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到第二十七章(4/5)

    四娘一边走一边干,鸡巴一会儿快滑出来一会儿又深深全部插入,费祎被这样毫无章法的抽查频率操爽得头都晕了,硕大的龟头疯狂地研磨着娇嫩紧闭的子宫口,本来子宫口刚才就被干了,暂时还没有合拢,这下又被干了,还比上一次干得更加激烈,更加刺激。

    费祎这次是彻底被四娘干肿了逼,就是因为他没事找事去勾引好久没做爱都憋坏了的四娘才被干得这么惨。这次四娘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一点都不温柔了,害他眼睛都哭肿了,全身都是被四娘干出来的逼水。四娘干完了逼,抱着他想亲他,他就躲闪着不让四娘亲,发脾气。四娘干了逼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估计是把费祎干得太狠了,导致这小家伙记仇,就想尽了办法想要逗他开心。费祎哼了一声,才不理他,就算是给酒给他喝他也不理,恼得四娘后悔极了,化成原型跑到后山的花丛里,扯了好几朵花就开始数花瓣。

    “呜呜小一爱我小一不爱我小一爱我小一不爱我小一爱我”狐狸一直扯一直数,数得身下都积了一层厚厚的花瓣,一只不长眼的黄鸟突然落在毛茸茸的耳朵边,用力地啄了一下粉嫩的狐耳,狐狸一下就不记得自己数到哪里,气得想把黄鸟抓住打死,结果黄鸟叫了一声就飞走了,白狐狸呜呜地叫了几声,一个滚子倒在花瓣中,滚了好几圈,花瓣上的残香熏得香香的熏熏的,不管了,反正他就当小一爱他!四娘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刚准备回去,费祎见他好些时间不见影子,有些着急跑出来找他,看见正在花瓣里打滚的四娘,费祎气得不行,本来还担心他,怕他又乱跑到哪里去了,结果他在这里玩花!

    费祎气得转身就准备走,四娘忙扑过去,尾巴摇得可欢了,还伸出粉爪爪让费祎抱。费祎一看他的粉爪爪就要昏过去了,忙把他抱住,一人一狐依偎在一起,四娘这下学乖了,舔费祎的脸舔费祎的手,还撒娇。费祎拿他没办法,其实他也吃这一套,只好原谅了四娘。

    两人在狐狸洞里亲亲密密地缠绵了好几日,才想着去采买妹妹嫁人用的嫁妆。四娘带着费祎准备去城里,还特意去问了十妹和梅尧棠需要些什么。梅尧棠这段时间幸得四娘的十妹照顾,身体好了些,能下床了,可身体还是孱弱,有时还会咳血,但他只要稍微能够动弹,就会去书案上画画。四娘他们要进城采买,他只要他们为自己去采买些笔墨纸砚即可,费祎忍不住摇摇头,道,“他可真是个画痴啊”

    两人旋即进城采购,四娘对嫁妆的要求可谓是极高,跑了好几家商铺才购得精致的布匹。采买需要细心严谨,一天跑下来累得不得了,可是东西却没买多少,还要去更远的地方去买。四娘带着他连夜赶路,跑去了襄樊城,在襄樊城也购置了一些物件,准备到时候租一辆马车运回沔州城去。

    四娘带着他准备去城里租一辆马车,费祎却被路边的甜食给吸引了。这糖食他从未见过,竟然是用糖来作画,做成糖画售卖,糖做的公鸡兔子和小马都栩栩如生。费祎见了口水都馋得流了出来,但糖画制作需要等点时间,四娘便给了他钱让他买糖画,自己走到另一边问起了马车的价钱。

    谈妥了价钱,他刚想要走,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女子声音,对方站在他的身后,又惊又喜地叫了他的名字,“小四?!”

    四娘猛地转头,在看见那女子时也瞪大了双眼。那女人布裙荆钗,却难掩姿容绝色,她手里还牵着个三四岁的男孩儿。那女人又说,“真没想到我会在这儿见到你小四这么多年来你过得好吗?”

    “过得好不好,都过去了。”四娘朝着女人微微笑着,眼神温柔却悲伤,“两千多年不见了绯衣,你过得好吗?”

    ?

    凭风听雨问青竹

    青竹已为他人妇

    寻山问水十五舟

    转身处

    斩断回头路

    ——吕万三《终身误·青竹已为他人妇》

    “好不好,都无所谓了,都过去了。”被叫做绯衣的女人含蓄地笑了,抓紧了手中幼童的手。那男孩儿看着路边画糖画的老翁翁,吵着闹着要买糖画,“衣娘,我要糖画,我要糖画嘛!”

    “好,等会儿给你买。”

    绯衣柔声安抚着男孩儿,四娘看了这男孩一眼,表情和眼神未见波澜,只是觉得这男孩儿眼熟,问,“这是云湦子?”

    “是啊,四年前发现他的转世在襄樊城,我就追来襄樊城找到他。”绯衣把男孩的手握得更紧,“转眼间,他又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需要为他找个先生去读书了。”

    “每次都追寻着他的转世,很累吧?”

    四娘淡淡地说,语气中略带嘲讽,绯衣抹了一把脸,当作没听出那句话中的嘲弄意味,“那倒没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云湦子对我好,无论他去了哪儿,我也会找到他。”

    这会儿倒是在他面前演出如此情深义重的戏码了。胡四娘苦笑一声,可之前却是他促成了这一桩好姻缘啊,倒是他一直念念不忘。他觉得自己可笑,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心口也难受起来。

    “他对你好便好了。”四娘笑着,“我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儿碰上你。”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你,小四来襄樊有什么事儿吗?若是有什么事儿,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五妹要成亲了,我帮她购置嫁妆。”四娘说,“可惜,婚服需要的红布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从沔州跑到襄樊都没能找到合心意的布料。”

    绯衣短促地啊了一声,格外惊奇,“真的?!霞妹竟要成亲了?!我不知道,不然定要送份大礼。不过,霞妹的嫁衣我倒是能帮你做,不出半月我就能送去给你,嫁衣就作为送她的礼物吧!”

    “真的吗?那太好了。”四娘又说,“你的绣工出了名的好,五妹肯定喜欢。”

    “霞妹要出嫁,是大喜的事情,送她嫁衣只是举手之劳,她穿着我给她制的嫁衣风光出嫁,我心中也高兴呢。”

    费祎手中拿着刚做好的糖画,转身却没看见四娘,看了一圈才发现四娘站在一辆马车旁,面前站着个穿粗布衣裳的貌美女子。他仔细地看了那女人的脸,又看了看四娘的脸,心想这两人怎么长得如此貌美,虽说那女人只穿着粗布衣裳,可是相当漂亮,若是穿上像四娘那样华丽的绯色石榴裙,倒是会出落得比四娘更美。

    他忙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四娘可是他见过的最美的人!这糖画估计四娘也没见过,给四娘也尝一口!

    “小四,若是你遇上良人要成亲了,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要为你和你的妻子做一套最美的婚服。”

    良人。四娘低下头,想,如今说良人,怕是晚了。两千多年来,他靠爱为食,玩弄情爱和人心,若是真有良人,也怕早就被他吓跑。他只能以笑来掩饰心中的痛苦,他的良人又在哪里呢?

    一双手从他的身后伸来,紧紧地捂住他的眼。

    “哼哼,猜猜我是谁!”

    费祎故意压低了声音,四娘握住那双覆在他眼上的手,那手中似乎还轻轻握着什么东西。这手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捡来的小画妖的手,是他的小一。

    “小一,莫再玩了,遮住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费祎丧气地将手移开,有些不满地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衣袖,“你背后是长了眼睛吗?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四娘只是笑,未说一字。

    绯衣手中牵的那男孩见了他手中的糖画,指着糖画哇哇地哭了,“衣娘,衣娘我要糖画我要糖画嘛”

    见他如此闹腾,绯衣只得歉意地朝着四娘和费祎笑了笑,“他太吵闹了,我先带他去买糖画吧,他这性格,真是伤脑筋得很。”

    “无事,你带他去吧。”

    “我一定会赶快把嫁衣制好的,到时候就等着霞妹风风光光地出嫁。”绯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身边的费祎,“若是你也要成亲,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为你们制一套最精美的婚服。”

    “那多谢好意了。”

    费祎目送着那貌美的妇人拉着男孩去糖画摊子那儿买糖画,四娘看着那两人的背影,表情间略显落寞。他咬了一口糖,心想着那妇人到底是谁,看样子,四娘像是和她很熟,直到那妇人拉着那男孩买了糖画之后走了,四娘也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她过得很幸福。”四娘终于收回了目光,温温柔柔地牵起费祎的手,“走罢。”

    “那女人真好看,四娘,你认识她吗?她是谁啊?”

    费祎好奇地问他,四娘低下头,道,“没什么,一位故友。”

    拱手让爱,多么痛苦,多么辛酸。

    两千年前,他还不叫胡四娘,只是个普通的狐妖,四处游历,带着他青梅竹马的爱人,绯衣。

    绯衣比他大,是他远房的表姐,两人一同长大,很小的时候便定了婚约,是他的未婚妻。

    当时他还年轻,想要去外面游历闯荡,未和绯衣成婚。绯衣放心不下,陪伴在他的身边,两人一同纵情山水,好不快活。

    他们从东游历到西,从南游历到北,嫉恶如仇,喜好打抱不平,也为两人争得侠士的好名声。绯衣素喜穿红,美艳绝伦,胡舫葑武艺高绝,一把剑用得虎虎生威。游历人间时,无人不知道两位侠士,胡少侠的身边陪伴着一位红衣女子,那个女子是他最深爱的未婚妻。

    他们纵情游历,学习法术和武功,一心向善,却因为正直而被他人嫉恨。在一个夜晚,他们途经一座山林时被人追杀,舫葑为了保护绯衣,身受重伤,。舫葑奄奄一息,这深山老林中人迹罕至,绯衣只得用不太熟练的法术吊住舫葑的气,背着他在这山林中寻找人家。终于在即将黎明时,遇见了一个年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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