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魔域王战(1/1)

    不提灵犀的心乱如麻,永夜回到书房后,就开始处理积攒的事务。他用了好几天时间,忙完后无事一身轻。想想当日的对话,便准备踏入昭容殿正殿,此番永夜才进门,就直接被焰韫投怀送抱:“帝君”

    同是少年,但香气没有灵犀好闻,眼神没有灵犀清澈,床上的味道也一直没灵犀火辣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魔帝先是嫌弃的皱起眉头,然而在想到适才批阅的文书中,似乎有提到东陵、南陵之战后,又眼珠一转,把对方按在了墙上。

    “怎么,想本帝了?”永夜贴着焰韫颈间,火热的吐息含着显而易见的调笑。

    焰韫避开永夜咄咄逼人的目光,扭动了一下腰,蹭了一下魔帝腰腹处,听见耳畔的呼吸慢了一瞬,方松了口气,继续贴了过去:“是,焰韫想帝君了。”

    “呵”永夜觉得有些好笑,这等拙劣的勾引,还以为自己很棒吗?他直言不讳的嗤笑道:“你是想本帝,还是想本帝帮南陵?南陵王快败了吧。”

    焰韫的身子登时僵的跟石头差不多,他近乎于“咯吱咯吱”的抬起头,正好迎上了魔帝冰冷的视线,不禁胆怯的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永夜冷眼旁观这一幕,在焰韫咬牙,直接倒向自己怀里时,简直被气笑了:“你还蛮拼的。”

    他瞧了一眼不远处的晚霞,把焰韫打横抱了起来,一脚踹开南阁的门,发现焰韫的贴身侍女不在时,似笑非笑的抚摸其脸颊,把人丢在了上次来还没有的地毯上,并“啪”的关上门:“你准备还挺齐全。”

    “请帝君怜惜。”在永夜冷冽玩味的眸光中,焰韫咬着唇,主动抽了自己的腰带。洁白的肌肤在纯黑的地毯上印现,还有引诱性张开双腿、扭动腰身的动作,无疑是明示任君采撷。

    这个时候,永夜倒是一点儿都不心急,他甚至颇有兴致的坐在了软榻上,手掌垫在下颚上,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自己润滑给本帝看,你这里应该有玉势吧?”

    焰韫先是惊愕了一下,继而眼圈微红,他希冀的瞧着永夜,只得到一个漫不经心的笑意。永夜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若不愿意,便罢了吧。左右,南陵一脉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这么说着,他起身状若毫无留念,就踏步走向门口。

    “帝君,我知罪,求您别走。”焰韫情急之下,直直抱住永夜的腿。少年赤裸的肌肤蹭上魔帝的身体,又在冷眼下,僵硬的转身跪倒在其身前。

    背后恰好是室内唯一的软塌,永夜饶有意思的坐了下去,手指拂过焰韫的后腰,一点点向下。焰韫抖了一下,却乖巧的主动把腿跪的更开,头亦抵在了地毯上。

    这等屈从的姿势终于讨好了魔帝,少年只听背后之人轻笑一声,火热的手随之拿着触感冰冷的东西,浅浅的进入自己的躯体:“呜帝君”怪异的触感和被捅开的不适感难以忽视,焰韫发着抖问道:“敢问帝君,那是什么”]

    进入身子的细细圆柱前进的步伐一停,永夜似笑非笑说道:“你多长时间没写字了?”是笔杆焰韫心中莫名升起不详的预感,在永夜下一句话中眼前一黑:“既如此,本帝便帮你回忆回忆。”

    “啊!”倏而抽出的杆身带给少年摩擦的异感,突兀捅入的笔尖更令之差点跪不住:“帝君不求您了”

    用毛笔的毛刷着紧致的焰韫,永夜微微一笑:“真不用?”

    实在难以忍受被毛刷过内壁的触感,焰韫抖的像筛子一样,口中不住溢出低吟:“不不用您这是不不行”笔锋抽出后,取而代之的是滚烫强硬的性器前端,这才知晓不好的少年下意识向前逃去,被魔帝嗤笑一声推倒在地上,以趴伏背入的姿势,被一下子贯穿:“啊啊啊!”

    惨叫声只让永夜撇撇嘴:“娇气。”他压着焰韫蹬动的腿,无有留情的前后耸动着,剧烈痛楚的刺激让甬道不停收缩,带来的触感无比欢愉。魔帝满意的用了更大的力气,双手揉弄被囊袋拍打成红色的臀瓣,成功深入到再无法深入的地方。

    “呜呜帝君好疼”从小娇生惯养的焰韫受不住的抽噎起来,可这非是在其父统治的南陵,高高在上的永夜自不会在乎有求于他的妃侍,在侍寝时的痛呼:“求您啊轻点呜呜呜”

    闻言,永夜自没有搭理,他甚至把焰韫抱了起来,让他趴在床上撅着红彤彤的臀,自己以最重最狠的力度操干着。但说来也讽刺,痛楚到了极致,流出的血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进出便愈加容易,反倒让焰韫渐渐得了乐趣,开始扭着腰迎合永夜。

    至此,永夜才满意了不少,他抬手拍拍焰韫的后脑勺,抽身退出:“去床上跪好。”

    “是。”嗓音比一开始沙哑,还带着些许哭腔,焰韫不敢违逆的上了床,没有多犹豫什么,立即跪趴下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腹下柔软的被褥给他分担了不少,至少被压着肏弄的时候、被翻过身折起双腿的时候,比地毯舒服多了。

    不知何时,昭容殿南阁的寝室内,床幔晃动不已,哽咽中难掩欢愉,坠着珍珠的帘幕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悦耳之音,倒是为房间内粗俗的利益交换平添几分清雅。

    ]

    “帝君嗯”眼眸水光弥漫的,是焰韫难以诉说的祈求和希冀:“我嗯啊”

    然而,一边挺动腰身,永夜一边拿起桌上雪白的手帕,随意的擦了擦额角,语气散漫的说道:“东陵王既有野心又有天赋,你父亲南陵王,哪怕现在已是中阶,也绝对赢不了。不得不说,他做出挑衅之举,着实不智。”

    听出魔帝语气中的倾向,再想到家族有可能会出现的覆灭,焰韫作为南陵王幼子不禁打了个寒颤,但他还是坚持说道:“帝君明鉴,家父从来不敢违逆帝君旨意,东陵王却时常阳奉阴违。”

    看着这张艳丽的面庞渲染绯红,可眼底唯有急切,丝毫照不出自己的样子,永夜索然无味的撇撇嘴。有这个闲工夫东扯西扯,他还不如把灵犀从床上拖起来练剑,至少那个单纯的少年,黑眸里总是看得见自己,而且本身进步亦够大,给了自己不少惊喜。

    这般想着,他眼神变得更加淡漠,但平素骄纵任性的焰韫此番还算眼尖的发现了这一点。在情急之下,他口不择言说道:“帝君,南陵魔域若是易主,您还得和另一个不熟悉的王级打交道”

    冷冷的瞅了一眼眼前极力为自己家族争取利益的少年,从不插手魔域之战的永夜不甚在意的冷笑一声:“愚蠢,本帝一统魔族至今百万年,任凭岁月流逝,兀自岿然不动,魔域主位易主无数次,又与吾何干?”

    他拍拍焰韫的脸颊,似笑非笑说道:“不过,本帝对宫内的人还算仁道,哪怕南陵王位易主,你不犯错,本帝不会赶你出宫,哪怕留到有实力报仇才走,也随意。”

    这种宫内旧人成为一方之主的事情,在之前的多年内,发生了不止一次,可更多是无声无息陨落于宫内,只因对失去贵族之位的旧人,身边侍者多半人心涣散,又无自己庇佑,很容易被宫外新势力之主找机会暗算。是故,他们能不能活下去,端看其本身是否机警敏锐。

    锐利之色在眸中一闪而过,想到少有几个出宫报仇成功,还能急流勇退成就王级的旧人,永夜淡淡笑了笑,瞥过怔然不语的焰韫,便打算离去,却被焰韫下一句话弄得起了兴致。

    只见焰韫深吸一口气:“帝君,您不在乎魔域之战,那诸侯有心谋反又如何?”永夜回过头饶有兴趣的瞅着难得聪明了一回的焰韫,他很识相的不敢拖拉,一语中的道:“东陵公主手里有伽鲻鱼!”

    伽鲻鱼,出自大陆最边缘的海中深谷,味鲜美而剧毒,想到此番进宫的东陵公主璧瑶状似不食烟火、但偏偏厨艺极佳之事,永夜终于来了兴趣。]

    他又坐回床边,嘲弄的掀了掀嘴角:“呵,有点意思。”似是无意的抚摸少年散落的头发将其拉近,头颅向下压制:“乖,别心急,本帝会慢慢查。”

    松了口气的焰韫瘫软在床榻上,浑身无力之余,眼神颇为迷茫,其中夹杂了些许隐匿的屈辱和委屈,并未出言挽留,只沉默不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永夜嘲弄的掀掀嘴角,在反手关上南阁寝室之门时,才回首露出一抹狷狂肆意的邪笑——

    “少给本帝摆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从你入宫起,便只是本帝的侍君,再非南域倍受宠爱的王子。你的任务,更是竭力给家族争取利益,此皆取决于本帝一念之间。所以,尊严、骄傲、底线这种东西,你要祂有用吗?没用!本帝才是汝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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