我知道林景现在的煎熬,确实是一幅父慈子孝的画面。

    “爹爹,言言按得舒服吗?”林商言抬起头看着林景笑咪咪的。

    这孩子估计还有在我跟前炫耀的意思,想叫我看看,他是多么得力.....

    林景白着一张脸,手撑在屁股后面稍微分担掉一些压力,脸上还得是一幅享受和赞许的表情。

    “爹爹很舒服,言言好厉害....”

    林商言认真看林景的脸,看着汗线从林景额角滑落,笑得开心:“爹爹!你发汗了!爹爹的膝盖一定很快就不疼啦。”

    “嗯....”林景柔声答应。

    我顿时都有些可怜林景了。

    天知道,林景那些汗都是生生疼出来的。

    不过我也知,林景承受这种负担,心甘情愿,屁股再疼,也在心里隐隐幸福着。

    只是林商言一走,林景就再也坐不住哪怕一秒,利落翻身上床,趴在床上,那双手又情不自禁挪到屁股上,又不敢重按,像摸小猫似的轻轻抚摸。

    可太嗲了。

    我拿着林商言刚刚用剩下的三七膏,把林景的手拍开,裤子扒拉下来,露出紫黑的大屁股。

    林景又把头埋进了枕头,别扭得不肯看我。

    我忍着笑,命令道:“撅着。”

    林景慢慢支起身子,臀部悬空像一座曲线优美的桥,我看他有些吃力,从他手里抢了那遮脸的枕头垫在他屁股下面。

    露出一张羞窘的大红脸来,与那对黑紫肥臀相映成彰。

    我像被他传染了,也有些别扭,“别动,朕给你上药。”

    “唔。”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底柔和湖水漾起丝丝涟漪。

    他那屁股一撅起来,连带着跨间那只肥鲍也露了出来,艳红湿润,小阴唇因生过孩子的缘故,向两边分开,已不能好好地护卫逼口,所以那连接着子宫的秘处就裸露在外,里头盛着的爱液也没有丝毫阻拦地漾在出口。

    我看着眼热,暗骂自己禽兽,林景一屁股的伤,我居然还有心情欣赏他的阴部。

    我坐在床沿,耐着性子给林景抹药,指尖挑起一抹三七膏,触到他臀部。

    林景难耐地轻哼。

    我笑他,沾着药的手指狠狠按在他臀峰淤紫上:“林景,该你骚的时候你装正经,不该你骚的时候你偏又来勾我。朕该怎么治你?”

    他臀部在我手中颠颤抖,肌肉紧紧收缩了几下,连带着挤出几滴盛在阴道里的淫液来。

    “贱奴错了。”

    他气息紊乱,低声告罪,认错态度良好,身体却又有了反应。

    我继续给他涂药,淡淡说:“朕之前看地理志,听说北楚有种猛药名叫春藻.....”

    林景一听说“春藻”,顿时不敢动了,浑身僵硬,大气不敢出一声。

    林景常年在边境,和北楚接壤,怎会没听过春藻的大名。

    春藻第一次出现其实是在史书上,若干年前,北楚悍民侵犯大商,俘获的平民无论男女全数充作军妓。

    边境诸人,常年生活在苦寒地带,性格刚烈,就是被侵犯也怒视流寇,毫不屈服。

    到这里本该是个英雄故事,春藻是唯一的变数。

    大商的俘虏被喂了春藻,再是坚贞不渝的人也受不了欲望的摧折,看到男人的鸡巴就淌着口水蹭上去,故国情。旧人爱全都抛在脑后,眼里只有鸡巴,只求着被捅上一捅,以解全身的饥渴痒意。

    而且春藻除了猛烈,没旁的副作用,服药之后不过几个时辰,便恢复正常,之前所有记忆,尽皆清晰,几番苦熬,极寒之地培养出的铁的意志,就像一块寒冰,燃尽了连水都不剩下。

    也不是。

    剩下一群浑浑噩噩的母狗,形成了条件反射,一看到男人的胯下,就口水滴沥,宛如失了智。

    这就是,春藻。

    我看林景怕成那样,着意逗他:“像你这种喜欢藏着骚的贱货,不如灌了春藻,绑在椅子上露着逼,发骚了自然就叫得好听。”

    他急切侧头告饶:“陛下想听贱奴叫唤,贱奴就叫给陛下听,求陛下,别用春藻.....”

    我手中动作不停,继续给他涂药,淡淡道:“那你便叫两声来听听.....”

    “.......”

    “唔,看来还是要用春藻,清纯如林将军才开的了口.....”

    “别,陛下,贱奴会叫,会叫”说着,他那张寡淡的脸都皱在了一起,眼睛紧紧闭上,仿佛这样就能好受一些。

    我且听着。

    “嗯.....嗯.....啊哈.....”林景张着嘴叫唤,满脸赤红。

    声音不错,沙哑、甜软又荡漾,又骚又纯,朕龙根昂然而起,不过.....

    “朕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朕听这,罢了,别叫了。”

    林景哽咽了一声,回头牵住我手,充满了水汽的眼神看着我,我的手上还沾着没有擦完的药液,他轻轻抓着我的手,挪到他的逼口。

    林景的骚逼“噜咕噜咕”淌出水液来。

    “噗嗤”一声,一下子插入三指,水汁迸溅。

    他伸长了脖子,像一只挣扎的天鹅,天鹅纯洁的羽毛褪下,取而代之的是无边艳色。

    “呜呜.....贱奴是陛下的母狗.....呜.....”

    他沙哑的嗓音一旦婉转起来,比任何一支调子都来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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