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看着胯下的浅蓝色火团,在那一刹间,心绪翻腾,多么希望这(4/5)

    (结局篇)

    好不容易到了烧烤场,咏怡要我准备烧烤炉。我先用「炭精」点好火,再张开腿站稳,弯腰低头望着烧烤炉,用报纸大力拨风,令炭充分燃烧。这是每一个男生都会采用的搧风姿势。

    但我忘了我现在不再是男生,而是「女生」,还是一个穿着短裙的女生。我张开腿,再弯腰翘臀的姿势,加上那条本来就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自然把裙内的小内裤暴露大半出来。而我在拨风时还不断扭着腰,也使得我浑圆圆的屁股若隐若现,实在,实在???该怎么说呢?

    我直觉周遭气氛有些异常,于是偷偷瞄向后面。原来我两条被黑丝袜包裹得修长细滑的玉腿,都一露无遗在人前,加上裙底内裤走光的旖旎风光,教烧烤炉附近的男人们全都看呆了,眼睛死死盯住我,大概都在想捏着我圆浑饱满的屁股。咏怡和众姊妹,则在似笑非笑的欣赏我被男人偷窥的窘迫。

    这些眼神有些来自欣赏和喜爱,但更多的眼神却是垂涎我的「美色」,只给我一种色迷迷的感觉。一个面貌猥琐的中年汉,忘我地窥视我短裙内露出的美臀上的吊带丝袜头,和半透明小内裤,更不断捂住他自己的裤裆有所动作。不久他便轻轻长「啊」了一声,接着喘着大气,看来是忍不住射了精!还好他没有脱下裤子来,否则只怕他的精液会射到我!连过路的远足游人,也全都驻足「欣赏」我这裙下美景,希望能一睹春色。一个男人见我望向他,还对我发出了一下调戏似的口哨声。

    意识到自己的小内裤已经在裙底下完全暴露出来,裙内的吊带丝袜的春光旖旎,也任由那班好色男人观赏,即是说,我全部「女生」的秘密都被人尽览无遗时,我心中不禁升起阵阵哀愁。

    想深一层,我扮女生,甚至是在扮女生时被男人偷窥,其实并不可悲。因为,如果我能清醒地牢牢记住我其实是个男的,那么男看男,有甚么问题?在男更衣室之类的地方,每天都发生,根本是平常事。如今我最可悲的,是我内心中已经麻木到﹝还是陶醉到?﹞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女生。只有在这种堕落的心态下,我的反应才会像一个女生般,当发现自己走了光,内心便直觉羞耻,脸上便泛起一片红霞。

    对!我再提醒自己:我是男生,不是女生!但咏怡咄咄逼人的声音这时在我脑中嗡嗡作响:要是让人发现我是一个穿裙男生的话,她就会切了我的香肠,令我今生也不得不继续穿裙子做女生!

    如今众人的目光已经朝我两腿之间看进去,拼命视奸我下阴。更要命的是,我老二也因为众人的注视,有些异样的兴奋,龟头渗出丝丝的淫水,小内裤也隆起了一大团。我总觉焦虑不安,心慌意乱,担心一旦穿崩,便会男根不保。

    我由于害怕个别瞥伯的锐利眼光,真会发现我那被薄薄小内裤包着的大肉棒,并由此揭穿我男身穿裙的秘密,故此我只好脸红耳赤,狼狈不堪地拼命拉长自己的超短裙子,希望能尽量半遮半掩,不致走光太多。

    不知道是烧烤炉的热度,又或是我内心的羞耻感的缘故,我只觉双颊发热,无地自容,一颗心也扑通扑通地跳,连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惊慌,还是兴奋。我只知道,我这一个所谓的大男人,不但被众女强迫穿裙扮女生的时侯,一点儿反抗的意志都没有,只懂逆来顺受;如今还要被其他同样是男性的一众瞥伯,当作女生般肆无忌惮地偷窥视奸,甚至成了别的男人的性幻想对象!一个有正常鸡鸡的男人,却沦落至此,也真是全然羞耻之极。

    如果这个人不正正是我自己的话,如果我是只是一个旁观者的话,面对一个如此没出息不长进的男人,我可能根本不待咏怡动手,便忍不住把这丢尽男人脸子的「废男」阉掉,以免他继续有辱我们男人的声誉。

    但我裙内高高撑起的小帐篷提醒我,我就正正是那个「切」不足惜的废男。虽然咏怡迫我穿上裙子扮女生后,我也会感到难为情,但只要我避开咏怡,脱掉裙子换回裤子,我还不是一个与常人无异的男生?可是,如果我真的被咏怡切走我的宝贝,那时我即使穿上裤子,也只能是一个不长胡须的太监。

    想到自己可能落得如此悲哀的下场,我唯有默默吞下被咏怡强制我男扮女装的奇耻大辱。只有在拨风时,尽量合起两条玉腿,以免被围观者发现我裙内的男生证据,让咏怡抓住向我下手的口实。咏怡和众姊妹看到我的困窘神态,笑得前仰后翻,快喘不过气来。

    ***    ***    ***    ***

    终于开始烧烤了。但不久,旁边烧烤炉的一群女生,向我们投射了不友善的眼神。她们是不满我们吵嚷喧闹的声音,还是妒忌我吸引了全场男生的目光?不过我看,这群奇装异服、打扮前卫、粗言秽语、头发染得又红又金的女流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应该不是好招惹的。

    咏怡和众姊妹喝了不少破,情绪高涨,不断大声高谈阔论,互相取笑,只见她们手舞足蹈,高兴到了极点,更不时拉扯起来。嘻戏间,咏怡一时不小心,把破溅湿到旁边一女生身上。

    那女生马上狠狠瞪起她那对粗大的眼睛,露出凶光,口中爆出了一连串粗言猥语来。大家看到了我迄今的悲辱遭遇,也猜理到咏怡亦不是省油的灯──她立即恶狠狠反唇相讥。

    「你胡闹甚么?」对方一个头领模样的女生大喝一声,顺势掴了咏怡一记耳光。咏怡也不甘示弱,马上回了女头领脸上一把掌。

    眼看她们两帮人剑拔弩张,马上要打起来。但女头领却不慌不忙,手一晃,弹开了一柄弹簧刀,她的同党,也一一拿出小刀、指甲挫等武器来。这时候,情势急转直下,对方自然占尽上风,我们手无寸铁,全都被女头领一伙人手上的武器吓呆得僵立不动。

    「你们敢反抗?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就是这儿村长!从来只有我打人,没有人敢还手的!我就带你们回村,好好『招待』你们!」女头领用刀顶着咏怡背脊,示意她向前走。我一路跟随众人走着,注意到平时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咏怡,脸色变得愈来愈难看。一伙人进到一间废弃的空屋时,她铁青色的脸已经泛起了万分恐惧。

    「你刚才不是『问候』我娘亲吗?我现在就要脱光你的衣服来看看,究竟你这臭婊子,下面是不是真的长了根肉棒?没有的话,看你究竟凭甚么来干我母亲?」女头领质问咏怡。

    众姊妹和我皆面面相觑。我心中暗忖:剃人头者,人亦剃其头。咏怡今天如此凌辱我,想不到如今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也落得遭人脱衣凌辱的下场。说起来,我还真要道谢这女头领,替我洗刷了被咏怡强迫穿裙,以及当众学女生蹲下来尿尿的耻辱。

    咏怡当时那惊慌失措、软弱无助的可怜神色,却引起我无限遐想:一个像咏怡这样平日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女王,如今却被人强行剥得精光,还要在众人面前尽露她白嫩嫩的赤裸身体,甚至要半跪半卧在地上,翘起她又圆又嫩的屁股,任由女头领将她的小蜜穴掰得大大的,再用手指﹝还是假阳具?﹞又操又干的情形。联想至此,我不禁血脉贲张,小弟弟已经胀大得差点冲破身上的那条女装秀裤,连鼻血也几乎喷出来!我甚至盼望能立刻淘出小弟弟来,恢复男儿身,把咏怡「就地正法」。

    大概我幻想时,一定是露出心花怒放,既兴奋又很期待的表情,脸孔也闪出一丝丝笑容,引起目光锐利的女头领的注意:「你笑甚么?」

    那刻我连忙摇摇头,我心里的恐惧,当真是难以形容的。女头领走近我身旁:「小妹妹,难道你又有男人的那话儿?」她的眼光和我相遇时,使我从头到脚掠过一股寒气。

    女头领突然出其不意,伸手进我裙内,我想推开她的手也来不及。

    女头领的手接触到我裙内的小弟弟的一刹那,她面色为之一愣。但她立即恢复了那种飞扬跋扈的气焰,恶狠狠地望着我。那几秒钟之中,我全身肌肉僵硬,几乎连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女头领纤手一扬,便向我的面上掴来:「你这个败风坏俗的贱人妖!」她接着「嗤」地一声响,撕裂了我的短裙,用力扯下我的小内裤,把我本已昂起头来的男根全暴露出来。我裙下露出的大阳物,引起她手下众女哗哗地一阵骚动。

    女头领转身命令她手下:「给我好好教训这个变态的小人妖。」不待众人动手,我已经求饶:「我不是变态的人妖,我其实是被迫穿裙子扮女生的!」

    「『被迫』穿裙子?谁迫你?是这个臭婆娘吗?」女头领望着咏怡来问我。我无奈地点点头。

    「真的『被迫』吗?这个臭婆娘,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真的可以强迫像你这样一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贴贴服服地去做一些自己不情愿的事吗?她不过口头上说说,随便一句叫你穿裙子扮女生,你为什么就不吭一声、任她摆布?」女头领以蔑视的语气质问我。

    我还来不及回答,女头领已再连珠炮发:「还是???其实你根本就有这种变态易服癖好,但为怕人家闲言闲语,才借口『被迫』。根本你自己内心十分享受扮女生,口里却辩说不是自愿的,明明骗了别的女生把她自己贴身的衫裙亵衣借给你穿,还要装成受害人的样子!」

    「不???不???真是她???她迫我???我的???」被女头领三言两语揭破了我的内心秘密,我羞愧得面红耳赤、心跳气喘,一时间也不懂如何反驳。自然,我是男生却爱穿裙这种丢脸的事,我是绝不会、也不敢亲口承认的。

    「那?为?什?么?」女头领开始有点恼火。

    「她???她威???威胁???我???」我本想和盘托出,咏怡曾经威胁,要我做她的「专属女奴」:即是说如果我不听她话,她便会阉了我。但我这样解释,却回答不了女头领刚才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我这个雄纠纠的大男人,会屈从于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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