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1)
第十一章
“我能对他为所欲为。”
脑海中晃过模模糊糊的念头,很快被上涌的欲望替代,循着燃烧中的本能,他蹼爪用力将对方圈进自己的怀里,紧接着强势地挺动腰胯。肉茎早已按捺不住,顶开蠕动的、不断挤上来的穴肉,径直冲向最深处,又刻意往那里碾压,激发极其强烈的快感。
男人的性欲本就是极易被撩拨起来的,更何况斐德南处于孕期,身体内部比往日敏感更多,简直到了令他疯狂的地步,只是被粗硕的一根寻到了敏感点,就足以逼出他浪荡的呻吟。斐德南不由自主往前倒,但对方的蹼爪牢牢控制住他身体,时不时揉搓那两颗可怜兮兮肿胀变红的乳头,为他带来宛如潮水席卷岸边的刺激。
“亲爱的”斐德南两眼失神,有些恍惚地念叨着。
虽然听不懂,但清楚对方肯定在呼唤自己,不住地摩挲着艳丽的乳尖,同时身下炽热坚硬的肉茎使劲往上撞击,侵略性十足,在甬道翻搅起野兽一样凶悍的情欲。他一直缺乏耐性,也学不会人类的温存,但天生的对伴侣的感情比什么都猛烈,于是对方也热烈地回应着,叫他忍不住想要掠夺更多。
斐德南断断续续喘息,双手难耐地攥起了拳头,又不禁松开,虚虚地想要抓住什么似的,随即搭在了对方有意伸来的尾巴上。他身子更热了,没一会,汗水就薄薄地覆盖一层,本就诱人的身躯在光线里更显出莹润的光泽。
跟的性情完全一致,他的肉茎极其粗长霸道,肉刺蛮横地挑逗想要躲闪又身不由己追上来的软肉。前端也极富攻击感地在敏感点徘徊不去,即使无法直接操进孕囊口,仍旧触碰到紧闭的缝隙,好像故意在进和不进之间使对方深受煎熬。
自然察觉出了对方的暗示,斐德南低吟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迅速回忆起过去被操到孕囊口的极乐,与此同时,为自己的放荡感到羞耻。如此一来,性交的感觉反而更强烈,不容抗拒地冲刷他全身乃至大脑。
他如同跌入浩瀚的海洋,又像置身于风暴,无处可去,无法可施,唯有紧紧依靠身后的异种生物,乞求他给予快乐,哀求他带动自己淫荡地上下起伏。
身体结合得过分紧密,从喉间挤出一丝低沉的嘶鸣,愈发坚定且沉重地挺进,将对方的声音弄得更柔软,就像这具身体,完全受他摆布。当斐德南受不住似的叫嚷,身前那东西颤抖得厉害,他仍不肯放过,继续一次次抽出滚烫的肉茎,再整根没入,长舌也舒服地舔吮对方耳垂。
斐德南咬紧下唇,又被刺激到无力地松开,整个人透露出难以描述的性感:“不行了嗯哈我要射”话音未落,他就觉得身体里积累的热量到达了顶点,全部灌注在性器,浑身战栗地喷涌而出。
一小片池水被染得浑浊,散发出腥膻的气味,又飞快地弥漫开来。
被收缩到无比紧致的后穴绞住肉茎,迅速反应过来,像是被打开了激情的阀门,又或许他根本从最初就不受管制,开始不顾一切地朝斐德南的敏感点撞击,拥抱对方的力度也渐渐加大。那种野蛮的律动不光给他无比的欢愉,也令怀里的人觉得喘不过气,一边哭一边呻吟。
那股酥麻反反复复向理智宣战,斐德南放肆地浪叫,手指深深扣住拦在腰腹间的长尾,身体发软,全然被对方掌控着晃动腰臀去承受。粘稠的水声、小腹拍打臀部的响动、坚硬的冲击以及滴落的汗水,这是他所能感知到的全部,都是毫无掩饰的色情。斐德南逐渐连抓住尾巴也做不到,掌心磨蹭着那些鲜艳的花纹,眼睛却根本没有焦点,空茫地望向太过耀眼的灯光。
的舌尖转向对方的喉结,赤裸裸的撩拨,能清晰感觉到这个人类器官紧张地上下滑动,如同它的主人被情欲完全浸透了,随着肉茎进出起起落落。他还是很渴望对方彻底打开身体,但怀孕的人显然无法做到,因此他颇为可惜地流连在孕囊口附近,做着凶狠的冲刺。
不过斐德南的体内也因有了孩子而更加高热、柔软,算是补偿一般,伺候得他很舒爽,便不太纠结于遗憾了。
“哈你要射了好烫”被抽插得更快,力度也到达极致,斐德南敏锐地意识到即将来临的巅峰,每个毛孔都紧张地准备着,只等待肉茎进一步肿胀后为他带来的极致快感。
并未辜负斐德南的期待,经过一阵猛力的抽动,终于在对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重重抵住肉穴最深处,激烈地射精了。那些比肉茎温度更高的液体激射在斐德南的敏感处,让他发了疯地叫出声,接着又是肉茎的抽顶,将精液涂抹到甬道的每一寸。
“啊”斐德南嗓子哑了许多。
等稍微缓过劲来,浴池的水脏到不能直视了,斐德南示意身后的家伙退出,带自己到地上。可乖觉地揽紧舍不得放开的身躯,就着下身连接的状态把人带离池水,随即往下压,使斐德南变成半跪趴的姿势,手臂撑在墙上。
斐德南猝不及防被肉茎顶了几下,哆嗦着想逃开,可惜力气太大,又太懂他欲迎还拒的性格,挑衅般继续狠操起来。抽插的过程中,本来充盈着肉穴的精液被挤出来,滴滴答答落下,弄脏了干净的地板。
虽然以前斐德南也被这么连着干过好多回,但这次怀孕了的身体太过敏感,竟然给他一种无法承受的错觉,让他慌乱到口不择言:“等等我不行亲爱的啊好大”
岂止听不懂人话,简直不可理喻,明知伴侣因孕期感觉太过猛烈,依然不假思索用小腹推着对方的臀肉。肉茎进得愈深,斐德南的后穴就被反复挤压冲撞得愈烈,爽到他不知所措。
此时,看待对方,已经像看着逃不开的猎物,持续不断地猛操,蹼爪也揉捏着柔软的两瓣臀肉。
斐德南手臂交叉在脑袋前方,被顶得不断磕碰到,脑子茫然,几乎快活得记不起自己是个人类,而不是为异种创造的一个肉穴。他又泄了一次,精液淅淅沥沥从顶端滴下来,而还没停,还在激动的时候,嘶鸣声又粗又重。
哪怕没有意识交流,斐德南也明白身后这家伙该多舒爽,又是多么高高在上享受他的身体。
垂下头颅,舌头顺着斐德南的耳朵舔舐,像是要品尝到每一处,不错过对方任何一个敏感点。在斐德南再次宣泄后,他抽插得一次比一次暴虐,紧紧嵌合在湿滑的肉道,如同长在对方身体里的一部分,又或者面前这个人是天生应生在他肉茎上,依赖他,属于他——这样的霸占简直令理智崩塌,只剩下剧烈又疯狂的挺胯的冲动。
斐德南却感觉有些不妙,孕期激素太高,他被操得欲生欲死,同时膀胱也发出了警告。可根本不明白他的焦躁,如果懂了,也许会做出更加恶劣的行为,所以斐德南只能可怜地哭喊,被快要失禁又不希望如此失态的情绪弄得神志一片混沌。
自然发现了伴侣不同寻常的惊恐,怔了一怔,随后危险地用力抽动肉茎,欲望更加奔腾不休。他发狠地抵住敏感的地方快速碾磨,让斐德南爽到无法呻吟,只有无意义的单音节从微张的嘴唇吐出。
斐德南还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强忍着前端快要爆炸般的压迫感,狠命地收缩后方,祈求对方快一些释放出来。可能在这么可怕的刺激下,大脑失去了正常运作的能力,他想不起作为异种生物与生俱来的高涨欲望和强悍的性能力,这些举动便显得太幼稚可笑。于是身后的大家伙肆无忌惮地大进大出,由始至终力度不减,保持着快速,并未如他所愿。
“啊哈我要死了混蛋”斐德南最终选择放弃,性器一跳一跳,很明显到了崩溃边缘。
不知是巧合,还是察觉出了什么,竟然也在这一刻重重撞入他体内最深处,顶端险些要撞开紧闭的孕囊口一般,那股又疼又爽的感觉和身体自发的警戒同时涌上了斐德南的脑海,令他无意识地喊着:“求求你不行我啊啊啊”伴随着一些稀薄的精液,某些淡黄色的液体也一并渗出。
斐德南无力地浑身抽搐起来,而身为雄性,本能地体会到了自豪,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撞击,直到将所有液体都灌进去。这下斐德南从外表上就像是显怀了,小腹鼓起,失禁后的痕迹还残留在地上。
“你还要?”他来不及歇口气,感觉抽出了肉茎,又马上用粗壮的前肢把他翻过来,紧紧搂到怀里。斐德南没办法挣动,心底那一丝自尊也不复存在,浑身脏污地被挪到了浴室另一角靠窗的位置。
此时风暴还肆虐着荒星地面,窗户上尽是糟糕的泥土、雨水的痕迹。托住他脑袋,好像故意要他认识到天气一时半会不能变好而他们只能无休止性交的事实,再一次深深地将自己埋进软热的肉穴里。
斐德南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是被动地接受重新充斥身体每一处的快感,在心底不断咒骂那该死的孕期激素和膀胱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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