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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曾谙看向他,眼神冷峻。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佟卿低低地笑起来,“关于他,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去了。”
佟卿拿过他手,抚摸他手腕内侧细腻瓷白肌肤,如果这一小块皮肤抚摸地仔细,会发现有一块不正常的凸起。
佟卿从袖口翻出刀,刀尖挑破了肌肤,锋利的刀刃在血肉里搅动半晌。
卫曾谙整个人都因为疼痛开始颤抖起来,佟卿像是习惯了,把他抱在怀里,一边若有若无地哄着。
然后掌心一翻,从卫曾谙皮肉里,取出一小块芯片来。
“你没有背着我,偷偷把窃听器拿出来,对不对?”
“......”
卫曾谙整个人卸了力气,瘫倒在佟卿怀里,额角水渍湿润,肩胛不断颤抖着,显然是痛到极致。
卫曾谙迷离眼神抬起来,下意识看了一眼门,佟卿捕捉到这个动作,一边在旁边处理窃听器,一边说:
“不长记性,你逃不掉的。”
他见卫曾谙还是不喝莫吉托,端起他的脸,冲着口鼻灌了下去。
卫曾谙沙哑地咳起来,约莫几分钟以后,才发出磨砂纸搓石般难听的声音。
“咳...咳咳...”
“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任凤洲是怎么回事了?”
卫曾谙突然整个人抖了一下,佟卿不傻,但是他也没有想到他会知道的这么快。
“别再撒谎,我的耐心本就不多,分给你的已经太沉。”佟卿拍拍他的脸,旋即掐住他的下颌,似乎要捏碎这副精致冰冷的骨像。
“不喜欢人家?整了半个多月?直接推下水?逗呢。”
佟卿给他喂了一片药定神止血,卫曾谙生吞下去,药片划过喉管,像刀片割了一道。
“我有一千种方法,能抓他来看一看,但我唯独想听你亲口说,为什么,不让我见到任凤洲?”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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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曾谙这次沉默了很久,再次开口时牙关都在打颤。
“求求你……不要……”
佟卿温和说道:“为什么呢?你明知道我事情很多,你也好用的很,没空再去发展情人,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我不知道……”
佟卿等待半晌,卫曾谙乞求般开口,声音轻的一触即碎。
“我不知道……我只是担心你会看上他。”
“你一定不是替我担心,是不是?”循循善诱。
“是。我只是在替徐寒担心,我欠他很多,任凤洲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我不想看到他被你…糟蹋。”
佟卿看起来对“糟蹋”这个词没有意见,冷漠地笑起来:
“是么?所以你宁愿让他误会你?”
佟卿谨慎地打量卫曾谙脸上每一个表情,卫曾谙拧起两道眉,眉心像是伤人刑具,眉头锁的越紧,痛楚越是源源不断的涌出。
他别开头,轻轻叹道:
“我已经说了,信不信是你的事情。”
佟卿坐在他身边看他片刻,终于站起身,从茶几下抽出一个塑料袋,拿出一只手机来:
“你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你和徐寒来来往往,但始终没有出手制止吗?”
卫曾谙抬起伤痕累累的左臂,秀丽的笑绽在唇角:
“为了事后一起惩罚我?”
“因为我不介意你一往情深,我的金丝雀。”
“只要他不理解,不相信,对你弃若敝屣,我就享受你的痛苦。”
佟卿走来深情地摩挲着卫曾谙的手背,尽管原本苍白平滑的肌肤上,因为恐惧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所以这一次,我要把窃听器通过手术放进你的脊骨里。”
卫曾谙瞳孔疾速缩小。
“你不会受影响,但是往后,哪怕到了你离开我身边的那一天,你但凡想要把芯片取出来,都有80%的几率终生瘫痪”
佟卿不无遗憾道:
“下等男人喜爱豢养金丝雀,中等男人知道驯服野性难改的劣鸟,上等男人会把豢养的金丝雀放回自然,看着它脱节已久,举步维艰,看着它众叛亲离,在劫难逃……”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听见这句话的佟卿大笑起来:
“杀了你?我为什么要杀了你?留着你们互相折磨不好吗?”
卫曾谙猛地扯动铁链,铁链顶端的环扣剧烈震荡,佟卿道:
“不要想反抗,还是说,你想我杀了那个人?”
宛如平地掠起黄沙,卫曾谙涣散的瞳孔聚起神来,冰冷如箭的眼神,狠狠射向佟卿。他眼里碎薄的冰,寒凉至极,但伸手一捏就碎的彻底。
“很好奇我怎么会知道?小谙,就像当初我发现你知道那般。”
佟卿吻了吻他额角的发,“你虽然冰雪聪明,但是猜不透人心,即使你收买了我身边的郑其,我也有办法撬开他的嘴,让他重新为我效忠。”
卫曾谙开口,声音有股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把他怎么了.......?”
“我的小谙,你担心他么。看看你这一副把身边人都护在身下,自己顶受四面八方摧残的模样,我心头都痛啊...”
“可惜你这具残破的身子,抵不了多久了,操心操心自己吧。”
佟卿放开他,同时卫曾谙眼皮不受控制的垂落,脑海中混沌一片,叫嚣着要睡去。
失去意识前,他看见摆在桌上的莫吉托。
卫曾谙心中冰凉一片。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个梦微辛,当时他还没有被佟卿用透明的牢笼的囚禁起来,他身上还没有背负深沉的黑夜,他像世上千千万万寻常人一样,走在林荫小道上,碎金透过树叶,斑驳地洒落在地。
* * *
大二过得颇为沉重,因为寝室里唯一一个会调节气氛的徐寒,被父母离异的戏码搅的头昏脑涨。
徐寒飞快地学会抽烟、酗酒,整日整夜泡在酒吧里,成绩一落千丈,校方多次提醒他这样下去会有留级风险,徐寒无动于衷。
任凤洲无处次潜入酒吧捞人后,在初秋终于病倒,卫曾谙继任,踩着午夜十二点钟响时在Nightmare找到徐寒,他靠在吧台,还有神智的佷。
卫曾谙走到他身侧,低声斥道:“喝酒喝到这里来?”
徐寒笑嘻嘻地说:“不就是个gay吧么,我爸是个老同性恋,我是个小同性恋,嗝~”
卫曾谙语调微和:“你还喜欢我?”
“我知道你不是gay。”徐寒不回答他,平平地陈述。
他不喜欢徐寒么?
卫曾谙也不知道。他没有喜欢过人,也不觉得自己被喜欢过,小的时候,他喜欢妈妈,但妈妈很快和他反目。后来他喜欢爸爸,但是爸爸满心眼里只有自己的同性恋人。
所以他很久没有喜欢过别人。
是有人喜欢他的,但自己生人勿进,他们来去匆匆,唯独徐寒似乎有一点不一样,他停留的时间比别人要长,力度更深,如果卫曾谙的生活是一副黑白画,他会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色彩鲜丽,夺人眼球。
他能察觉到,徐寒很关心他,徐寒会在他生病时急切地抱起他看医生;也会在人群中寻找他,然后眼睛一亮。
卫曾谙很珍惜那个亮起的眼神。
或许是因为这个,那晚徐寒放假回来,喝的不省人事后,卫曾谙会纵容他摆弄,一件件衣物被丢到床下,卫曾谙并非不通人事,他知道做下方会不太欢愉,但徐寒挺进来时,还是痛得两眼一黑,当场甩了徐寒一个耳光。
徐寒清醒了一瞬间,又吮噬起掌下的肌理来。他完全不知道这场餍足春&梦后真实的筹码,只知道身下肌肤,每一寸都需要两三遍爱抚,才泛起淡粉,好看得要紧,他把十个冰凉苍白的手指,亲吻至泛出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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