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1)
第十九章
雪覆盖了整个荒星的地表,连向来高热的沼泽,水温也降低了,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冰。培养室内倒是一片温暖景象,引进来的水经过系统调整,依然保持着往日的暖意,蕨类植物也生机勃勃。
但圆滚滚的蛋仿佛陷入了深眠,安逸地躺在池中,不像往常那样乱蹦乱跳。它正积蓄着营养,飞速成长,外壳的颜色也慢慢变深,愈发柔软,宛如一汪凝着的水。也许到了暑季,它便会醒来,和父代一样拥有最强悍的身躯、最凶猛的力量。
另一边,甩着尾巴,把地上的积雪弄得凌乱,险些将斐德南刚做好的雪人推倒。对方无奈地瞥了他一眼,笑道:“这是你,这是我。”说着,指了指那两个完全不像的奇怪物体。
不习惯冷,也不愿意斐德南戴上转换器,不过之前窝在室内太久,做爱做得太过,他明白必须付出些代价才能维持愉悦的生活,所以低声回应:“好,很像。”他垂下头颅,用突出的嘴碰了碰那个也叫“斐德南”的雪人。
真正的斐德南忍不住凑过去,扯下遮住了大半下巴的衣领,和他接了个吻。
中央星上从不会出现这样的天气和活动,因为星球完全处于恒温的巨大罩子里,一年到头都是温暖舒适,偶尔会下几场人造雨。中央星人视变化无常的气候为野蛮的,认为只有荒芜偏僻的星系上的低等住民才无法掌控晴雨雪霜,因此斐德南随父母生活在实验室的那些年里,从未遇到天然形成在野外的雪和冰。
他所有的,只是冷藏库里被制造出来的人工产物。
然而荒星是与众不同的。即使只有寒暑两季,每天的风景都各有特色。比如现在除了松软的积雪,建筑外围还凝固了一些冰,从上方垂下,好像透明的刀刃。有几根在的走动中被震了下来,砸在他坚硬的外壳,发出了闷闷的响声。
不远处的河流由于风雪的不断吹卷,上层已经不再流动,斐德南毫不费力就踩在上面。至于下层没受到气温那么大的影响,仍然是水,大鱼等许多生物为了获取充足的氧气,时不时将脑袋抵在冰层,凑近一些自然出现的空洞猛地呼吸。
探出蹼爪,只在上面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那些生物受惊一哄而散,很快就消失在他的感知里。
“没有,活的,想给你。”烦闷地说。
斐德南脸颊微红,在意识里回答:“不要了,最近我不喜欢吃鱼。”其实他仍然喜爱鱼肉的味道,但里头有一些营养物质,先前在特定条件下诱发了分泌乳汁的症状,所以这会他还心有余悸。
为了转移的注意力,他看向远方:“带我去那座山吧。”
他们曾经来过这里,还念念不忘那些长尾带角的生物,危险地打量着四周。可惜一只也没有,仿佛都躲藏起来了,只有萧瑟的树在风里摇晃。斐德南被他背着,一边听沉着的脚步声,一边绕有兴趣地说道:“我们看的电影,男主角坠落在陌生星球,就是住在这样的山里,寻找离开的办法。”
根本没注意过那些人类制作的玩意具体讲了什么,假装附和般嘶鸣几声,带着兴致勃勃的人往山上走动。
也许这座山中蕴藏了强大的热能,在寒季也并未有太多积雪,哪怕是阴暗的远离日光的背面,也是如此。斐德南微微抬眼,留意到一处山洞,便示意往里面走,洞口正巧容纳了对方巨大的身躯,还绰绰有余。
山洞里有着许多生物生活过的痕迹,越往深处走,温度就越高。突然,警戒地顿住了,发出一声嘶鸣,随后便隐隐约约从弯曲的洞穴中传来逃窜声,大概是为了躲避寒冷而居住在此的生物被吓跑了。又过了一阵,斐德南感觉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山洞最深的尽头是涌泉,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强烈又奇异的气味。
涌泉周围倒是没什么生物待过的迹象,斐德南本来穿着御寒的防护衣,这时内里全是汗,只好敞开大半胸口,才觉得舒服些。天生适应高热潮湿的环境,把人放下后巡视了一遍涌泉,确保没有其他生物在里头:“很,干净,空了,很舒服。”
斐德南连发梢都湿了,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大半个身子浸到了水里:“这个地方特别适合你。”自从卵被送进了培养室,就没再接近过类似的环境,尤其寒季外头都结了冰,更没办法进原本的沼泽或者河流。没料到这座山里竟然有涌泉,真是凑巧。
涌泉很深,作为异种生物倒是游刃有余,浑身花纹被热气逼得发亮,好看得很。他挨近斐德南的身旁,从水中探出头颅,长舌不安分地贴着对方大腿内侧游动。
“嘿!”
斐德南不知该笑还是指责对方突如其来的发情,试图合拢双腿,但的脑袋强硬挤了进来,舌尖开始隔着御寒服舔弄他的性器。于是惊呼转为了粘稠的呻吟,斐德南用腿勾住对方的脖颈,一手撑着地面,一手不停摩挲腿间乱动的头颅。
原本用蹼爪抓着岸边,发觉斐德南动情了,便改成抓揉对方的臀瓣。
眼看愈发兴奋,怕他一时兴起直接撕裂自己身上的衣物,斐德南犹豫片刻,还是红着耳尖露出了光裸的、被汗水浸润的身体。
接触到柔软的皮肤而非布料,顿时明白伴侣的顺从,脑袋拱了拱,依然吐出长舌绕了已经勃起的性器好几圈,粘稠地上下滑动。带着突触的舌面无疑为斐德南带来极其可怕的快感,尤其的舌头又韧又长,不光伺候着茎身,还着重扫过流出些许浊液的顶端,使每一寸都变成敏感地带。
斐德南几乎喘不过气,只是不由自主夹紧腿,将狭长的头颅压得更牢。而爱死了他这副毫无顾忌袒露欲望的模样,舌头动得更厉害,很快就让性器又肿胀了一圈。
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斐德南甜腻地呻吟着,在快要攀上高峰之际,试图将身子后撤。但强势控制住了他的一举一动,舌头故意堵住即将喷射精液的小口,任凭斐德南怎么叫嚷都不肯松开。
“你,都是,我给你的。”无情地通过意识说。
斐德南倒是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发难,也许是小小报复他今天非要戴转换器的行为,反正前头射不出来的感觉太过痛苦又爽快,他彻底不顾脸面哀求起来。双手也仿佛想要推开埋在腿间的脑袋,却将对方扯得更近,好像把自己主动送上一般。
感受着舌头触碰的那根物事正蓬勃跳动,同时伴侣的渴求和哭喊源源不断传来,令他内心无比满足。反映到动作上,就是稍稍挪开舌头,似乎给了一个宽松的、可以释放的信号。就这一点点,让斐德南想射的欲望直窜大脑,仿佛被大火灼烧一般发昏。
但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又马上恶劣地缠得更紧,牢牢塞住流淌白浊的地方。蹼爪也死死扣住对方的身体,不管肩膀和后背被脚尖怎么磨蹭、踢打,都始终掌握住眼前这具身躯的喜怒哀乐。
斐德南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浑身泛红,说不清是太热还是刺激太强,总之他意识已经混沌,只想要痛痛快快射精,其余都不理会了:“不行了我啊哈要死了不行”他的语气里仅剩下难耐。
“想要?”低低地问。
脑子里除了射精的冲动别无他物,斐德南来不及开口,只是胡乱点头。这样也被敏锐的感知到了,勉强对他的反应感到满意,舌头狠狠地摩擦了几下临近崩溃的小口,在斐德南高声哭喊中陡然松开。
瞬间汹涌的快感找到了出口,斐德南嗯嗯啊啊叫着,终于肆意射了出来。
没有刻意避开,反而张开上下颚,一边品尝对方高潮的产物,一边以舌尖继续挑逗,直到那根肉棒软下来,顶端再也冒不出任何液体。
缓缓地回过神,斐德南呼吸依然粗重,瞧着不遗余力诱惑自己,不由得一笑:“你啊”
一仰脖,把属于伴侣的液体通通吞咽,随后前肢使力,身子探得更前,摆出要把人压倒在岸边的架势:“想做!”他果断发出了要求。
斐德南顺势躺下,感觉滚烫的水珠随对方爬出来的动作滴落在身上,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就仗着我爱你嗯啊来吧这里好热”他知道对方比从前聪明了,可居然懂得控制他射精的节奏,真是坏心眼。不过老实说还挺刺激,和最初单纯的肉欲不同,现在他们是心灵相通的爱侣。
情趣当然多多益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