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看着胯下的浅蓝色火团,在那一刹间,心绪翻腾,多么希望这(5/5)
「威胁?那我明白了,是因为她抓住了你的把柄???」女头领说到这里,我已经不断地点头。
「嘿???我最讨厌这些乘人之危的小人。既然她有你的把柄,那么我现在就替你抓回她的把柄,以后你便不用害怕她了!这样吧,她刚才大言不惭,说要干我妈妈,现在既然你是真男生,那你就用你的男性家伙,替我妈好好的干她三两回,以作惩戒。我也顺便拍下你操烂她臭穴的过程,那么以后,你有了这段强奸片子在手,她便不能再欺负你了。」女头领愈说愈兴奋,眼睛射出异样的光彩。
我听到女头领说要我当众强奸咏怡后,顿时不知所措。我马上在自己手臂上掐了一下,看看是不是正在一场春梦中!坦白说,我虽然喜欢穿裙子,但说到底还是一个男人,见到美女,自然想将她剥得精光,又操又干。何况,我自从学生时代开始,就一直窥觊咏怡的美色。如今我竟然可以蹂躝咏怡的蜜桃禁果,当众淫辱她,发泄我的兽性,这真的使我受宠若惊。这???这是真的吗?
我望向咏怡,只见她身子发着抖,面色白得极其可怕。她已经被女头领的手下按在地上,手脚动弹不得,看到我这个面容猥琐的小色狼,开始有些害怕,嗫嚅说:「你怎么啦!你穿裙子不是我迫你,是你自愿扮女生的!你穿上我的裙子后,不是很兴奋吗?」
「来吧!只要你剥光眼前这可爱美女后,你便可以用双手肆意搓揉她的大奶子,用嘴巴把她的奶头含在嘴里吮吸。你还可以将她那鲜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拨开她那两片阴唇和之间的小缝孔,用你的大鸡巴,插爆她的小穴穴,不但占有了她的身体,更可以将你的浓精全灌进她的子宫里。只要你弄大她的肚子,叫她帮你传宗接代后,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今天你不上了她,好好爽她一回,你一定会终生后悔。」女头领哈哈淫笑,不断在旁怂恿早已露出贪婪饥渴样子的我,要我马上当众奸污咏怡。
〈到慌张的咏怡额角渗出冷汗,全身发抖发软,我直吞口水,全身发热,心脏兴奋得快要从嘴巴跳出来,裙子下秀裤内的巨炮已经几乎呈九十度直角竖起,蓄势待发。我已经抵挡不住内心的那股像缺堤河水的热血沸腾,走到咏怡面前,蹲了下来,准备有所动作。
「不要!不要啊!不要碰我!怎么说我们都是中学同学,从小相识,你怎可以这样对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放我一马吧!」咏怡语气颤抖哽咽着,几乎是说一字,哭一声地,以一种十分哀求的目光望向我。大概她做梦也想不到,人的命运可以逆转得这么快:一句钟前,我还在哀求她不要迫我当众在野外露出,扮女生般蹲下来尿尿;如今,却是她在乞求我,不要当众剥光她的衣服,不要强奸她!
「说不尽的软玉温香,娇柔旖旎,此刻就在你眼前。正所谓美食当前,机不可失唷!」女头领的话像催眠了我,将我压抑在潜意识中的兽性全释放出来。我急不及待,用手粗暴地解开咏怡牛仔裤的钮扣.
正当我准备脱下咏怡的牛仔裤时,我看到她面上恐惧的神色突然消失,并重重赏了我一记耳光。我怔了一怔,在还不明白为何她能挣脱被按住的手时,我只觉得身子猛地一转,身不由主,「叭」地一声,被那班恶女把我手脚紧紧按住。
发生甚么事呢?这一刻,我彻底错愕,脑筋混乱到了极点。
「你太狂妄、太卑劣了,竟胆敢乘人之危,仗着别人的威势,有恃无恐,公然背叛我,还妄图在众目睽睽之下,指染本小姐神圣的身体?异想天开!」咏怡说罢,站起来扣好牛仔裤的钮扣,再对准了我的直挺挺的鸡巴,便是狠狠的一脚!
我痛得泪水直流,心中的疑惑,到了极点。
「咏怡,你不是说他是你忠心耿耿的『专属女奴』吗?怎么我煽动他两三句,就令他见『色』忘义,出卖了你,答应替我向你报复,妄想沾污你的身体?」女头领点起烟,以挖苦的口吻嘲笑咏怡。
我心中在发呆,女头领怎会知道咏怡的名字?我竭力想自我纷乱的思绪中理出一个头绪来,但是我却无法做到这一点。突然间,我的心中却陡地一动:难道她们本是相识?
「翠珊,还是你高明,帮我设下这苦肉计,试试这『女奴』的忠诚!既然她胆敢连我这个『主人』的裤子也几乎脱了下来,我也无话可说,跟你打赌的那一千块钱,我愿赌服输。」
听罢咏怡一席话,我才明白,自己已经跌进了她们处心积虑给我布置的圈套。我脑中只是乱轰轰地一片嗡嗡作响,自己的手心也在隐隐冒着汗。
「不过我恰巧身上没有一千块钱,不如我就索性把这『女奴』转让给翠珊你,任凭你处置,算是另类的『钱债肉偿』吧!」咏怡接过翠珊递给她的香烟,抽了一口。
「我看,这种悖逆小人妖是不可靠的,豢养下去,只怕她将来也会像今天一样,打我身体的主意,加害于我。除非将她???」翠珊呵呵大笑。
我的心中,不禁阵阵发凉,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大惊失色道:「你???你要对我干甚么?」
咏怡嘲讽道:「除非将这小人妖净了身,断了他的是非根,绝了他的欲念。那这小太监,以后才会专心服侍翠珊公主!对不对?」
翠珊抽着烟,脸容上现出了一个极其得意,也极其残酷的微笑:「嘿嘿,小人妖,本来我也想留下你的小鸟鸟,让本公主闲来把玩一番。但你却不识好歹,敢对咏怡小姐作出不敬的亵渎行为,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你喜欢当女生,本公主就帮你梦想成真,替你去掉身上的多余之物,也算是你应得的报应吧!」
翠珊说罢,便硬抓起我的阴茎,出其不意拿起烟头,烫了我的大肉棒一下。「哇!不要!」我被烫得痛的要死,哇哇大叫,在地上扭动屁股想退开,可惜我被众恶女按住手脚,动弹不得。
我面上现出了十分恐怖的神色,面色发青,口唇发白,无助地哀求翠珊:「求求你别阉了我!拜托,只要你肯留下我的小鸡鸡,就算你以后要我天天穿裙子丝袜,我也是甘心情愿啊!」
「忍耐一点!弄掉了你的小鸡鸡,你就可以变成真真正正的女生,一样可以天天穿裙子丝袜了!」翠珊露出狠毒的眼光。
咏怡怪笑着,声音听来,十分骇人:「这是你咎由自取,谁叫你竟敢打本小姐神圣身体的主意,惹起我的怒火。今天你受此官刑,绝对是罪有应得!更何况???」
咏怡一面揶揄,一面也用她手上的烟头,烫我的鸡鸡。「更何况???我们去掉你身下的万恶之物,让你做了女生后,你便可以名正言顺,天天穿上这些华丽的套装衬衫短裙,和吊带丝袜上班去!」
「好烫!好烫啊!停手啊!」我剧痛难耐,仰天大叫。
其他女生看着我受辱的狼狈,在哄堂爆笑声中,也纷纷加入翠珊和咏怡的行列,争先恐后,肆无忌惮的用烟头来烫我的命根。
我一直被她们折腾,直到小弟弟已经给烫起了无数个泡儿时,翠珊忽然叫停:「差不多了,她的小鸡鸡已经又红又肿,应该给它治疗一下。」
我还在发楞,思考着翠珊的话的含意时,她已经拿出一瓶消毒酒精来。「伤口不消毒,会很容易感染细菌的。别说姐姐欺负你,我现在就替你小鸡鸡上的伤口消毒杀菌。」我看到了消毒酒精,在刹那间,心中又感到了新的恐怖,增添了一丝寒意,因为我猜到翠珊接下来的意图。
果然,翠珊把酒精慢慢倒在我伤痕累累的小鸡鸡上。原来,「在伤口上撒盐」,不单是一句比喻,也可以是一种惩罚。
「停手啊!好痛啊!我的鸡鸡啊!」
「停手?没所谓。可是伤口不消毒是不成的。咏怡,她可有其他方法?」
「我有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既可以替她伤口消毒,又可以实现我的诺言。」咏怡一面说,一面掏出了打火机,再燃起了一根香烟。
我当时,还不能确切明白咏怡那几句话的意思,我只见咏怡望着翠珊,不断把玩手上的打火机。
沉静了数十秒后,翠珊突然大叫:「啊!我明白了。好主意!用火消毒伤口,好主意!」
我聪到翠珊的话,突然之间,毛骨悚然,一股莫名的恐惧,像是突然袭到的电流也似,穿通了我的全身。那刻心里的恐惧,当真是难以形容的。
咏怡点起打火机,呵呵大笑走向我:「我说过,你若被人发现了裙内的贱男物,我便阉了你。你可是当我的警告是耳边风?如今你男扮女装的事,被翠珊第一个揭穿,我就在她见证下,履行我的诺言。」说毕,便用点着的打火机燃向我老二。
由于我老二充满消毒酒精,它一接触燃着的打火机,火焰便非常炽烈,也令我痛不欲生。
完蛋了!我泪眼看着胯下的浅蓝色火团,在那一刹间,心绪翻腾,多么希望这不过是一场梦。但我清楚知道,这其实是任何一个男生的噩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性独有之物给别人毁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顷刻之间,这陪伴我一起成长,一同生活了半辈子的小兄弟,在咏怡、翠珊和众女的拍手称快声中,烤焦了成为黑炭,令人惨不忍睹。
我流着泪,与其说是因为肉体上的痛楚,不如说是因为那种只能眼睁睁目睹自己的宝贝被彻底焚毁,但却无能为力的内心痛苦。我只能凭吊着我下体的半团焦炭,和悼念「男人」这称呼──一个我被咏怡褫夺了的资格。男人的痛苦当中,还有哪种痛能比这更痛?!
「呵呵!我今天早上故意不给你穿这个,是因为你还未曾是一个完全的女生!现在,你终于有资格戴上它了!」咏怡扔下了一个胸罩给我,在翠珊和其他女生的嗤笑声中,一众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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