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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幼安觉得自己有些失算,他们作为旁人坐在状元楼其中,因着气氛焦灼,他与赵弘殷都 不好开口畅谈,只能与对方默默相视。赵弘殷倒显得很自然,噙着笑与往日没什么不同。而许 幼安心中本就对赵弘殷有别样的心思,这下静默着对视,总是让他心里发烫的。

    平日里有扣儿与元宵在身侧,倒不觉得什么。现下却只有他们二人……许幼安只能垂下头 默默喝茶,再不敢与赵弘殷对视。心里也叨念着秦演和拓跋玄嚣怎的还不来。

    正所谓有些人想不得。

    拓跋玄嚣从许幼安身后经过,然后再赵弘殷身边坐下,揉了揉鼻子,笑容满面的说:“不 知是哪位娘子在想我?”

    许幼安:“……”

    秦演则低声给赵弘殷请了安,顺道瞪了拓跋玄嚣一眼。

    “皇长孙安好。”拓跋玄嚣边说着,边瞧赵弘殷,“皇长孙这脸色不错,可是已找到名医 医治?”

    赵弘殷瞧了拓跋玄嚣一眼,心道幼安的好友怎都是些这种性子?

    秦演扶额解释道:“拓跋侄儿这几日名医神医的不落嘴,冒犯了皇长孙,还请皇长孙莫与 他计较。”

    赵弘殷今日是作为许幼安的陪客来见这两人的,自然不会扫了许幼安的兴,反而顺着这话 问了句“为何总是念叨神医名医”。

    拓跋玄嚣长叹了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

    赵弘殷微微一愣,然后又问了句,“那神医是女子?”

    秦演和拓跋玄嚣齐齐望向赵弘殷,然后神情格外认真,“当然是男子。”

    赵弘殷默了默,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理所当然的断袖。

    许幼安赶紧岔开话题,问道:“拓跋兄可派人去守榜了?”

    拓跋玄嚣给秦演倒了茶,笑着说:“秦叔昨日就派人去了放榜的地方。”

    “我瞧着拓跋兄毫无紧张的神色,看来这次的试题你答得很满意? ”许幼安笑问道。

    “马马虎虎。”拓跋玄嚣说,“入殿试应当足够了。”

    赵弘殷又瞧了他一眼,都说相由心生,这人果真跟其长相一般狂妄。他喝了口茶,又笑了 笑,这世上有才者,谁又不痴不狂?

    他们正闲聊着,不知是谁吼了声“放榜了”,原本焦灼的气氛霎时沸腾了起来。

    许幼安往楼下望去,发现街上路人也都纷纷奔走相告。跟有许多人涌入状元楼,秦演的人 更是来的第一批。

    “拓跋公子上榜了 !!! ”秦演的人一路这么吼着进来,还没上楼许幼安他们就已知道, 纷纷向拓跋玄嚣祝贺。

    拓跋玄嚣也无甚喜色,只是一一回谢。等秦演的人冲上楼来,更是大喊一声:“拓跋公子 乃榜上第一人!! !恭喜拓跋公子!! ! ”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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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游梦天湖

    许幼安与秦演也都是满目喜色,“恭喜拓跋兄。”

    赵弘殷倒是一愣,又很快释然,没想到这浪子真如此有才。他一时也起了结交的心思,便 拱手相贺,“恭喜拓跋兄。”

    拓跋玄嚣与秦演对视一眼,不由一笑,“同喜同喜。”

    许幼安也会心一笑。虽然赵弘殷竭力掩饰,但他的敌意还是被两人看了出来,只是他们都 没说罢。秦叔和拓跋兄看着大大咧咧的模样,心却细极。

    “既听得喜事,如何能不庆祝一番?我便做东请二位往梦天湖一叙。不知二位可否赏脸? ”除却庆贺外,赵弘殷也有赔罪的意思。之前他的态度的确有些失礼。

    许幼安朝他笑了一下,又回头对拓跋玄嚣和秦演道:“那地儿一般人可进不去,我们得去 沾沾皇长孙的光才是。”

    梦天湖立于金陵湖心。原先是前朝皇帝游玩的一处别宫,可这两年倒是被用来招待外族使 者,一些王公大臣也爱在里面去赏玩。秦演出身不凡,可到底没有官职,无人带也进不去,赵 弘殷这可大大给两人涨了脸面。

    皇长孙出言相邀,两人自然不会拒绝,三人趁着天色还早便一同前往了梦天湖。

    坐在雕梁花窗的画船上,许幼安侧着身子望着湖面上的波光粼粼。灯光仿佛揉碎了一般洒 在了湖上,美得梦幻。远处飘来的歌声,空灵又婉转,让人心醉。

    “幼安可怕水?”赵弘殷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许幼安收回视线,淡笑道:“不怕。”

    秦演却说:“我幼时倒是跌入过水中,没能淹死却还会了水。”

    拓跋玄嚣喝着酒,眯着眼道:“秦叔当真好运。”说着,手里动作突的一顿,“秦叔你看 ,那可是你那小少年?”

    秦演一愣,“谁?”

    “上次不还觉着人家可怜,竟这么快就忘了? ”拓跋玄嚣指着不远处的画船。

    月光下,一红衣黑发少年画着浓妆,正在舞扇。他脚下步子轻盈,身披红纱,扇子到了高 处,红纱顺着手臂落下,露出光洁的手腕,微微侧着的脸,姣好的线条,随风舞动的发丝,美 得不可方物。

    秦演渐渐看痴了。

    赵弘殷却只瞧了眼就收回了视线。

    拓跋玄嚣喝了两杯,又看了眼许幼安的眉眼,笑眯眯的道:“我似能窥见幼安长大后的风

    姿。”

    赵弘殷轻蹙眉头,“一介舞姬也当和幼安比得?”

    许幼安无奈,“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这少年本就长得极好。”人人皆有爱美之心,许幼安也不免多看了两眼,“秦叔还真有 眼光。”

    秦演被许幼安点到,回了神,笑道:“不知那是谁的画船?”

    “去问一问便知道了。”许幼安说。说完他便让扣儿驾一叶扁舟过去了那画船。

    谁知扣儿这么一去还将人带了过来。跟在扣儿身后的少年显得有些踟蹰紧张,一路低垂着

    头。

    “可问清楚了? ”赵弘殷看向扣儿。

    “不值得一提。听说是皇长孙要人,立马送了过来。”扣儿说完后,就站到许幼安身后, 生怕赵弘殷怪罪他胡说。

    赵弘殷却是没有追究,也没吭声,只是心中有几分气闷。难不成幼安喜欢这般娇弱少年? 魏朝男风盛行,老皇帝年轻风流之时也曾在后宫养过一些娈童,因此赵弘毅这么想也不是 没有道理。

    许幼安却是为了秦演才将人请了来,因而少年来了之后他便没再开口,只专注着和赵弘殷 在一旁说些悄悄话,也让赵弘殷心里舒坦了几分。

    秦演出声道:“抬头我瞧瞧。”

    少年震了震,缓缓抬了头,刚好让人能瞧见他那一双重瞳。

    秦演低头对旁的婢女说了几句,婢女匆匆离去,不一会儿就拿来一件丝的薄披风。

    “过来。”秦演朝少年招了手,少年垂着头慢慢走近。秦演将他裹住,低声道,“夜里寒

    ,你的客人也真不知心疼人。上次的糖葫芦好吃吗?”

    少年猛地抬起头,看清是秦演顿时红了半边脸。

    秦演摸了摸下巴问道:“初夜可曾卖了?”

    少年脸上的红霎时退了,苍白得透明。

    拓跋玄嚣无奈扶额,悄声对许幼安他们说:“这秦叔真不会哄人。”

    少年梗着声音说:“客人还等着,千代就不打扰了。”说着就要离开。

    秦演皱了下眉,“我只是想问赎你得多少银子,不都是初夜价的双倍?”

    少年顿了顿,“还未曾卖出……公子想赎我?”

    秦演让他坐下,轻声道:“自然。”半晌又皱了眉,“只是近日我得去军营,将你赎去也 无法陪着你,可会寂寞?”

    “秦叔要去军营? ”两人谈话也没避着许幼安他们,猛地听到三人都有些惊讶。毕竟秦演 是出了名的纨绔,现竟想着去军营。

    秦演点头,“我这些年也玩了个够本,该为家里做些事。”

    拓跋玄嚣倒是给他鼓掌,“大器晚成!秦叔,拓跋在这里先祝贺你。”

    少年瞧着这叫秦叔的人瞧了半晌,心里不安至极。上次一见他便难以忘怀,本想着这辈子 是难以再见的,却没想到再见竟是这么个情景。至于,赎他之事,恐不过情场之言罢,不能当 真。

    秦演又想了想,却让人送他回去。

    “今夜你便被我包下了,回去休息吧。”

    少年也不愿在此逗留,很快坐小船离去。

    拓跋玄嚣笑问道:“将人叫来又送走,你卖的是什么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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