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2)

    手指不断探入,直至整根没尽。还没有得到一口喘息,第二根又跃跃欲试地磨蹭着穴口。还没来得及求饶,手指又捅了进去,干涩的后穴肉壁绞紧了手指。

    “我哭啊,叫啊,不停拍门,但是没有人给我开门,妈妈也没有来……”

    “再后来,我习惯了……”

    大少爷继续笑,笑出了泪花。他一点也不在意怀里的人有没有听到这些话,似乎只是想找一个倾诉的对象。

    指节发白。

    “一开始,我害怕黑暗,后来,我更怕寂静。”

    牛牛惊慌不已,他大概猜到下一步大少爷要对他做什么,他慌忙哀求道:“少爷,求你!求你,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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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少爷蹙眉,揉了揉牛牛紧绷的肌肉,又一掌拍在厚实的臀肉上,嗓音染了情欲:“放松。”

    大少爷俯下身,死死压在牛牛的身上,牛牛不得不高高撅起屁股。他用力抱住牛牛的胸膛,使劲揉搓着韧劲的胸肌,拨弄胸口的乳粒。

    那两颗小东西,大少爷好像玩上瘾了,不断揉捏着小小的乳粒。胸口火辣辣地发烫,上半身所有的感觉都汇集在这两点之处,下身一根硬物不断进进出出,仿佛全身都不属于他自己。

    他嗤笑着,嘴角上翘,眼神却发冷。

    “后来我发现,只要我坦然地接受,父亲很快就会放我出去,如果大哭大闹,反而要待很长时间。”

    牛牛坐在大少爷的身上,身后还塞着他未软的性器,双手松垮地捆在身后,被狠狠折腾一番的身体靠着大少爷的胸膛,脑袋搁在他的颈侧,寸发刺着大少爷的脖颈有些发痒。牛牛闭着眼,呼吸轻微。

    “嘶……”牛牛五官皱成一团,痛得直抽气,原本勃起的阴茎瞬间萎靡。

    “唔……”没有润滑液,牛牛难受地皱眉,他咬住嘴唇,试图分散一些注意力。

    “你知道吗,禁闭室里连着洗手间,如果不去找,你根本不知道原来在那儿。但是洗手间也没有灯光,一片黑暗连着黑暗……”

    ……

    “你看,你硬了。”卷起上衣,他亲吻着牛牛的脊背,水渍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有些发冷,牛牛忍不住地颤抖。他扯下碍事的裤子,一手套弄着前端,一手迫不及待地揉捏浑圆结实的臀肉。

    “长大以后我想明白了,父亲要的可能不是儿子,而是一个对他而言合格的继承人。”

    大少爷搂着昏迷的牛牛,漫不经心地说:“小时候做错事,父亲就把我关进来面壁思过。”

    黑暗中感官一丝一毫地都被放大,疼痛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他要我收起所有的情绪。”

    低沉的呻吟若有若无。

    微凉的手指伸进衣服的下摆,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和结实的腹肌,牛牛呼吸一滞,全身的肌肉紧绷而僵硬。

    这个难受的姿势持续了好一会儿,大少爷抱起牛牛转了个身,抓住健壮的大腿,又开始新的征伐。

    大少爷的指尖轻轻划过结实的脊背腰线,引来牛牛的梦里呢喃。大少爷侧脸亲吻牛牛的发梢,记忆中在那间寂静黑暗的屋子里小男孩抱腿蜷缩,靠坐在卫生间门口,一点声音都会成为那个男孩的慰藉。

    黑暗中大少爷妖妖一笑,纤长的手指一把抓住沉睡的阴茎,不顾牛牛倒吸冷气,不断揉搓挑弄,手法有些粗鲁,但是一种怪异的热流从小腹聚集,一路传到中枢神经,阴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直直地贴在小腹上。

    后穴渐渐湿滑,内壁破开流出的血液充当了润滑剂。

    “我会把洗手池的水龙头打开一点,听滴答滴答的水声。”

    大少爷伸回手指,牛牛悬着的心还没放下,手指就插进他的口腔不停地翻倒,挑弄着愣住的舌。待手指被彻底濡湿,一根指节毫不犹豫地捅入紧窒的穴口。

    “待在那里,就连抽水马桶的声音我都能听好几遍,因为太安静了,太安静了。”

    犹如搁浅在岸边濒临死亡的游鱼,牛牛喘着气,喉咙上下滚动,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牛牛睁大眼睛,望着前方一片漆黑,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眼泪无意识地从眼角溢出掉落。

    大少爷轻哼一声,紧紧搂住半昏半醒的牛牛,嗔怪道:“他有父亲,他还有你。”

    “可是,为什么那个女人的孩子是个例外?”

    黑暗中啪啪作响,是重重的撞击,是肉欲的发泄。

    手指试探性地触碰紧闭的肉洞,稍稍用力戳开一个口,牛牛害怕地求饶:“疼,疼……”

    “啊……”

    ……

    “第一次,我很害怕,哭着闹着求父亲,说我错了,父亲还是关了我一夜。”

    大少爷的眼睛血红,是疯狂的前奏,可惜黑暗中无人知晓。

    “里面很黑,也很冷,没有地毯,也没有垫子,什么都没有。”

    他好想他的小少爷……他好想以前的日子……

    下面撕裂的疼痛占据了整个脑子,牛牛极力扭动着身体往前爬,大少爷却用力扣住他的盆骨,狠狠地往前一撞。

    “为什么,我一无所有?”

    “你知道这件屋子走一圈要多少步吗,你知道这个斜角到那个斜角有多远吗?”

    黑暗中牛牛第一次有了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精神和肉体早已分离,他看着他的肉体陷入情欲,精神却是一片荒芜。悲哀不知从何而来,但是一想到小少爷的脸,心脏是一阵的抽痛。

    身后的硬物强行破开肠壁,一点一点进入牛牛的身体,肉壁紧紧裹住涨大的性器。

    ……

    “出去后,我发了三天高烧,父亲只看过我一眼。”

    “本家也有一间禁闭室,在地下室。”

    狩猎者享受着猎物大难临头自投罗网的快感,有如高贵的王,漠视着底下的叫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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