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魔-2(5/5)
“嗯唔——离我远点”一旦被同性靠近,身体就止不住的莫名兴奋令涂子龙怒意攀升,湿热的布巾在他下腹擦抹,刻意得避开着那根勃起胀硬的肉茎。只是偶尔擦拭时轻压到性器根部的感觉依然叫男人莫名腿根抽紧。等发觉的时候,那个正给他擦拭下腹的人已然撒了手,将湿布巾丢在他的腹下,小有部分盖在了他勃发的鸡巴上。
那人啧道:“这人——这人”他瞠目结舌,看着涂子龙虚耸着腰胯,发出低沉又急促的喘息。他的身体紧绷着,胀得硬红的性器更是颤动不停。神态更是有异,他两眼赤红,腿根抽搐不止,股缝间更是莫名淌出水来。双手被桎梏不得动弹的情况下,男人扭动身体的姿态显得极为下流,甚至双腿是大张着的,纵使那对紧绷着收缩的精囊都一览无遗。
他的臀瓣在地面上磨蹭着,不一会儿臀尖就整片红了,过多不明的水渍带着微黏的牵线在男人的臀瓣与地面之间拉开。“怕不是因为之前被调教过的原因”有人干巴巴的打破了沉寂气氛。“去取根角先生来。”这东西是地牢里本就有的,不过怕是之前那些人原先就对涂子龙的后穴并未有什么兴致,也就未用过那刻得与男人阳具似的角先生。
那是根不小的东西,铜制雕花,往里面注了热水之后整根角先生就变得热烫起来。他们掰开了男人的臀瓣,瞧见了对方不知为何竟如女人一般湿淋淋的肉穴,那儿正翕张个不停,略深的穴色近褐,却并不显脏,男人后穴褶并不多且显得有些肉嘟,这会儿被水一浸更是生嫩。那根角先生顶了顶涂子龙的穴口,紧接着就往里面顶进。其仿阳具的顶端龟头圆滚如鸡蛋似的,又因为铜制的光滑表面借着水送了进去。
“这——接下去怎么办?”几人都以为涂子龙是在之前被调教过了才会突然如此作态,却没想到这是头一回男人后穴里被塞入与阳具类似的东西。四人七手八脚的将男人扶作跪姿,将角先生的底端绑在了涂子龙的脚踝上,这是在春宫图上女人常用的自慰方式。“就这么放着他?”
“等他泄了之后再说吧”
“不过我还没见过男人用这玩意儿呢。”兴许是猎奇心重,几个人偷睨着他人的反应,见没人挪动脚步,自然而然的把视线落在了涂子龙身上。说实话那根灌了热水的角先生瞬时间就烫疼了穴肉。之前素来只会感觉到疼痛的地方被烫得发麻,在熟悉了进入体内的异常温度后就莫名酥痒起来。穴口绷得发疼,里面却莫名在痒。
角先生的底端绑抵在他的脚跟上,因为姿势原因就算直起腰,其之间的距离也并没有办法令那根东西脱离出来,堪堪角先生的顶端就嵌在里面。男人的性器高翘着,不管是身体还是思想都处于诡异亢奋的状态下。在先前残存的理智意识到同性的接近会莫名令他兴奋之后,涂子龙的自我意识就如同被关进了黑匣子,清楚透过双眼看到正围着自己像是在观赏什么稀奇动物似的四个毛头小子,却性欲勃发的像只发情的动物。
他不自觉的沉下腰,那根壮观的假阳具就跟着陷入男人股间。怪异——怪异,那根东西进得很深,他的尾椎都刺疼刺疼的发麻,轻晃着摇动着胯,那根东西就真切在他后穴里抽插起来。“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奇怪?”看着一个大男人活演春宫?
男人的身段并非属窈窕玲珑,但腰腹上绷紧的肌肉线条却十分明显,如同被驯服了的野兽一般。他线条隆起的两块胸肌随着身子起伏似在晃动,空气中的沉木香夹杂上了膻腥味。他的性器剧烈颤抖了好几下,后穴绞着烫热的角先生率先到了高潮。他的臀颤抖着摇了几下,可以说是十分明显的后穴高潮的反应了。“哈啊啊”相较之之前满是充斥着污言秽语的发泄,沉默的视线反而更令人感到羞耻。
面前人的视线如有实质,他们缄默的打量着涂子龙的身体,多多少少都因为面前活生生的淫秽画面而勃起了。并不知道是谁先伸的手,他们温热的手掌覆上涂子龙的胸脯,略显生涩的粗鲁抓捏着男人的乳肉。涂子龙明显颤了身子,他抬起的眼神的虚茫的,瞳孔扩散着毫无焦点,竟是激不起一点反抗的意思。他沉下去的声线听上去有些惓懒,透出几分欢愉。“啊嗯”
只可惜男人的喘息单调的只不过翻来覆去的气音,饶是再年轻,他们也听说过窑子里那些莺花可是自有一套嘴上花俏讨人欢喜。解了角先生的绑缚,四人给涂子龙又换了姿势,这次别有用心的在过程中上下其手了一番。男人的腰身甚是好看,并无纤弱又或瘦柴,肋骨与胯之间的弧度不长不短,恰好排足累累八块腹肌。一左一右两人分别掰开了男人的臀瓣,露出缝间肿穴,那根角先生在方才最终还是没有全根插入进去过,始终在外的一小截已是有些冰凉。在浅浅抽插了两下之后,四人盯着那根东西最后的一截被慢慢推进。
“要进去了——”
“不会坏吧?”
有人语气不怎确定的问道。男人的胸脯被抓捏着,股间的东西却越顶越深,男人低低的呻吟中夹杂上了不加遮掩的苦痛,近乎无意识的呢喃道:“太深了——太深了,进不去”那儿已是抵着有些痛了,涂子龙本能缩起了屁股,性器勃起的味道如同迷魂香一般摧毁着他的意识,“让我射让我射”他的鸡巴已是胀硬着有段时间了,就连龟头都变成紫红。
有人勉为其难的伸出手踌躇着握住了男人的性器。涂子龙喟叹一声竟就着对方的掌心抽送起来。他的胯扭动得过分明显而下流,“紧些”男人舔过下唇,总是在无意识追求欢愉的情况下依然带出了骨子里的颐指气使。“唔嗯——”萦绕在身边的那股发情的味道有些让人感到窒闷,涂子龙又一次挣动起手腕上的镣铐,“解开、给我解开”
而说实话,被铐着紧贴墙壁的涂子龙的确是有些不太方便他们——占便宜。而正给男人做手活的人似是得了乐子,每每在男人腰腹僵直臀肉紧绷的情况下松开手指,任由濒临高潮的男人性器抖动。“让我射让我”不知道是谁的手指挤进了男人咕哝的嘴理,舌尖抵抗着作祟正浅浅抽送的手指。不过还没两下,不怎喜欢这种方式的涂子龙已是撇开了脸,唾液顺着下唇淌落下来,可涂子龙已是连眉头都皱起来了:“快点让我射出来”
他到底并不是能靠后面的刺激就能泄出来的类型,那根角先生自然也被忽视着落了出来,一小股湿液从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肉穴中淌出,淅沥沥的滴落在地。一时意乱情迷的四个毛头小子眼睛都不敢对上涂子龙,匆匆忙忙各自收拾起了东西,连原本打算给男人剃的毛都还安安分分的生在对方腹下。
“——就站在那儿,别靠近过来。”涂子龙后穴生疼,似是方才那么一根尺寸可观的角先生插进去的时候他被什么麻痹住了一样。现下意识清醒缓和过来之后,这阵疼痛就越发刺得人脑壳疼。他清楚意识到如果那群人如果在靠近过来,怕是蛊毒又会发作,这种淫蛊本就阴毒,更何况他身上的剂量被刻意加重——他手腕上许是之前挣扎得有些过分,被镣铐边角磨掉了一层皮,这会儿更是火辣辣的痛。他怕是等不及看白煌那小子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的笑话了,如果对方死在自己手上他或许还能让他死得比爆体而亡更有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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