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到第十七章(5/5)

    “啊好深操得好爽啊要被操烂了啊”

    费祎爽得不行,甚至去伸舌头舔四娘的耳朵,含住四娘的耳垂吸吮。四娘被他撩得心痒难耐,也嫌弃他动作又慢又软,干脆挺起自己的公狗腰,挺着发胀的大鸡巴用力地朝着骚逼深处猛凿!两个饱满的囊袋狠狠地拍在逼口,拍出淫靡的声音,那根巨大狰狞的大鸡巴把女逼撑到最大,啪啪啪!淫靡的肉体拍打声此起彼伏,费祎的逼仿佛要被四娘干软了,湿得不行,前面刚射了一次的鸡巴也慢慢地硬了。

    “小一干你的逼简直太爽了”

    四娘抱着他的屁股不断地往上耸动,大开大合地操干着逼,他的逼好像都要被四娘那么粗那么长的大鸡巴捣烂了捣碎了,操得他连腰都软了,说话更是怎么都说不连贯,只能被大鸡巴操得发出“啊啊”的声音,四娘打趣着他道,“好啦,你可别用你上面这张嘴说了,你下面这张嘴说的,可比你上面这张嘴说得更好。”

    骚逼被大鸡巴操得唧唧叫,四娘像是发了疯一样地猛操,把骚逼操得吱吱叫,费祎爽得都快翻白眼了,这根大鸡巴每一下都干在他的宫口上,好像要把他的子宫也捣烂操变形。他本来抱着四娘后背的双手都无意识地变得僵硬,爽得抓住四娘精壮的后背,竟然将四娘白皙的后背上抓住不少的抓痕。那根大鸡巴操得他的逼快烂了,粗长硕大的大鸡巴撑得骚逼都全部撑开胀大,骚逼都快要被四娘的大鸡巴给操成松逼了。他的屁股上都是自己的逼里被操出来的逼水,大卵蛋一下又一下地拍在逼口和屁股上,结实的公狗腰用力地撞击,撞得骚逼都快要变形。

    看他竟然这么爽,四娘看着他的逼被自己操得淫水直流,甚至还弄湿了整个屁股,打湿了自己的腹部,竟伸手握住费祎胯下翘挺增大了不少的大肉棒,给费祎开始撸鸡巴手淫。

    费祎的鸡巴都要爽死了,被四娘正操着逼,还被四娘柔软秀长的手撸着鸡巴,用手套弄着他的鸡巴,从逼和鸡巴上传来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甚至让他伸手把逼掰开,下贱到自己掰逼让四娘干他的逼的下贱程度。外面的骚阴唇正随着四娘的鸡巴同进同出,里面的逼肉也被鸡巴干得通红,四娘喘着粗气,看着费祎这样淫贱地自己掰逼给他操,操得更深了,撸着费祎鸡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费祎又被干逼又被撸鸡巴,早就已经受不了了,这样的前后夹击之下射出了又多又烫的浓精,射了四娘一手。

    “小一真是长大了,不仅仅鸡巴变大了,精液也射得好浓啊”

    四娘看着自己手上的精液,笑着取笑他,费祎看见四娘的手上都是他射出来的浓精,又羞又愤,原本就被四娘干得好爽的逼也迫不及待地缩紧,这一下,没有做好准备的四娘一下子被费祎的逼夹得格外舒爽,鸡巴深插在骚逼里狠狠地抽动几下,差点没将他夹射。四娘看着费祎,也笑了,将他射满了他精液的手指插到他的嘴里,把精液都涂在他的舌头上。

    “小一,学坏了。”四娘拍拍他的屁股,接着往里一挺,还拍了拍他的屁股,“鸡巴变大了,还差点把我夹射,我得好好罚一罚你!”

    说完,竟将他直接推倒在身下,大鸡巴没拔出分毫,四娘压在他的身上,大鸡巴插得他的逼好深好重,竟然让他朝着四娘的鸡巴喷了好多的逼水,四娘呼吸急促,一把压住他的腿向两边掰开,让他含着大鸡巴的逼彻底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下,骚逼被鸡巴的龟头棱子刮得又麻又爽,每往骚逼里操都好像要他的逼干穿操烂一样用力,自己的贱逼不断地被四娘的粗鸡巴挤开,他被四娘这样操弄都被操得有些受不了,骚逼里也越来越痒,甚至都开始发起骚来,叫得越来越起劲。

    “哦四娘你”

    费祎看着四娘压在他身上,胯下那根沉甸甸的大鸡巴在他的骚逼里越操越快,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一大股的逼水。四娘爽得头皮发麻,享受着自己的鸡巴挤开费祎逼里的嫩肉,里面的嫩肉再挤上来的快感,胯下的两个囊袋更是打得逼口啪啪作响,粗红的大鸡巴被逼水染得亮晶晶的,逼水甚至顺着鸡巴流下来,流在胯下精囊上,把精囊都弄得湿乎乎的。

    “今天我们看那个向日葵被操逼,也是这样被操的。”

    四娘一边操他一边说,费祎一听就想起了今天在集市上被羞耻干逼的向日葵精,那个骚货在集市上叫得又骚又浪,最后甚至被驴子当成了母驴操了逼,在那里看向日葵精挨操就已经让他湿了,现在正在被四娘干逼,还想到了那个向日葵精被干的场景,他忍不住缩紧了自己的逼,四娘被他的逼夹得鸡巴都快要早泄了,为了好好惩罚这个小东西,四娘狠狠地用手摁住他的大腿双侧,不让他随便动弹,大鸡巴疯狂地挺着朝着逼猛操猛干!骚逼里的逼水都被干得咕咕作响,大股大股的逼水喷在鸡巴上,甚至被鸡巴操出来。费祎立即被鸡巴操得仰起脖子大声淫叫,逼被大鸡巴操着,还被大龟头操穿逼心,竟然直接被大鸡巴干到潮吹,逼水喷湿了四娘的胸部,四娘一言不发,抿着唇直接把鸡巴再一次干到底。

    费祎被搞出水被四娘操得更重了,四娘这次没有任何怜惜,每次都把鸡巴干得又深又重,像是要直接用鸡巴插爆他一样。四娘按着他毫无章法地操,鸡巴插在骚逼里越捅越深,越干越快,费祎感觉自己的逼都被鸡巴摩擦得发烫,这种操法,只要是个长了逼的都会禁受不住。费祎被四娘干得都快要死了,逼越来越烫,仿佛他就成了在闹事下被各种脏兮兮的男人被公驴操逼的向日葵精,爽得费祎都要死了,四娘见他都爽得这么厉害了,想让他更爽,直接将他翻过一边,鸡巴在他的骚逼里转了个圈,鸡巴上暴起的青筋刮得他的逼爽得要死,龟头下暴起的一圈肉棱刮得骚逼不断抽搐。四娘让他背对着自己后入他干他的逼,费祎的胸部紧紧地贴着床铺,四娘如此强悍地操着他的逼让他已经彻底地失去了理智。

    “啊插死了插死了啊~骚货的逼要被插烂了啊”

    四娘听他叫自己叫骚货,额头上也青筋暴起,剧烈的性欲让他扶着费祎的腰,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消失在骚逼里,费祎干得都快要爽死了,脆弱的骚子宫直接被四娘的鸡巴操开,凶狠地把大龟头一下又一下地干到子宫里。

    四娘干了好久,操得费祎都快晕过去才终于射了精。又浓又烫的精液灌满了费祎的子宫,四娘射了精之后,鸡巴也不拔出来,已经深插在费祎的逼里,就这样搂着他躺下。

    费祎只觉得自己的逼被四娘这样又勾得想要了,四娘不想浪费射在他身体里的精液,费祎脸都红了一大片,让四娘拔出去,四娘不愿意,他想着自己动动把鸡巴从自己的逼里抽出来,可四娘反而往前一挺,再次把鸡巴怼进骚逼里,还插得比之前更深。

    他们面对面地抱着,仅仅只是看着四娘的脸,费祎都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好快,可他对四娘除了朋友的感情之外再无其他的感情,他看着四娘的脸,问道,“四娘,我觉得我好奇怪。”

    “嗯?怎么奇怪了?”

    “我们明明是朋友,可是为什么我一看见你,心跳就好快,就好想亲你,想让你干我,把我干到潮吹?这样对朋友,一点都不好。”

    “你对我,除了朋友之外的感情,就没有更多对我的想法了吗?”

    “当然了,你是我的朋友。”费祎很认真地说,“四娘,我希望我以后成仙,飞到天上去,到时候把你也带去,我们一起在天上,就能过得特别开心!”

    四娘却很无奈,“为什么你要成仙?在人间不是也很好吗?我们照样也可以活得很开心。”

    “因为我想知道,别人说的‘快活似神仙’到底是什么感觉。”费祎道,“我一定要成仙,不择手段,也要成仙!”

    “好,那我陪你。”四娘温柔地捧着他的脸,在他的脸上亲了好几下,“小一,无论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两人躺在一起,又说了好多的悄悄话,费祎困了,趴在他的怀中睡着了,享受般地嗅着四娘身上淡淡的狐臊味。四娘却皱起了眉,“媚术对他没有用吗?对着他施了媚术,为什么他还没有爱上我呢?”

    两人几日后约好一起去沔州城,四娘想去布庄里买些布料给自己和费祎做身衣裳,费祎便和他画了皮一同前去。虽说当时不小心碰上了白石道人,可他们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闭门不出,只是自己变得更加的小心谨慎,希望不让对方发现。

    没想到,那向日葵光天化日之下发骚挨操甚至被公驴操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沔州城,向日葵精闹市宣淫,千人骑万人睡的贱货成为坊间言谈中的一大奇事,又是一大耻事。如今,女人间骂人最羞辱最恶毒的不是“你是浪妓和丑奴私通的野种”,“而是你是淫妖和公驴媾和的杂种”;男人间吹牛皮扯大话说骚话不是“我曾操过某某府的小姐,那又紧又嫩一看就是个处啊”,而是“我干过那妖精,那骚货一见我公驴一样大屌就掰开逼哭着求我操!”最新的话本子写的是淫相男妖向日葵精与百位男人不得不说的二三骚浪事,最骚名的戏子唱的是“哎哎呦呦我的郎,哎哎呦呦我的逼,我是那贪心发骚的向日葵,你是那大又巨大的公驴儿”;最热闹的就数那青楼,举办了拜屌节,吞下公驴的巨屌才是花魁!

    费祎和四娘简直被这波操作惊呆了,没想到还有更加匪夷所思的!费祎去买酒,没想到最有名的酒家卖的最火的是“葵花娘”的“骚水”,最美味的食肆的特色菜是“油炸公驴屌拌骚瓜子”,最技巧的画师新出的是“闹市淫耻图”,最才情的文人吟的是:“一人二人三人四人,一下两下三下四下,黑的在中间黄的在两边,你在我身下我在你身上”;女人对男人最好的夸奖是“你今儿怎那猛,看你驴屌样,人家要被你干成向日葵了”;男人对女人最浪的床话,“小宝贝儿你发什么骚,我操得不够爽吗!屁股一翘一翘的,要勾得哪头公驴来干逼?”

    “我他妈的不喝酒了!”费祎狠狠地把自己的酒壶扔到地上,随后又马上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谁他妈要喝那葵花娘的骚水!以后我只喝四娘酿的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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