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1/1)
第二十章
身下美妙的躯体在情欲和蒸汽的作用下变得滑腻柔软,十分高兴,肉茎熟练地寻到了斐德南股间,磨蹭几下,找准地方后重重顶进去。
斐德南闷哼一声,尽量放松身后,使那根灼热坚硬的东西进入更加顺利,硕大顶端几乎不受阻滞就撞击到深处,被等待许久的孕囊口仿佛主动亲吻一般含吮。在欲望肆虐下,肉茎抽插得迅猛,孕囊也以微微张开到彻底纳入对方的侵占作为回应,热情得不像话。由于高潮过一遍,而且是被掌控的释放,斐德南早就没力气了,身子懒洋洋地伴着撞击的频率晃动。
“后背热难受”他感觉背后被摩擦得厉害,小声发出了不满。
顿了顿,没等斐德南多想,将肉茎抽了出来,接着伸出蹼爪把人揽入怀里,径直落入涌泉中。
先是因后穴骤然的空虚感到不满,紧接着又被突然带入水里,斐德南差点尖叫出声,双手自动牢牢地攀附对方的身体。即使泉水中有着奇怪的物质,浮力比较强,但那种随时要沉下去的恐惧感仍萦绕在斐德南心头。幸好足够强壮,把他紧紧抱住了,斐德南也就尽力让自己挂在对方身上,直到背后被泉边略微平坦的一块石壁抵住,才稍微放松。
涌泉刚平静了一阵,又开始波涛翻覆,是忍不住再次插入伴侣的体内,腰胯大力挺动,带动泉水翻滚。斐德南的呻吟比先前更软更浪,不仅被操干得很爽,而且每一下深入都会带进去一些滚烫的水,弄得他手脚不自觉蜷缩,声音里染上哭腔。
但眼前这个美丽、强大的生物不给予一丝怜悯,反而狠狠地撞击、抽动,犹如刀刃轻松地割裂鲜肉,斐德南也觉得自己成了任对方捕食的、无处可逃的肉食,小腹一抽一抽,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那根粗硕的肉茎顶穿,有股内脏也被搅得乱七八糟的错觉。
事实上,他的后穴确实在持续的侵犯中变得一塌糊涂,穴口处艳红,少许穴肉在整根没入再抽出的动作里被带出又挤压进去。而在无法看到的内里,孕囊早已没了矜持,放荡地盛情邀请肉茎进入,将大半顶端吞了,试图绞住不让对方动弹。然而肉茎依旧强有力地挺动,像是挑衅又像是调情,激发着一波波快感,使孕囊逐渐接近高潮的巅峰。
涌泉位于洞穴深处,加上的提前震慑,此时唯有他们在肆无忌惮地做爱,并无他物。厚重的嘶鸣和高亢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由于特殊的环境,回音一重接一重,充斥着整个空间。斐德南原本大胆得过分,这会也少有地意识到了羞耻,埋头在对方胸膛,希望压下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声音。
这只是徒劳——喜欢他一切自然而然的表露,特别是动人的呻吟——所以立马宛如狂风急雨袭来一般抽插,使斐德南再也记不起刚才的打算,急促地哭喊,抓住对方外壳的手指关节处紧张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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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烫了啊啊啊我要死了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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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而言意味不明的叫嚷声,在这个时候也是无比的催情剂,和从意识中传来的情绪一同,挑拨他躁动的神经。于是他的蹼爪陷入对方柔软的臀肉,似乎要更加掰开遮掩,使被肉茎撞入的穴口袒露,泉水一阵阵泛来,随他的动作浸润了彼此交合的地方。
毫无疑问,在这般可怕的热度中,怀里的人很快理智全无,浑身痉挛起来,再次射精。
不带嘲笑意味地说道:“好快,又一次,你,那么舒服?”
斐德南却似乎听出了若有若无的戏谑,残存的几分神志又马上否定了他的猜测,转而渴求比刚才程度更胜一筹的性爱:“不是嗯啊太舒服了我不行求求你亲爱的亲爱的”到最后,他除了“亲爱的”,已经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抬起长尾从侧边缠住对方的腰,空出了一边前肢,不太熟悉地用粗糙的掌心包裹住对方的性器,像之前用舌头那样堵住了渗出液体的小口:“不行,太多,你,会很快累,要,继续做,很久。”
斐德南理解了他的意思,眼底很快积蓄厚厚的泪水,下意识扭动身子,却无法逃开被掌握的命运:“你混蛋”脑海中几乎瞬间重现先前胀痛到极乐的感觉,他的呼吸忍不住加快了,分不出是恐惧还是期待。
却清楚对方喜爱大于害怕,否则怎么会不自觉收缩后穴?他嘶鸣几声,好像人类对待玩具那样,牢牢把持着斐德南身前,同时凶猛地撞击对方后穴乃至每一下都插进孕囊,快感犹如电流从交合处迅速流窜。
肉道越是踊跃地吸吮,性器前端就越是渴望射精,这两种看似截然相反又异曲同工的刺激逼得斐德南嗓子发哑,根本没办法阻止的举动。渐渐地,欢愉里掺杂了刺痛,身前的一根已经硬得发胀发红,始终不得释放,被死死摁住了小口,斐德南不顾一切地在脑海里祈求,又听到看似单纯实则冷酷的回答:“不,你,还能够,更多,更——”
“啊!”斐德南通过意识尖叫,原来在回应之际,蹼爪抵住濒临爆发的小口重重摩挲,与人类完全不同的皮肤触感带来了恐怖的酥麻和酸痛,使他刹那头脑空白,“要死了!不行!啊啊啊!”,
由于前端被逼迫着,斐德南的后穴不由自主紧缩,又被无情的肉茎操开,直捣孕囊。弓着身子,腰腹狠狠使力,对准令他品尝到极乐滋味的敏感处一下又一下抽插,无暇顾及对方脸上流露出痛苦和愉悦夹杂的神情,只想着拥有更多,绝不轻易放过对方。他也正是这么做了——感觉蹼爪底下的一根快要坏掉,才放轻了力度,意犹未尽地抚弄几下——他说:“我喜欢,你,很好,可以,射。”?
在蹼爪撤开的刹那,斐德南短暂地体会到了空虚,随即澎湃的射精冲动席卷而来,使他一边战栗一边泄了出来。但精液量不多,像是失禁一般稀稀拉拉从小口冒出,流淌到泉水中,浑浊一片。他差点喘不上气,身后还不停接受的操弄,两眼翻白,没坚持多久就厥了过去。
等意识重新回来,斐德南最先感觉到的是似乎没有尽头的侵犯,接着才恍惚明白自己的状况。他被按在离涌泉稍远的地上,背后倒是一层松软的枯叶,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的,垫着一点都不疼。因为射了太多次,他前面毫无动静,软绵绵耷拉着。既然如此,斐德南也不在意了,喘息着注视面前外表瑰丽的大家伙。
那些蓝色的花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亮丽,勾勒着对方的全身,尤其突出了强健的肌肉,仿佛某种爱情咒语,令斐德南目不转睛。他好像突然忘记了刚才被控制射精的难受,喜爱之情充盈胸腔,一边浪荡呻吟,一边诱惑对方继续狠狠干自己。
似乎兴奋地张开了上下颚,后肢曲起来,长尾作为辅助支撑,然后前肢就这么用力把斐德南抱了起来。当斐德南还不明所以,他吐出长舌舔舔对方的脸颊,紧接着就相连的状态将怀里的人翻了个身。
这个举动有些艰难,但肉茎在穴内变换角度的感觉非常奇妙,斐德南乖顺地由着对方做,上半身紧贴地面,臀部高高翘起。脊背很快接触到结实的胸膛,有着和肉茎同样的滚烫,心跳得很急。恍惚间,斐德南觉得他们就是寒季里躲到了洞穴隐居的一对野兽,无事可做,便沉溺于粗鲁的性爱。
没有那般多愁善感,只是嘶鸣,拖着对方的腰肢凑近自己,使孕囊顺利地接纳他粗硕的东西。跪趴的姿势就像所有野兽交配那样,进得很深,极易使伴侣受孕,不过斐德南已经丧失了这个功能,就仅仅从中体会到了疯狂的快感。同样,酣畅地向前撞击,顶得对方一晃一晃,连续地发出泣音。
今天他不仅要斐德南学会忍耐,自己也还没有射精,就像把最美味、滴着血的肉留到末尾才塞入口中。
“嗯哈”察觉出这点,斐德南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气恼,但确实获得了仅逊于他的高智能,并且一一作用在他身上。他只能无力地沉默,连意识都随意漂浮,唯独无边快感蔓延,是他所能感受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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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折腾到心满意足,欲望也确实快要突破阻碍喷涌,低低地咕哝,全身肌肉绷紧,在斐德南刚意识到什么的时候,痛痛快快射进了孕囊。积蓄已久的精液以凶狠的力度和气势冲入深处,一股股击打在孕囊内壁,斐德南音调微弱地叫了几声,整个人都像雪那样在炽热的火焰下融化了,再也不能思考更多
?
他们重新来到洞穴外,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斐德南腰酸腿软,趴在的背上一言不发。只是走动中,他偶尔从唇齿溢出几声不自觉的低喘。因为没有帮他清理,所以装满了精液的小腹被脊骨摩擦时,会沉甸甸地颤动,带来诡异又无法言喻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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