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下穿过,捏住了她坚挺的乳房。这一捏之下,更加使我相信姐姐已(3/8)

    避孕药买回来不久,我和花儿就举行了婚礼。晚上,众人散去,我又四下侦

    察了一番,确定已无人偷听,才放心地,快乐地搂住了我的新娘,我的花儿。这

    个夏天的夜晚,花儿穿着一件裙子,刚刚洗过澡的身子发出浓浓的处子香味,头

    发很湿,我知道她早就想了,她的眼睛欺骗不了我,她很早熟。在半推半就之下,

    我把她身上的一切都脱了下来,肥大,结实,坚挺的乳房,一下子就弹了起来,

    极像两只鸽子,而红红的乳头坚挺着闪烁着光芒,她的逼,白而嫩,被稀稀疏疏

    的阴毛可爱地掩覆着,同时,整个身子的肌肤像丝绸般,滑腻细嫩,白得耀眼,

    我拥住啰嗦的她,正低头想含着她那娇嫩坚挺的处女奶头时,突然,门响了,珠

    大哥一声不吭地走了进来( 这里的门是关不牢的) 。“我,我来看看你是怎样爱

    我闺女的。”喝过酒的大哥望着我闷闷的说。“变态,太气人啦”。我在心里咒

    骂到。但我是怎样的人大家都知道,无所谓,我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只说了

    一声:欢迎。然后就开始把这具玉体从头到下的慢慢的,精心的,用有力的双手

    和舌头,像文火般细细的烘烤,蹂躏,根据经验,再文静的女子也会变成荡妇。

    我是老手了,再骚的女人在我的身下也要投降,何况未经人事的花儿呢?不

    久她就开始呻吟起来,很细很低,同时她的肌肤已经有了一颗一颗的汗珠,其实

    当时并不热。后来,我不断的用舌头挑逗着她的又大又红的乳头,一直让她不自

    觉地大幅叉开大腿,将那迷人的私处暴露在我的面前,并死命把我的头按向肥肥

    嫩嫩的逼口,当我的舌头卷进逼洞时,花儿身子扭动的强度之大之猛,简直与烈

    马相似,差点吓了我一跳。而淫水之多,之粘,也令我狂喜。

    我继续控制着自己,继续用手和舌去折磨,去蹂躏,去烘烤着花儿那丰满,

    白嫩,光滑和不断扭动的身子。女人的第一次必须很淫荡才不会由于破处而痛苦。

    这是我消灭三个处女得到的宝贵经验。我力争想象自己在做粗活,在电脑前

    打字,总之,我竭力降低着自己的刺激。后来,情欲的文火把花儿烤成了荡妇,

    她的双乳早就又挺又翘了,而她最美,最淫荡的地方,稀少黝黑的阴毛已被自己

    的淫水肆虐得泥泞一片,于是,白嫩肥硕的两片阴唇就从阴毛里强烈地绽放开来,

    红红嫩嫩的肉洞也不顾一切地露出了小小的口子。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在她的强

    烈要求下,我的肉棍刺了进去,彼此没有温柔,只有狂野,没有爱护,只有撕裂。

    “老公,我痛啊,老公,我痛啊——”花儿大声呻吟着,我并没有停止动作,

    我只是语言安慰着,安慰着,不久,花儿的喊痛声消失,而呻吟却在肌肉的撞击

    声中继续,太白太嫩,太美太猛了,我自我控制的能力还有待修炼,因为,不久,

    在花儿凄惨的呻吟里,我猛烈的浓精就射进了那个小小的肉洞。

    抬头看,珠大哥早就脱下了裤子,一根肉棍软弱的垂着,没有阴囊,只有一

    个伤疤。“很好,像狗!”地下留下一滩污秽,珠大哥冷酷地说,站起来转身走

    了。

    后来,我知道珠大哥是个废人,他的睾丸就在那次与狼的搏斗中被狼抓坏的,

    难怪大嫂的眼光——知道了珠大哥的秘密,想到珠大嫂丰硕性感风骚的身子,以

    及这基本不会隔音的房间,我知道,不出意外,大嫂熬不了多久也将躺在我的床

    上了。

    花儿尝到男女之间那种巨大的快感后,非常积极,接下来的日子,只要有时

    间,不管白天黑夜,她就和我躲在屋内进行肉搏战,床,已坏了三次。而花儿在

    第二天晚上,在我的身下啰嗦:“老公,我尿尿啦,老公,老公,我尿尿啦,不

    要钻我啦,啊。”刚刚成为少妇的花儿从此就次次被我推到了性的高峰。很快花

    儿的双乳就像巨大的白兔,在她胸前跳跃着了,肌肤,也湿润的更厉害,而眼睛,

    清澈中有着浓浓的性欲,所有的一切,都显示了我那雄性力量的伟大。同时,每

    次玩着花儿,我都大声地呐喊,拼命地进攻,花儿每次开始还一再要求我“小声

    点小声点”,但后来她也放开了,于是,肌肉的撞击声,我的呐喊声,花儿的呻

    吟声,交汇成一首非常色,非常嘹亮的日逼交响曲,我知道,这首交响曲,不但

    大哥在听,隔壁的大嫂也在听。我早就听到了隔壁她粗重的喘气声和拼命压抑的

    呻吟声了。

    珠大哥几乎每次都来观战,当我们平静下来,相拥相偎的时候,他总是说着

    这么一句话:很好,像狗! 然后转身离去。从第四天起,大哥也给我们一样的全

    裸,每次他的地下,都留下一团污渍。有一天,大哥突然对我提了一个更奇怪的

    意见:“兄弟,你听到没有?每晚你们在床上相爱的时候,你大嫂都在隔壁偷听。

    我这个样子,真是对她不起呀。不如你把她也一块做了。这样我们一家人就

    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否则,以后她如果去找个男人,我还不好办。如何?“知音

    呀,知音呀。我紧紧握住大哥的双手,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我在床上对花儿搞起了三部曲:

    一是边日她,边讲一些黄色下流的故事(不要母女)。结果是她开始不喜欢,

    后来喜欢,最后渴求;

    二是边日她,边开始夹杂讲母女同伺一个男人的淫秽故事,结果是她开始极

    不喜欢,简直是厌恶,后来喜欢,最后反应强烈。(第二天我发现大嫂在我面前

    脸上红潮滚滚,我大喜)

    三是边日她,边主要讲母女同伺一个男人的淫秽故事,她喜欢得不行,后来,

    她还好几次悄悄对我说:“你日我呀,如果把我妈妈也一块日了,才好啊。”

    (此后有一天大嫂在无人时,竟然无意轻轻摸了摸我的手,我大乐,因为虽

    是无意却是有意哇)我从小就被人收养,不幸的是现在家中的父母也已经亡故。我现在和一个姐

    姐、一个妹妹一起生活,我们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我还有一个哥哥,早已娶了

    妻子搬出去住了。

    我们的家有四个卧室,一个大厅,一间浴室,一个洗手间,一个厨房。

    随着年龄的增大,我常常感到一种难耐的燥热,大鸡巴也会常常自动勃起,

    又因姐姐和妹妹在我面前也不会顾忌太多,经常在我的面前穿着睡衣跑来跑去,

    还和我嘻笑打闹。我便愈加的欲火中烧,而且在我的心里还暗自有一种恐惧,我

    知道人越来越大,终究是要分开的,就像小时候最疼我的大哥一样,现在却一月

    见不了几面了。可是我真的不想,不想和姐姐还有小妹人各一方。

    有时候,我会眼巴巴的望着姐姐,问她:“姐姐,我们能不能永远生活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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