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最低贱的性奴、也不会被这么对待(1/1)
比恋爱中的男人更蠢的是恋爱中的男皇帝。
啊,抱歉,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法莫·艾,是狼族大公乔法·艾的唯一的弟弟(目前),大陆圣主刑溪的情人。
之所以在弟弟后面的括号里有个目前,并非我担心我多出其他的弟弟来,而是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变成妹妹——和很多种族一样,狼族的幼崽面临着多次性别分化,可能分化成雌性、雄性、双性,或者一些诡异的性征,而我的最终分化预测期就在十天之后。
分化是个很磨人的事儿,它没有什么道理可言,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就拿我哥举例吧,从出生以来就他一直想当个姑娘,以至于从小让我叫他姐姐,每天穿着裙子(不得不说,他穿裙子是我见过的最辣眼睛的)在西科领横冲直撞,最后还是顽固地继承了我们艾家长子一定会分化成雄性的传统,分化成了一个纯爷们;而我俩的妈妈呢,据奶妈说,她从小就想看我们爹挺着大肚子给她生孩子的样子,结果自己分化成了雌性生了我们两个。
我的第一次分化是雄性,于是就用雄性的身体活了这么多年,如果真的让我分化成雌性,不说别的,我那个只喜欢同性的皇帝情人估计要跟我分手了。
——说实在的,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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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刑溪认识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个乞丐。
那绝非我眼拙,彼时他蹲在城门口,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一副破破烂烂的,眼前扔了一堆零钱(看来我不是第一个觉得他是个乞丐的),怎么看都是正宗的流浪汉。
于是年少无知的我就把大陆圣主收成了随从。
流浪汉洗干净以后帅得过分,狭长的凤眼,鼻梁挺直,薄唇大多时候抿的很紧,但吃到好吃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腮帮子塞地鼓鼓的,路见不平就皱起眉,想要不管又忍不住伸张正义,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就算被人嘲笑也毫不动摇。
我曾经信誓旦旦,见过阿靳哥的我不会再为任何人心动了,可人逃不脱真香定律的掌控,狼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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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阿靳哥,阿靳哥是我哥的朋友,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他没有姓,就单名一个靳字,有着像月光一样的银发,和翡翠一般的碧眼,相貌初看并不出奇,但我就固执地认为他是全天下笑起来最好看的人,不然我怎么会好几次看着他笑就忘记了呼吸,险些把自己憋死?
我哥是第一个发现我喜欢阿靳哥的人。
他非常担忧,因为他也喜欢过阿靳哥,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看见谁都觉得比不上他,一直单身到遇到我那个干啥啥不行的嫂子,被彻底摧毁了三观,向咸鱼势力投降。
少年时遇到一个过于惊艳的对象的不幸,正在于此。
而更不幸的大概在于,对方不仅迟钝异常,还心有所属。
他提起心上人的时候,眼睛就咪起来,像是我们狼族最惬意的弯月,明晃晃地照在我心里。
我疼么?也疼。但看阿靳哥幸福的样子,我也每次都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他说,他喜欢的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说是,是啊,毕竟是阿靳哥喜欢的人。然后在心里自己反驳他,不,你才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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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靳哥消失的毫无征兆。
我最初并没有觉得担心,阿靳哥行踪向来飘忽不定,连最好的情报贩子也不知道这位年轻的五阶天才控法者,我以为这也不过是和往常一样的暂别,几个月或者半年,他总会再来。
但一年半过去,阿靳哥再没有出现过。
在我第无数次询问之后,哥哥告诉我,阿靳哥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他去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哥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法莫,你乖一点。”
我很乖,所以我又等了一年,阿靳哥还是杳无音讯。
我决定离家出走。
然后我就遇见了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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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刑溪滚上床是个意外。
我喝醉了就喜欢胡言乱语,特别喜欢和人说阿靳哥的事情,于是我就抱着我捡来的小随从发酒疯。
“我跟你说,你要是见过阿靳哥,绝对也会爱上他。”
“他喜欢的人也太幸福了,阿靳哥说起他的时候整个人就像在发光。”
“呜呜呜呜,你说阿靳哥现在在哪里啊,那个人会不会欺负他,他怎么这么狠心都不来看看我……”
“嘻嘻,小溪,不过你这个皱眉的样子也好像他。”
……
再醒来的时候,我俩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他仍旧睡着,眉头紧皱,但抱我抱得很紧。我轻轻动了下,下身不怎么疼,但是清晰的异样也足以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这才从混乱的脑子里找回昨晚的记忆来。
嗨,酒后乱性。
乱就乱了吧,不过是自己的随从,也看得上眼,对狼族来说不算是什么大事。
结果这家伙过了半个月说家里有事要回家,问我要不要跟他回去。
我权当是回家探探亲,左右无事,就说跟着去吧。
哪想到一根就跟到了帝都的宫殿里,看着我的随从小溪换上了象征帝位的玄袍,给我安排了个近前的住处。
我哥连着发了三封魔法信骂我,声音大到小半个帝宫都能听得见。
“你他妈的搞上谁不好,刑溪那能是个好东西?”
“让你离家出走,让你去和亲了?”
“你他吗的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有多变态,他”
哥哥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嫂子懒洋洋的低沉腔调:“好了,法莫,你别听他胡说。你喜欢就处着,不管是看谁的面子,刑溪不会为难你的,你也快分化了,待在帝宫也好,那里是全大陆最安全的地方了。”
魔法信结束了,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原因无他,“不是个好东西”的“变态”此时正坐在我对面,和我一起吃饭。
我心想,完了,明天怕不是要发兵西科领了,没想到刑溪只是问我为什么不吃饭了。
我麻木地伸出筷子,猜想这家伙是真聋还是装傻。
我带着将这份不被家人祝福的爱情进行到底的悲壮感,在帝宫住了两个月,期间你侬我侬不必赘述。我甚至一度想着可能这就是神给我的赐福,让我在遇到阿靳哥后,还能遇到刑溪,免于孤老终生的命运。
然后我提着剑就杀上了刑溪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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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刑溪有关的事情总是充满了意外。相遇是意外,滚上床是意外,跟他回宫发现他是皇帝是意外,那天去偏殿也是完全的意外。
这个意外救了我,感谢这个意外。
——我见到了阿靳哥。
我一开始并不确认那个是阿靳哥,即使我只看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一眼,几乎颠覆了我的世界。
——我最喜欢的人,失踪了三年的靳,被四五个男人围着,讨好地舔着眼前的性性器,屁股里插着两根交错着进出的阴茎,侧脸一片红肿,一看就是被暴力地掌掴留下的痕迹。
他在阳光下被赐予的小麦肤色完全褪去,只留下长久不见天日的惨白;极瘦,皮紧紧地贴在肌肉上,几乎找不到一丝健康的赘肉;身体的各处都是淫秽的伤痕,白浊的痕迹几乎占据了每一个角落。他的乳头上被钉着乳环,阴茎的前端被穿了环,铃口还插着一根笔杆粗的铁签。
谁能这么对一位天才控法者,即使是最低贱的性奴、也不会被这么对待。
怒火几乎是瞬间就占据了我的意识,我从阴影中潜行回到我的住处,换上了我的战装。
没人能这么对他,哪怕是大陆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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