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缝阴之刑(1/1)

    富春陪我坐在玉辇中,神色紧张地打量我,手中拿着托盘,里面是我日常最爱吃的蝴蝶酥,我摇摇头,没有半分心情。

    林景受刑,本王监刑,我还怎么吃得下东西?

    要说缝阴刑有多酷烈,也不见得,林景双腿折断,双脚被利器贯穿,身上我看到看不到的地方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刑。缝阴之刑,不似幽闭,甚至比不上林景已经受过的那些。

    可对我和林景来说,不啻于最恶意的讽刺。

    我们用来欢好的地方,硬生生被缝合封闭。

    我冷笑,皇帝显是要敲打我,不要沉迷肉欲,可皇帝要敲打我,怎么没把我也给阉了?毕竟我和林景搞在一块,要多亏了我这根见色起意的骚屌。

    我下到地牢,不是我想象中的黑暗幽森,每隔一段墙壁上都绑着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把,火光炽烈,却更显逼仄,地牢内烟熏火燎,处在其间,不免气闷。

    我深呼吸了一口,更难受了,捂着口鼻跟着狱卒往里面走。我是当朝王爷,又是来监刑的,一般的狱卒怎敢慢待我,恭恭敬敬一直把我带到林景处。

    两个狱卒一左一右制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脸按在地上;“还不给王爷请安?”

    林景脸颊上擦了一点地上的黑灰,显得其他地方更白,他哑声道:“贱奴叩见王爷。”

    跪下,趴伏,问安,他甘愿得很,也是寻常做惯了的,本不需要有人强行压制着。

    有一狱卒小跑到我跟前躬身问道:“王爷,请问何时行刑?”

    我挥开他,走到林景旁边,蹲下来,伸出手指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脸:“怕不怕?”

    林景愣了愣,随即白着脸笑道:“王爷在,不怕。”

    我看着林景的笑脸,反而更觉得心里憋闷,“....当初叫了你走的,你偏不走,现在好了,连下面都要被缝起来.....”

    “也....用不到下面了。”林景垂眸,好似有些失落。

    “你当时还是走了的好。”我低声叹气。

    林景摇头,眼底澄澈如一潭春水,我知道,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旧不愿意走。

    一旁的两个狱卒在唧唧歪歪说着什么,其中一个推了另一个一把,那被推了一把的狱卒瞪了另一个狱卒一眼,走上前陪着笑道:“王爷....请问...何时行刑?”

    我问道:“时候已经到了吗?”

    “到了,该动刑了。”

    “...好。”

    我说着,就恍惚站起来,摇晃了一下身体,林景要过来扶我,挣动了一下就又倒在地上。

    本王的影卫如今算是半个残废,连站起都很艰难。

    脑袋有些发晕,我走得离林景远些,坐在那张监刑凳上。

    狱卒们得了我的首肯纷纷动起来,一个去扒林景的裤子,一个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刑具来,另外两个分别蹲在林景两旁,把他双腿钳开。

    林景偏过头去,脸色更白了一分。

    我瞧过去,那狱卒拿在手里的针线比寻常缝衣的针要粗上几分,像是前世妇人织毛衣用的针棒,而且陈绣不堪,隐隐附着血迹,顶部也不似一般的针头尖细,倒有些钝。

    这种针扎进肉唇里,该有多疼?

    我有些忍不住了,“....就没有新一点的针了吗?”

    狱卒有些为难,“行刑,都是用这种的...”

    “罢了。”我脸色难看地挥了挥手。

    这些行刑的狱卒颇专业,拉开林景的腿看到他的男子之身上长出的肥厚肉花也不见惊讶,一个狱卒上前用粗糙的手指把林景左右两片大小阴唇拢在一块,朝另外一个狱卒示意。

    那名狱卒拿着针线过去,银色的针抵在林景下体上,和固定住林景的狱卒点头示意,便用力把针穿过林景那处嫩肉。

    “呃——”林景闷哼一声,腰胯死命往上顶,整个上半身都悬空翻滚。

    银针穿过还不算完,粗糙的棉线从贯穿的血洞中摩擦而过,一个大大的结抵在那处,棉线一被拉扯,这个结就像是要陷进肉里。

    狱卒们面无表情地拧着他的阴唇穿针引线,把一副好好的性器官,当成一块破布缝绣。

    林景冷汗涟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王爷,别看。”

    我眼光落在他惯来被我疼爱的地方,胸口发闷。

    我确实不该看,林景被我看着,就能流水,逼缝缝合了一半,还有些粘稠的淫水从仅剩一半的空洞里混着血胡乱流出来。

    银针和狱卒的手指润湿,那些狱卒脸色有些讶异,估计他们也没碰到被缝着阴还能源源不断流水的,少不得心里嘀咕阴阳人骚浪,但本王跟前,也无人敢多话。

    林景又说:“王爷,别看了....”

    已是有些哽咽了。

    他又疼又窘迫,一身残破,竟脸色发红。

    “没事,没事的。”我现下哪有心思嘲他,只是轻声安慰。

    他咬着嘴唇,和我对视,我听了他的话,不再去看他受刑的地方,而是细细看他的脸,他隐忍的表情,因痛苦滴落的汗液,还有咬的发白的唇。

    “别咬着嘴,疼了就喊出来,本王想听,叫的...好听些。”

    “....呜呜....疼...王爷....那里好疼....”

    他叫得还是那么好听,软暖的嗓音有些嘶哑粗粝了,也别有风情。换了平时,我早该一柱擎天....

    针头笨钝,因此这刑罚过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算完,狱卒们行完刑,就放下林景,躬身站在我面前,林景一个人大敞着腿坐在草席上。

    林景失去了支撑,倒在地上,连忙空出一只手来把下体捂住,我却已经看到了。

    他原本是阴户的地方密密匝匝缝着白线,就像一个丑陋的被缝合了的大伤口,白线被阴唇贯穿渗出的血染成了红色,深浅不一。就算是林景不捂着,我也不忍继续看下去。

    我走到林景面前,帮他把断腿移动一下,这样他能勉强坐着和我说话。

    我抚摸他大腿上没有妥善医治因此显得狰狞的刻痕,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该刻这个诀字,一刻上去,倒真就是诀别了。”

    我又说:“该刻商字,大商国力昌盛,想必能连绵数千年不绝。”

    林景坚持道:“诀是王爷的名字。”

    “这可不是什么吉利名字。”我自嘲。

    他执拗地摇头,也罢,我在他眼里大约是个神仙,我老子给我随便取的便宜名字自然也是神仙名字。

    我陪他的时间不多了,一会儿就有人来催我离开,我欺身上去,轻轻搂住他,不敢太重,他浑身都是伤。

    两人都没有说话,也许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是因为静默的空间里,时间的流速会显得更慢一些。

    大约...也就一分钟吧,一个狱卒跑来催促,“王爷,您该走了。”

    闻言我松开林景的臂膀,“这...就该走了?”

    狱卒低头躬身:“是的,我送王爷离开。”

    我又看了看林景,他也在瞧我,时间不多了,再不好好瞧就再没机会了。

    我想了想说:“今日,本王...许你叫我一声商诀。”

    他受刑的时候没哭的眼睛顿时就被液体灌满,林景挪动着嘴唇,张张合合,好不容易才说出来:“....商诀”

    无限旖旎,像酝酿了一辈子之久,千分缠绵,万般情丝,我这便宜名字叫在他嘴里都变得好听起来。

    “你可以再叫一声。”

    “商诀...商诀.....商诀!”

    不止一声,一声比一声大,仿佛在契合他眼泪的流速。

    我背过身去,抹了抹眼睛,真好,被人叫个名字罢了,也能给我叫哭了。

    我该走了,两个狱卒一前一后簇拥我往前走,我没有回头看,沉默着跟他们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廊上火光掩映,在我眼里化为一个个模糊的光圈。

    这地牢越发叫人气闷了,我加快了步伐。

    地牢深处忽然传来林景大声的哭喊:“商诀!你一定要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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