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1)
第十章
越来越不好哄了,斐德南暗想。
自从那个少年被丢到荒星,明明几乎碰不上面,却总是拿这件事做借口,强迫他一次又一次张开孕囊口。最不理智的那回,的肉茎顶端差不多整个插了进去,当时很煎熬很爽,事后斐德南瘫在床上好几天没法动弹。
不过有赖于他献身,对陌生人的敌意减弱了许多,也不会偷偷跑去猎杀对方。这会察觉斐德南在通过莉莉丝了解周遭的情况,也不计较,偶尔才发出几声夹杂着不满的嘶鸣。
转过念头,斐德南懒懒地开口:“食肉花?随便他吧,对生物种群有很大影响的时候再提醒我。”
莉莉丝用机械声作出了肯定回答。
即使休息了一夜,斐德南依然腰酸腿软,艰难地把自己挪近了研究台,开始继续先前不得已中断的实验。而罪魁祸首不敢强硬地让他出来,愤愤不平守在门边,摆出一副极其嫌恶那些试剂、仪器的架势。
“安静点,我偶尔也要干点正事啊。”斐德南无奈地回了一句,顺手摸摸后颈的转换器。
随即,低沉的声音在大脑里响起:“我,重要,其他,不行。”
被这个霸道的家伙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斐德南随意安慰了几句,也不打算付诸行动,否则单纯的亲吻肯定会发展成做爱到天黑再天亮。
虽然骨子里凶残、暴虐的因素一直影响着,但碰上斐德南态度非常坚定的时候,他还是会让步。于是嘶鸣声响了一会,就慢慢消停了。
并不能“亲眼”看到对方认真投入工作的模样,可在感知中,流露出与性交时截然不同气质的伴侣对他依然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就像渴望撕开猎物的皮毛,使底下鲜嫩多汁的肉暴露,再狠狠咬下去,鲜活的气息就充盈在口腔。
另一边,斐德南无暇揣摩自家爱人的想法,埋头改进着实验步骤,试图寻找几种物质间奇妙的联系。只是有几个瞬间,他稍微走神了,悄悄抬眼瞥一下看似平静的,恍惚有种回到往昔的错觉。
不过角色对调了——以前他待在培养室外,隔着许多层特殊的透明建筑材料,和遥遥对望——唯独父母醉心性交实验的那段时间,他才能无比靠近对方,在受监视的同时品尝隐秘的爱欲。
几个小时转眼即逝,斐德南渐渐不能专心,干脆草草结束了今天的研究。他刚想离开,又忽然记起最近困扰着自己的古怪猜想,咬咬牙,躺进了医疗仓。本以为他就要出来,没高兴几秒,就飞快陷入了恼怒的情绪,尾巴越甩越慢,最后垂到了地上。
检查没花多少时间,斐德南很快起身,有些慌张地翻阅报告。几分钟后,他发出了带着懊悔和不安的声音:“见鬼!我,我居然天哪!”
从意识中略微感应到对方的情绪,当即忘记了不愉快,凑近脑袋:“什么?”
似乎被这一声喊回了理智,斐德南定了定心神,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算了,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有责任。意外,太意外了。”说到这,他加重了严肃的语气,“,不管怎么样,我怀孕了。”
难怪自己之前对那个少年比较友好,都是他妈的父性本能搞事,潜意识想着得照顾幼崽。
“怀孕?”好像没办法立马反应过来,重复了一遍,才逐渐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张开上下颚露出利齿,“麻烦,不要。”
同样对子代的突然到来感到无所适从,斐德南显得更温和,眉头紧皱:“是我估计错误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内射,哦,你肯定不听但现在也不能贸然做移除,我身体承受不了。”
不管要胎儿健康诞生或者中止培育,都需要先将它连带着孕囊一并取出。然而斐德南刚怀上一两周,在胎儿不稳定的情况下做手术,很容易危害到他自身,特别是经过基因改造后,身体更容易出现意想不到的问题。这也是为什么最初他没有贸然移走孕囊,而是使用长效避孕药。
可惜异种的基因太过强大,竟然让他亲自配制的药失效了。
一听这话,原本坚持的凶悍减弱了几分:“你,会,难受,也不行。”
斐德南叹了口气,“等时机成熟,我就把它取出体外,到时候再做决定吧。”尽管他采取过避孕措施,也曾担忧真的怀孕会造成的强烈抗拒甚至之后猎杀子代,但此时那小小的胎儿在腹中孕育,他没办法说出亲手了结的话。
低低嘶鸣了一声,探出舌头舔舔斐德南的脸颊。
这晚他们平静地待在一起,没有执着于求欢,反而用蹼爪抚摸着斐德南的腹部,动作里蕴含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斐德南心知肚明,并不喜欢也没思考过后代的问题,无奈他体质特别,对方只能暂时忍耐着不快。他伸手搭在的前肢上,心里暗暗做了决定:孩子够坚韧能活着,就丢进培养室;不小心死了,他也不会感到多么难过。
毕竟那种父母和孩子间天然的、亲昵的感情,从未出现在他身旁,他所体会到的,唯有强烈到可怕的爱人的占有欲望,使他俯首为臣,使他忘却所有。
很快就怀孕满一个月了,斐德南的生活与以前相比变化不大,偶尔出门采摘样本和观赏猎杀,兴致上来了就滚作一团,反正孕囊会触发一个主动的保护机制,使性交时不容易再使孕囊口张开。
“是什么?”这天下午刮起了风暴,斐德南待在屋内,好奇地点了点屏幕。
莉莉丝回答道;“初步鉴定为小型啮齿动物,本土物种,无毒,可食用,头部有工具穿透的痕迹。”
斐德南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道:“算了,收进冷藏库吧,以后那小崽子丢到附近的东西都这么处理。”
“明白。”
也许对人和异种的生活产生了探究兴趣,又或者像那人后来补充的“他崇拜厉害的研究员”,少年间或会在建筑不远处留下自己猎杀的生物,手法娴熟,尸体处理得很干净,就像送来一份礼物。
斐德南打开基本上没怎么看过的检查记录,发现那个少年似乎迷恋上了植物,在住的地方附近养了一圈会吞吃虫鸟的种类,颜色艳丽,他远远经过时还扫过几眼。“其实他和我挺像。”斐德南有感而发,“只在乎属于自己的东西,除此之外,毫不关心。”
无法理解如此沉重的人类感情,不以为然:“他,讨厌,不行,你,最好。”
“你倒是越来越聪明了。”斐德南狠狠揉搓对方的大头颅。
闻言,没有接过话头,而是转移话题一般通过意识传递“你很好,我,我想要你”这样的信息,正好风暴天气,最适合窝在温暖的地方纠缠到汁液淋漓。
斐德南把握不住他到底听明白了在装傻,还是当真想要了,耳根微微发红,抬手推了推对方示意可以做爱:“好吧”
登时欣喜若狂,不断嘶鸣着,着急地将人带进房间。
浴室里时刻保持光亮,是极力要求的结果,也是斐德南在某次高潮后糊里糊涂答应下来了。加上最近激素水平高,他心软的次数远比之前多,所以还是忍住了羞赧,主动脱掉衣服。
则低下头颅,故意来回舔舐洁白的后颈,勾起对方的欲望。
斐德南身子骤然一软,后背和对方坚硬的胸膛贴得更紧,便笑了笑,摸索着将滚烫的肉茎往自己股缝里塞。由于孕期激素高涨,他后穴早就松软得不成样,加上池水的润滑,顿时湿湿黏黏地含住了插进来的巨物,使劲往深处吞。
这种背坐的姿势虽然进得比较深,但不会直接压迫到腹部,因此斐德南感觉尚好,一边喘息一边放松身体,努力把高高挺立的肉茎吃到根部,臀肉挨着对方的腹部,也像被烫到了一样抖了抖。
感受着那股柔软和潮热,愈发兴奋,在脑海中说:“我,想要,用力。”
脸颊泛起一片潮红的斐德南深呼吸了几次,既高兴又难以克制地战栗起来,如同向神明献祭,慢慢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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