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蓄奴一百,淫虐成性(1/1)

    之后我玩得更凶了,香玉楼的妓子并不能满足我,皇宫里的性奴,勾栏里暗自培养的母畜,我游戏其间,见多识广。

    那一年的酒池肉林,主题是壁尻,几百个肥嫩屁股点缀在墙上,就像几百件淫荡的死物,我拿着烈酒,随意选了个小倌的屁股,把杯中美酒尽数灌入那人屁眼里,烈酒灌肠,他拼命挣扎,我哈哈大笑。

    “有趣。”

    其余贵族子弟纷纷附和:“后穴酌酒,确实有趣,王爷高明。”

    我不把他们的恭维当一回事,皇子与诸人同戏,高明,是因为我是皇子。

    那屁股在墙上颤抖扭曲,逐渐被其中烈酒烧成了红色,我温柔抚摸着热臀,又轻轻说了声“得罪”,便把整个拳头塞入他后穴,塞来捅去,酒液和鲜血一起涌出,淋漓裹着我的手腕。

    艳绝酒池。

    我稍一抬手,就有一个小厮拿着毛巾上前,躬着身子擦拭我的手腕。

    至于墙上的那只壁尻,后穴崩裂,已不能再玩了,自有人拖下台去。

    我指了指那只壁尻,淡淡道:“有赏。”

    下面的人领了命下去,把那壁尻从墙上扒下来,我随意看了一眼,便发现那壁尻竟然是我和林景去南风馆被庞娜点中的小倌。

    当时他瞧着清冷俊逸,所以被庞娜挑中,今日他口中含血,冷汗密布,依旧能看出清淡脸上好看的五官。

    庞娜说他比不上林景,确实比不太上,只是也是真的有些相似,寡淡脸上的那抹艳红更是像极了地牢里林景那最后一面。

    我开口:“等等。”

    奴才们左右驾着那小倌停住了。

    那小倌撑着眼皮抬眼看我,他知道我就是那个撕裂他后穴的始作俑者,却不敢有任何不满。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小声回我:“贱奴名叫景笙。”

    呵,连名字都相像。

    我花钱买了他,不贵,也就十五两银子,南风馆的主事人听说是我买的他,连银子都不要了,把他摆了一个风骚又露骨的姿势塞在箱子里抬到王府,还送了一堆淫药巧器。

    我打开箱子,他急促地喘息,我看着他的脸淡淡道:“这装扮实在不适合你。”

    他口中塞着口球,说不了话,只是默默垂泪。

    我让富春替他松绑,换上一件素净衣服,把脸上妆容都擦干净了,交给他一叠银子,银子下压着他的卖身契。

    景笙没接过那个盘子,先跪下给我磕头,碰碰地砸在地面上,让我头疼。

    “谢谢王爷....贱奴谢王爷重恩,贱奴来世给王爷当牛做马......”

    我讽刺一笑,不是笑他,是笑我自己。

    暴戾恣睢,一巴掌一个甜枣,甩出几个钱来就摇身一变就变成了救世主。

    我可受不起这大礼,要不若有转世轮回,该由我这个恶主沦为畜生道了。

    而当初那个刚来到古代,看到谁都忍不住要去帮上一帮的少年,已飘然远矣。

    我帮他,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善良,只不过不愿意他继续顶着那张和林景肖似的脸在男人堆里承欢受辱。

    我曾被权利伤害,如今也被权利吞噬。

    富春伫立在一边,得了我的首肯,便换了茶水端来给我。

    “富春。”我唤他。

    “王爷”

    “本王如今是不是有些惹人生厌了?”我低酌清泠茶水。

    富春笑了笑:“王爷赤子之心不变....”

    我愣了几秒,又开怀道:“富春,我该说你愚忠,还是愚忠?”

    “富春只是说心里话。”他安安静静,垂着脑袋,不似作伪。

    少顷他又说,“王府蓄奴一百,也弥补不了王爷心里的痛,富春见着,只是心疼。”

    我拿着杯子的手摇晃了一下,状若不经意地颠了颠杯中茶水:“本王今日.....想念毒龙滋味了,叫那个专事毒龙的男奴过来。”

    富春叹了口气退下。

    我方乏力地揉了揉太阳穴。

    王府蓄奴一百,我皆记不住名字,各有各的特色。

    奶子肥厚夸张任人把玩的奶妓,妊娠完揣着丰沛奶水的乳妓,喝尿吞精如饮琼浆玉露的便器,穴内功夫精妙绝伦的性奴,奉上肥臀讨打的尻奴,喉管扩张专事吹箫的口器奴,还有舌头灵巧擅长舔肛的毒龙奴。

    似乎,还有个能食屎的粪奴。

    不过本王对这等脏事,还不感兴趣。

    这些个奴隶批量采购,集体豢养,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都是淫道上的能人,我的身体被伺候得极为舒服,又,不必负担。

    皇帝往日看我专宠林景一人,颇有抱怨,到这时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商诀正当青年,欲望充沛,也是寻常。”

    如此三四年,要说淫道有什么我认不得,那可真是笑话。

    诸多荒诞,一直到我被立为太子,逐渐接触朝事才慢慢消退,只是习惯已经养成了,情事上手段翻天。

    传说元清淫虐成性,并不全是假话。

    如此比来,我对林景实在是太过宽厚,昨天的翻云覆雨,这是十年来的第一次,我关切身下的人,爽不爽。

    林景是不同的,我心知肚明。

    我再次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还是想要他。

    我为他装作体贴情人,关怀备至,也心甘情愿。

    但我淫性已成,长年累月相伴,保不齐就哪天露了凶性,王府一百私奴所负担的暴戾,全都压在林景一个人身上,他要是恨我,该怎么办。

    我实在过于急切,急切地教林景我爱他,教他求饶,教他我给予的凌虐是爱而不是辱。

    朕的爱,不容许拒绝。

    前世我看那些小报上的鸡汤文,说什么爱不是放纵,而是忍耐,爱不是占有,而是退让,爱不是执着,而是成全。

    不对。

    全错了。

    爱是放纵,占有和执着。

    他们看不透....一定是因为.....他们还不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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