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做陛下的左卵右蛋的精灵近卫团长(1/1)
精灵族有两个恩人,一个是十年前破开深渊救我们出来的那位法师,另一位就是让我们摆脱深渊污染的大陆圣主。
所以当我成为陛下的近卫团团长时,我们全族都为我感到高兴。族里摆了九十九桌宴席,常年在深渊入口猎杀魔物的父亲和母亲也专程回来为我庆祝。
我觉得十分幸福。
直到我发现我的工作内容除了做陛下的左臂右膀以外,还要做陛下的左卵右蛋。
请允许我这么形容,毕竟帮陛下淫辱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的旧日情人这样的工作,我从没想过会成为我的职责的一部分。
大陆的传统文化里,精灵族一直是个欲望淡薄的种族。
我不能说他们传的不对,在被深渊污染前,我们确实如此。但在被深渊污染了几代之后、即使污染被清除了,污染带来的影响仍旧刻在了我们血脉之中。
我,精灵族的未来之星,王城近卫团团长,瑟雷·晨星之眼,身高180cm,尺寸18cm(平时),是个欲望旺盛的处男。
而我上任的第一周,就接到了我老板的命令,让我带人去轮奸他逃跑的性奴。
我想象过很多次自己的第一次,可能是族里温柔的大姐姐,可能是任务中遇到的敌方间谍,甚至可能是到了年龄以后相亲结婚遇到的对象,但从没想过会是我老板的性奴。
我有点疑惑地问骑士团的团长秋名,一位长相正直憨厚,看上去就很可靠的人类骑士:“我们给陛下工作,不代表卖身吧?”
“嗨,”他翻了个白眼,仿佛我在说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就好,你就当是免费逛窑子呗。”
我不逛窑子,我一个欲望旺盛、容貌英俊的精灵能处男到现在,就是因为我有洁癖,我只想和我喜欢的人做爱,相守一生。
我嫌陛下的性奴脏。
我问秋明借几个“老手”带去,他想了想,把他的三团长吴辽扔给了我。
“吴辽经验最丰富的,让他去就行了。”
我看着那个长相清秀、顶着张娃娃脸的人类武者,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是我第一次去偏殿,我从没想过这个富丽堂皇的帝宫里会有这样的地方——这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和性虐玩具——,就像我从没想到一向英明睿智的圣主陛下也会蓄养性奴。
而我更没想到的是,被蓄养的那个性奴会是他。
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劈开了深渊的那位法师。
他的变化很大,彼时还尚有一些青涩的容貌变得成熟,如皎月般的银发尽数化为毫无光泽的灰色,比族中最瑰丽的翡翠还要透亮的碧眼如今只剩下毫无光芒的灰暗,那份曾经救赎我的温柔也已经尽数被空洞取代。
但我仍就知道,那就是他。
他被关在狭小的铁笼里,头被卡在一端的枷板上,双腿被平行地锁在地面的铁栏上,迫使他双腿打开,一根黑亮的粗钢勾深深地没入他的肛口,让他的臀部高高抬起,紧贴着笼子的上沿,臀肉卡在笼子的右上边上,外面的人可以随意玩弄那个伤痕累累的臀瓣,和中间被钩子挂着的肉穴。
他原本低垂着头,我们走得很近了才艰难地抬起一点——我这才看见他的嘴被一个蝶形钢枷撑开,舌头被钢枷下方连着小夹子扯出来,无法吞咽也无法闭合,口水狼狈地从下巴流出,在地上打湿了一片——,看见我们,他竟然扯出了一个像是笑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那个笑是对着我的。
我下意识地开口:“您”
那不是我的错觉,因为他回答了我——他微微皱了下眉,纹刻在笼子上的禁魔法阵立刻显现出来,然后在下一秒破碎,那个夹住他舌尖、把他的舌头扯得直直的铁夹和蝶形口枷的束带都断裂开来——他的舌头显然因为过久的刑罚而不太灵活,但我仍旧能够听清他的话语。
那是我等了很多年的一句话。
“你做到了。”
“是的。”我回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做到了,我已经五阶了,按照约定来保护他,我现在是这里的近卫团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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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靳开了深渊,抱着陛下掉进来,无意中救了我,求他们救救我的族人,他和陛下同意了。
我说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陛下说不用。
他说让我好好变强,将来替他保护好陛下。
陛下和他生了一整天的气。
【你是不是又想抛弃我了?有你在我用得着这种弱鸡保护么?】
【可是我不能保护你一辈子啊。】靳委屈兮兮地。
【?说好爱一辈子的,这才几天就反悔了?】年轻的陛下看着他,眉头紧皱,像是看着渣男。
【没有啊,爱一辈子是另一回事嘛。】他笑嘻嘻地,揽过陛下亲了一口,【别生气啦,多气一天就少开心一天,多亏啊!】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陛下的尚且青涩的面容就一片通红,但嘴上还是不饶他,小声说:【你……你别以为就这么混过去了,今天晚上你给我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上,晚上他俩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没脸听了,找了棵大树去放哨。
我记得那棵树好高好大,深渊的风也还是那么冷,但我的脸颊烫得吓人。
那大概是在深渊长大的我第一次看见爱情的样子,我发誓,我一定要找一个像他和陛下这样与我相爱的人,然后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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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继位这些年,我也想过许多次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在陛下身边,甚至因为他不见踪影而一度怀疑过爱情本身——虽然父亲和母亲一直用他们的十几年不停地乱搞男女男男女女关系告诉我爱情本身就是个狗玩意儿,但是因为陛下和他,我还是坚持了我守身如玉的爱情观——,但我仍旧觉得他某天一定会回来的,然后和陛下一辈子相知相守,完成我从前想象的那个结局。
可我没想到,他会被关在这里,这么糟蹋。
我那天还是跑了,跑到殿上和陛下告罪,说我无法完成任务。
我不敢抬头看他,不是怕陛下斥责,是怕看到他的表情——会让我们去凌辱自己曾经爱人的陛下,真的是那个圣明的,充满仁爱的大陆共主么?是那个在深渊之中救我族与水火之中的剑者么?
我不知道。
抬起头的时候,我看见他看着我的脸,皱着的眉一点点松开来,听见了他轻轻的叹息。
“是你啊……你长大了,我之前没认出来。”他轻声说。
他的眼睛是看着我的,但却像是看着什么遥远的地方。
他认出我来了,应该不会再……
我怀着希冀,再次对着陛下行了一个礼:“陛下既然认出了瑟雷,还请收回成命,属下实在在无法对他……”
“你宣誓效忠于我。”陛下打断了我的话语,“我的第一个命令,你就不听了。”
他这话说得极重,我绝不敢认下,低下头,行了个郑重的大礼:“瑟雷不敢,陛下对我族有大恩,陛下的命令属下肝脑涂地也一定会完成……”
我顿了一下,闭上眼睛,靳卑微淫贱的样子又浮现在了眼前,交替着出现的是少年时期的他,还有少年时期的陛下,以及我曾经的憧憬和悸动。
即使明知不该,我还是开了口:“陛下……您和他……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
陛下竟然没有发怒,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突然笑了出来。
“我们两个何至于此,我也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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