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魔-2(4/5)

    “莫不是涂大教主以为,合欢蛊是在那酒里吧。”白煌边说着,边从自己怀中捧出一方玉盒。盒中是两枚血红的丹药,“这蛊虫入体的方式也有意思,我便仔细问过了。为防女子怀上身孕,这东西一般会被强行塞进女子胞宫内,蛊虫一旦钻进肉里就会死亡,蛊毒借由虫尸渗进肉里,药石无医。”

    “我自觉若是以那蛊毒对付涂教主怕是困难,”白煌手上捻起一枚药丸,漫不经心地继续着他的说辞:“于是擅自加了剂量。”他上前几步,脚尖碾上男人的腿根踩了踩。“还希望——涂大教主和之前一样能好好受住。”

    对涂子龙而言,实际上这种淫蛊并不多叫人畏惧,他自认意志不算薄弱,绝无可能败在药性下。纵使加了剂量,在涂子龙眼里也不过就是变了味的春药,不足为惧。“莫不是白少侠打算亲自动手?”涂子龙扬眉哂道,无视了白煌用鞋尖狎昵顶着他臀的轻浮行径。

    未有兴致回应的白煌用行动给了答复,他甚是一副屈尊纡贵模样的蹲下身,探手摸进男人臀缝。那儿已经比半月前干燥许多,穴口紧闭。白煌也无意想摸进去,只捻了红药丸接连推进了男人穴内。刚一入穴,便异物感顿消。涂子龙知道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只兀自攥着拳紧绷起身子准备抵抗未知的蛊毒。

    喀的一声——锁着他双腕的镣铐拉出声响。

    皮肉被啮咬的细密疼痛令他双腿产生近乎抽筋一样的痉挛。“这可是炼了十只合欢蛊虫的血丹,怕是皮肉之苦也较之高上十倍吧。”这种疼痛就算再怎么忍耐也无济于事,体内如同要被绞碎了一样,下腹腾起烧灼一样的热度,穴里几乎疼痛得近乎产生热烫的错觉。

    “今天地牢里的燃香是专门调的,做的是蛊毒引子。”吸入这香气越多,便越痛。

    涂子龙额头上泌出一层细汗,后牙根咬得死紧。那阵痛被他硬是熬了过去,届时已是连胸口后背都被汗浸透了。他手心里被指甲掐破的伤口往外渗着血丝,指尖都是用力过猛下失尽血色的惨白。白煌手指抽动,嘴角翘起一个细微弧度。实际合欢蛊蛊虫入体并不会太痛,实际上若是痛也是因为皮肉触及蛊虫毒血。他炼的是毒血丹,十只蛊虫炼出的毒血丹,足以让人尝到断筋剔骨肝肠寸断的痛。

    那阵痛缓过之后便刺麻起来,股间近乎失去知觉。湿腻的感觉沾在臀缝内,初以为是汗,可却越攒越多,最后甚至汇出一两滴水珠沿着滴落下来。这十足奇怪,涂子龙心律失衡,腰上一阵细颤。白煌捏着男人臀瓣往外掰了掰,露出男人颜色渐红蒙上一层水色的后穴。手指轻刮过穴口,“喝啊——”涂子龙却只觉猛地从后脊梁窜上来一阵怪异感,他缩起腰,年轻本能做出了躲避的动作。这明显是与先前被灌春药之后截然不同的感觉,“滚开!”涂子龙脸色丕变。

    白煌摩挲一阵,自己也是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把手指真的往涂子龙后穴中塞进。刚进的一个指节瞬时就被湿热包裹,白煌将指尖抽了出来,并没有看见自己想象中的秽物,而是一些略带黏感的透明湿液。到底还是没再把手指放进更深处的念想,白煌起身取了墙壁上的软鞭,忽的笑了一笑。

    待那群人重新被唤进来,涂子龙身上已是遍体鳞伤。想想那个年轻教主吩咐下来的话,其中带头的那个年轻的咂舌道:“这怕不是之后要卖窑里去的?——这么大仇啊。”虽然这么说,可他们也不是什么能随便置喙的身份。他们同涂子龙并无深仇大恨,所以动起手来比起前一批人也来得轻缓许多。几人把涂子龙剥得赤裸,双手被反绑到背后锁上了镣铐,这才提来了浴桶给人清洗。

    涂子龙身上受创,蛊毒令他体力衰弱下来,少见的在白煌的鞭抽后意识昏沉。他虚张着唇,身上被热水浸得发红,胸口新新旧旧的鞭痕似是要渗出血来似的。“这窑子里会收?怕到时候不知道是谁嫖谁哦?”

    “总是有人喜欢玩儿点稀奇货的吧。”边上的人搭腔说道。为了防止意识昏沉的涂子龙溺进水里他伸手托起着男人的下颚,仔细看看这男人相貌虽然并非现如今世道上走俏的细眉凤眼,倒也是颇具大气的俊朗。

    “嚯,这家伙那玩意儿还挺大的。”

    “嘿毛似乎是被剃过了?咱们要不要也给人剃了?”涂子龙下腹耻毛半月多长出了一层短短黑茬。

    “剃吧,尽量照着之前做呗。”他们七手八脚的给涂子龙洗着身子,也并非同之前一样只是囫囵应付,真是兢兢业业用了皂角与丝瓜络把男人从头到脚给洗了个干干净净。他们毕竟是从市井里混出来的,知道如果这男人要卖进窑子的话皮肉自然是得养好,不然价钱就谈不上去。领头的往旁边几个吩咐下去,去窑子里买些物什回来,到时候通通问魔教上头报销。

    于是待涂子龙一醒来就莫名嗅到一股子沉木香,细细闻过之后才发现是他自己身上味道。他这一睁眼,地牢内又多了不少布施。角落上甚至加了桌椅,几个新面孔正围在桌子在玩牌九。“嗳,人醒了。”其中一人提醒道。

    人嘛,多多少少总有些要不得的好奇心。特别是这么一个差事,硬是要把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调教到送进窑子里去,实在是叫人好奇。这群人虽说知道魔教半月前突然易主,却也没有想到地牢里被囚着的这个就是前教主。“兄弟,你是怎的招惹上了现在的魔教教主的?”他们走近了问。

    涂子龙略微歪了下头回忆着说道:“嗯大概是差点弄死他吧。”

    几人自然以为是之前白煌的仇家,更是唏嘘现在魔教教主的睚眦必报。“听说之前这儿看管您的那仨都是——”有人多嘴问了一句先前的听闻,连称呼都不自觉变了。

    “被我杀了。”涂子龙语气平淡,浑然一副视人命如草芥的姿态。“想必你们进来时,这儿的人也已经叮嘱过你们身上不要带上挎刀匕首,就连这铁镣链子长度也缩短至不到半臂长度了吧。”男人扭动两下手腕,兀自嗤笑那群墙头草的良苦用心。但实际,他现在更为担心的是已经种在他身上的合欢蛊,现在虽是不见身上出现什么异样,可那阵像是内里被撕裂一样的异常痛楚却并非幻觉。但诱发蛊毒的是什么?而蛊毒发作起来又会是什么样?涂子龙神情沉敛,隐约间初醒时嗅到的那股子沉木香越发浓了起来。

    “咦,怎么硬了?”其中眼尖的瞧见了男人不着片缕下十分明显的勃起。

    准确来说,他们四人是围拢在涂子龙身边的,他们大多年轻气盛却是对同性没什么兴趣的,再加上教内并不过多限制出入,如果有什么需要他们大可以直接去镇上的窑子楼里解决。于是他们也不过就是略带惊奇的看着男人的反应。涂子龙心跳如鼓,他手指开始发麻,“把、把镣铐解开”涂子龙的喉咙干涩,他挣动了两下手腕,怪异却异常强烈的欲望一下子窜了起来。

    几个人互相递着眼色,“您知道这可不行。”

    “那就让人这么硬着?”

    “难不成你还想帮人撸,要上你上,我也不愿意去碰另一个男人的屌!”

    像是尴尬,几人更是沉默好一阵,“要不还是先剃毛?”暂时决定无视了男人的勃起,几个人分头去拿工具。而当这群人一分散从面前离开,似乎连呼吸都一下子轻松起来。涂子龙这才有余裕思考,这毫无疑问应该就是蛊毒起作用之后的效果了。可惜欲望一起,便难以轻易消解。那群人拿着剃刀与湿布巾热水回来,几个人来来回回都不愿意上前动手,最后拖拖拉拉了好一阵才推出了个人浸湿了布巾上前擦拭起男人的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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