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到第十七章(4/5)

    绝对不能让这个道士将费祎带走!

    胡四娘的眼中早就露出杀意,可如今他也摸不清这个道士的底细,到底他有没有带法器下山,他的功力如何。费祎绝不能被他带走!这个道士步步紧逼,倒不如他先去将道士引开,将费祎安置在这里,等甩掉了道士再来将费祎带走。

    “小一,你先去那边藏好。”四娘张望了一下,看见那边有一片树林,树林里有个山洞,“你去山洞里,到山洞里等我,等我甩开这个道士马上就来找你!”

    “好。”

    此时情况危急,费祎只得马上动身,藏进了山洞里。四娘立即施法,他只感觉到一阵强风刮过,刮得地上的树叶都被吹得四处飘散,四娘和白石道人早已经不见踪影。

    他便只好在山洞中等待四娘,一颗心都提着,等到外面天都快黑了,他心中想着四娘怎么还不来,刚准备走出山洞去找四娘,四娘便到了,一看见他就露出一个笑,忙跑过来牵住他的手。

    “小一,你没事吧?”

    面对着四娘关切的眼神,他赶紧摇了摇头。

    “我没事,四娘,你还好吧?”

    “哈哈哈,我怎么可能有事。”四娘爽朗地笑起来,狐狸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那道士追不上我的,我可活了快四千年了,但他也太难缠了些,我甩掉他的确用了不少时间,小一,以后我们可得小心,千万别被这道士给缠住了。”

    “好。”

    闹了这么久总算是能回去了,四娘带着他回了狐狸洞,给他煮了香喷喷的鹿肉,有鹿肉就得有酒,费祎又喝了不少,喝得醺醺的,直说好酒。酒足饭饱后,他跟着四娘回了房内,四娘盯着他良久,有些颓然道,“小一我问你一件事情。”

    “你说。”

    “若是那个道士找到了你,让你跟着他走,你会不会走?”

    “我不跟他走,四娘,我只跟着你呢,跟着你还有酒喝呼他可太无趣了”

    四娘和白石道人有仇,曾经和这道士在五年前斗过一场。道士内力深厚,和胡四娘可谓是棋逢对手,两人在这场恶战中两败俱伤,白石道人差点被四娘震断心脉,而胡四娘被白石道人砍下了一小截尾巴,修养了很久才恢复。

    而现在,他们中间夹了个费祎。

    四娘的眼神很复杂,他知道费祎和白石道人有一层关系,其实他很害怕费祎离开他的身边,他已经失去过身边人一次,把这只画妖带在自己身边久了,或许是寂寞了太久,终于有个人陪着自己作伴,他怕费祎离开自己,或是被那个道士带走,到时候他又得是一个人。

    “真的吗?”

    “真的,四娘。”费祎说,“你比那道士好多了。”

    四娘的脸上马上就盈满了笑,太好了,小一不会离开他。一想到这里他的狐狸尾巴都要露出来了,他凑过去抱住费祎,亲昵地揉蹭着他的脸,道,“太好了,小一,我真的很高兴”说完了便去亲费祎的脸,费祎突然想起在沔州城中那只不要脸的向日葵精被那么多乞丐操逼,最后还被公驴操死了,那么激烈的场景让他当时都忍不住湿了,他的喉咙滚了一滚,看着四娘就想起了四娘的大鸡巴,浑身都开始燥热。

    他立即捧住了四娘的脸,主动去亲四娘,亲着四娘觉得四娘的嘴巴可软了。两人抱在一起唇舌交缠,四娘吸着他的舌头,他就去吸四娘的口水,两个人亲在一起亲得火热,四娘早就硬了,一想到那个骚货在街上被那么多鸡巴干了还被一头公驴子干了,因为那骚货之前顶着费祎的脸,老是会把费祎想象成是那个骚货,弄得他在街头就想要得厉害,恨不得在沔州城的大庭广众之下就要了费祎。他的鸡巴想费祎的逼想得痛得不行,把手伸到费祎胯下时,也摸到了被逼水打湿了的布料。

    被摸了逼,费祎浑身抖了一下,其实费祎心中也想着那个向日葵精,看到顶着他的脸挨着他的操的向日葵精,又被他们带去给十几个乞丐操逼,最后还被驴子的驴屌操了,在无数人的面前发骚发浪,他突然想起了他自己,他自己是不是和那个向日葵精一样,被操的时候在男人的身下发骚发浪一样的下贱?被四娘的手摸着逼,费祎却挣扎着想要躲,他已经很湿了,逼下面的布料都被水湿了好一块,他想要躲开,又觉得很不好意思。

    四娘对他的行为很不解,不是在那里小一也情难自控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要躲开?四娘觉得自己的鸡巴都要炸了,可费祎看起来这么抗拒,他温柔地捧住费祎的脸,问,“怎么了?小一?不想要了吗?可是你都已经湿了”

    费祎看着四娘的脸,两人对视良久,费祎却又突然笑了,随即释然,反正被他上过的男人大部分都被他吸干了,就剩了白石道人和这只狐媚惑人的大妖精,也不怕被别人知道。他用手勾住四娘的脖子,主动去脱四娘的衣服,难耐地跨坐在四娘身上,用自己的逼去摩擦四娘的鸡巴。

    “呼小一,你太湿了让我看看有多湿。”

    四娘将他推倒在床上,扒掉他的裤子,一看,逼里面全都是逼水,里面的逼肉不断地收缩,正把逼水一股一股地挤出逼口;前面那根鸡巴还是粗大的样子,四娘看着那根因为药效还没过仍然是高高竖起的鸡巴,竟伸手用手去玩费祎正流着精水的大龟头。

    “小一这里长大了呢,但是也很好看。”说着竟用手轻轻地戳着龟头上的鸡巴眼,不断拨弄着大鸡巴头子,费祎挺着鸡巴让四娘摸得更多,下面的骚逼受了刺激,水流得更多了,轻喘着说要四娘慢点别太快,但又忍不住挺着鸡巴让四娘摸得更多。四娘看他这么舒服,突然玩弄之心大起,竟握住他的鸡巴俯下身子伸出舌头,一圈一圈地舔着手里的这根鸡巴,甚至还张嘴把龟头含下去,美人的脸都被龟头撑出一个圆弧,那根鸡巴被美人轻而易举地含到了喉口,鸡巴搅动口水让骚嘴的声音真是又骚又荡,美人的眼神真是勾神,还给他做了几个深喉,握着鸡巴用舌头伺候费祎的鸡巴。费祎看着四娘妖媚的脸被他的鸡巴高高顶起,还给他做深喉,觉得自己都快要爽疯了,竟然一个没忍住,就全部射在了四娘的嘴里。

    “哇,射了好多。”

    四娘呵呵地笑着,伸长了舌头让费祎看清楚他射在自己舌头上的精液,随后竟把那些精液像是吞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全部吞了下去,费祎觉得自己这是玷污了美人,越来越觉得兴奋,甚至还想要用自己的逼去玷污四娘的鸡巴,把四娘全身都彻底玷污。

    他主动爬到四娘的身上,先去亲四娘,在四娘的舌头上尝到了他的精液味。亲完了四娘,那根大鸡巴又涨粗胀大了不少,费祎忙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握着四娘的粗鸡巴对准自己的逼,沉着腰朝着四娘的鸡巴坐下去。他好想直接把四娘的鸡巴吃掉,就是因为太过于贪心,虽然他的逼已经很湿了,可是他骑鸡巴坐下去动作太大速度太快,竟然一屁股坐下去,把整根鸡巴全都吞到了逼里,四娘的鸡巴就好像是一根粗大的木棍一般,直接捅开他的逼插到最深处最里面,这一下竟插得费祎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好像全身都僵硬了一般,嘴唇也不断地发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水雾在眼中迅速地弥漫,四娘吓坏了,捧着他的脸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掉着眼泪。

    四娘有些无奈,自己的鸡巴硬得像铁一样,费祎太过于心急被鸡巴操得很了,他也不敢乱动,也担心把费祎操坏,就扶着费祎,准备把费祎的身体抬高,再把自己的鸡巴拔出去。费祎看到四娘要把鸡巴拔出去,忙勾住四娘的脖子,不让四娘再动,随后又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次把腰沉下去,用逼把四娘鸡巴全部吞下。

    “唔不要拔出去”

    费祎咬着嘴唇,感受到龟头抵在自己宫口的灼烫感,怕四娘再把他抬起来要把鸡巴拔走,缩紧了自己的逼不让四娘拔出来。四娘心疼他,就算自己的鸡巴硬得跟铁一样也忍住没动,道,“痛的话,我就先拔出来。”

    “不不是”

    这根鸡巴简直要把他的逼直接捅坏了,肉逼的逼肉全部被大鸡巴碾平,逼口都被大鸡巴撑得薄薄的,逼口都发着白,而且那根大鸡巴直接就干到他骚逼最深最骚的地方,把逼撑得好满好舒服,抵着他的子宫口烫得他全身都开始发酥。鸡巴下面的大囊袋贴在逼口,像是想要连囊袋都挤进去,白嫩的小腹上甚至都凸出了鸡巴的形状。

    四娘觉得他的鸡巴被逼吸得爽得都快晕过去了,脑子都有点发麻,费祎吸了吸鼻子又抱着他,像是向着他撒娇,“是是因为太舒服了嘛一下子插得好深骚逼被操得好舒服”

    “小骚货,真是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把你操坏了呢。”

    四娘又无奈又好笑,抚了抚费祎的头发,费祎刚刚缓过来,骚逼夹着根大鸡巴已经忍不住骚想要骑鸡巴动了,他搂着四娘的脖子,脸靠在四娘的颈间,全身都软绵绵的,不仅逼肉紧紧吸着鸡巴上的青筋,甚至还能够感觉到那根鸡巴是怎么贴着他的逼不断颤抖的,正吸着鸡巴的骚逼还无意识一般地一夹一吸,感受着滚烫硕大的大龟头顶在他的宫口烫灼花心的剧烈刺激。

    “哦四娘好爽啊”

    费祎爽得脸都似乎有些变形,他眯着眼睛提着腰坐在四娘的鸡巴上,不断地上下耸动用逼套弄起鸡巴,骚逼里的骚汁都被操得噗噗作响,像是失禁一般地喷得满床都是,那根粗鸡巴次次全根没入,鸡巴棱子怒搓骚逼,下面的逼都快承受不住这根粗大孽根的反复操弄,被四娘的大鸡巴操得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像是怎么都止不住一般,他已经彻底地臣服在四娘的大鸡巴上,每一次把鸡巴坐下去都会干到他最深最骚的地方,把他的逼撑得好满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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