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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见他一副惨淡模样,作为患友不免有些幸灾乐祸的心思便问道:“殷儿为何如此?
”
赵弘殷还没开口,许幼安就抢声道:“陛下爷爷,皇长孙好可怜……”他绘声绘色的将当 日情景描绘了一番,听得老皇帝深深倒吸了几口凉气。
赵弘殷淡笑着轻敲许幼安的头一下,“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许幼安无辜的捂住头,瞪眼道:“分明就有!”
童言无忌,老皇帝也不辨真伪,被他们逗得“哈哈”直笑,心情这才好了些。
这边其乐融融,越发显得赵弘乾那边无趣。
老皇帝这年纪最喜活泼可爱的孩童,像赵弘乾这样总是板着张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实在 疼爱不起来。
“端木先生,前些日子幼安做了噩梦,呓语了一夜。可是身体上有什么亏损? ”正巧端木 容谦此刻正闲着,赵弘殷对许幼安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才开口寻问。
还不等端木容谦接话,老皇帝就急着开口,“幼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得注意睡眠才是 ,早该让端木先生看看。”
许幼安半低了头,红了脸,似羞赧的模样道:“幼安想着端木先生忙着给陛下爷爷和皇长 孙哥哥治病,很是辛苦,幼安不过小事,哪里就要麻烦端木先生?”
老皇帝感叹,“幼安就是太懂事了。让朕心疼啊。”
赵弘乾很快瞥了他一眼,心里觉得他做作不已。
“伸手。”端木容谦简洁明了的开口。
许幼安这才没法,伸出了手腕,让端木容谦把脉。
“如何?,,赵弘殷有些紧张的问。
端木容谦收回手,取出纸笔,边写边道:“幼安外热内寒,现在年幼倒不妨事,时间久了 也不好,吃几副药调理着吧。”
前世他健健康康的长大,可从未听过还有这遭罪。“这下可好了,我们所有人都成了药罐 子,元宵药都熬不过来了罢。”许幼安长长的叹气,整个人都蔫嗒嗒的没了力气。
老皇帝又是一阵笑,“这幼安,嘴怎这么贫?”
赵弘殷也笑着说:“多熬一副药可难不倒元宵。”
元宵也是笑得连连点头。
这边正说笑着,里间儿就有了动静。服侍的婆子急忙出来请示道:“太子殿下醒了。” 众人同时看向端木容谦。端木容谦微微颔首,“切莫喧闹,都随我进去。”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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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榜首之位
太子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意识倒是已经恢复。可能是伤口还在痛的缘故,他的眉头一直 紧皱着,原本少存的几分儒雅彻底消散,戾气倒是重了许多。可见这次遇刺,他心中是憋足了 气的。
见到老皇帝带着众人进来,他似想起身行礼,却几番也没能成功。
“别乱动。”端木容谦微微皱眉,这些个医患,一个比一个还不听医嘱,让他不免动气。 太子苦笑道:“父皇恕儿臣不能起身行礼。”
老皇帝走过去轻拍他,“太子好好躺着,养伤重要,莫乱动。”
“是……”太子顿了顿,问道:“刺客可都抓住了?”
“刺客见插翅难飞,大多选择了自尽。只活了一两个,父皇都给你留着,等你精神了自己 去审……”老皇帝阖了一下眼,复而又看向太子,“你可知是谁想要你的命?”
太子低头想了半日,最后摇头道:“想不出。”
“想不出就莫想了,朕在这儿呆了半日也该回去,否则外间不知又要怎么传。”
太子看着赵弘殷说:“送送你皇祖父,孤这儿没事,你也不用再过来,都散了吧。”
“曰 ,,
疋。
许幼安跟着赵弘殷来的,自然是要跟着赵弘殷离开。他们一同将老皇帝送到轿辇前,却见 老皇帝似有话说。赵弘殷和许幼安并排着等了一会儿,等到以为老皇帝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却 听到老皇帝这么问了句,“殷儿可还记得你大皇叔?”
许幼安心里一惊,赵弘殷的大皇叔不就是前太子?!老皇帝此时此刻提起是什么意思? 赵弘殷明显一愣,“……大皇叔?”而后他也反应过来,老皇帝说的是前太子:“孙儿隐 约记得一些,大皇叔是很亲和,还抱过孙儿。”
“难为殷儿还记得泰岁,本以为就朕记得了。”老皇帝念叨了这么一句,就上辇离去。 走出一段后,六喜公公才问道:“陛下为何在皇长孙面前提起大殿下?”
老皇帝揉了揉眉心,轻声道:“人之将木总是容易想起以前的事……朕最近总是想到泰岁 ,六喜你说当年泰岁的死真的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吗?”
六喜公公霎时浸了一身冷汗,他连忙道:“陛下怎突然想起?当年不都清查了吗?的确是 意外。”
老皇帝睁开已经有些昏花的双眼,笑道:“瞧把你吓得,朕不想了,不想了。”
赵弘殷和许幼安一路散步似的回去。走到无人处时,赵弘殷才道:“刚才我没对皇祖父说
”
〇
“说什么?”
“大皇叔去世那年,与我中毒是同一年,连日子都差得不远。我还曾想过,当初大皇叔急 着回来,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皇祖母却说与我无关。”想起前太子,赵弘殷还有些惆怅, 刚才对皇祖父所言都是假的,他根本不记得大皇叔。
那年发生的事,一直让老一辈讳莫如深。今日若不是老皇帝主动提起,许幼安根本不会听 到那个名字。可是,老皇帝今日主动提起前太子真的只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吗?
在老皇帝离开后不久,一蓝顶小轿落到了东宫。跟在轿外的嬷嬷朝轿中轻声问道:“是否 要通知太子妃?”
“不用,直接去太子那儿。”
“曰 ,,
疋。
嬷嬷一挥手,又起了轿。
端木容谦离开后,服下的药起了作用,太子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仿若在静水中沉浮。一 只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让他猛地惊醒过来。
“谁?!母后……? ”太子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
慈仁皇后淌着泪,泣道:“苦命的儿啊,你的伤口可还痛?”
“已经用过药,没再痛,母后怎过来了? ”慈仁皇后此刻应在南阁寺才是。
“你这话问得钻心,你受伤,母后一急就过来了。陛下那儿本宫稍后再去请罪……”慈仁 皇后顿了顿,“还是莫去了,见了徒惹伤心。”
太子似有动容,道:“母后既然回来了,就莫回去罢。”
“为苍天祈福岂是儿戏?立下宏愿却没做到,上天会怪罪。见你安好,本宫就放下心来,
可以安心回去礼佛。有太子妃照顾你,母后很放心……太子妃呢?”慈仁皇后轻蹙眉头,“她 怎不在这儿侍汤奉药?越发没了规矩。”
“太子妃刚还在这儿,儿臣见她太辛苦才让她先下去休息。”太子心知慈仁皇后是故意在 他面前数落太子妃,也是为了提醒他,这个时候该让太子妃来守着,其他人都不行。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回南阁寺了,太子好好养伤,莫操心太多。”
“曰 ,,
疋。
慈仁皇后从太子屋中出来也再没往其他地方去,直径回了南阁寺。路上,嬷嬷不禁问道: “太子让您留下来,您应呈情才是。”
“嬷嬷年纪大了,心也越发软了。太子的客套话怎能当真?你没瞧见他看本宫的眼神吗? 都是防备。他哪里想本宫回来?不过试探罢了。”慈仁皇后冷笑道,“他还在怨本宫,偏爱老 大。”
提起前太子,嬷嬷也就不敢再接话。
“殷儿的毒解得如何? ”慈仁皇后话一转,神情也变得柔和。
嬷嬷也笑道:“皇长孙的身子日见着好了起来,不久就要进行第二次解毒。”
慈仁皇后眉目舒展,欣慰的笑着,“如此便好。”
东宫在太子养伤的时候,也难得迎来了几日的清闲,可这样的日子也没持续很久,太子在 能坐起来后,便让翰林院的大臣将春试考卷带到东宫,就在太子的院落中批阅,甚至夜里也都 留宿东宫。
在翰林院兢兢业业的批阅下,试卷很快就阅完,整理之后便可放榜。
放榜这日,赵弘殷与许幼安早早到了状元楼看热闹,随便想巧遇一番拓跋玄嚣和秦演。
许幼安也曾私下告诉了赵弘殷他往拓跋玄嚣身上投了一千金。赵弘殷听罢也只噙着笑,随 他闹。在他看来,不过一千金,若是胜了他跟着高兴。若是败了,他将银子补上便可。输了哭 鼻子,这玩闹可就不美了。
在他心目中,许幼安还是个幼童,一千金应当是他自小存下的所有零花。
若是以往这一千金对于许幼安来说不可谓不多,只是前些日子,杨正信那边回了利,这厢 比较起来那一千金也不算多。
对于读书人来说,这辈子一等一的大事便是参与科举考试,多少寒门书生不分昼夜寒暑, 勤奋苦读,为的也是这考试。眼看今日将要放榜,状元楼里气氛更是一分一秒的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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