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大胆的扶着她的双臂,纤细的臂弯在我粗大的手掌中可以感受(5/8)

    「怎办呀?」伟妈又开始哭了。「听说在扣留所会被人打到内伤的,阿伟身体弱怎受得起?」

    我心想:「你的儿子混身肥肉,怎会是体弱?」相信天下母亲爱子之心都是一样的。

    「我一会便去替阿伟顶罪,看在表兄弟份上,贾探长会打得轻一点吧。」

    伟妈非常感动,抱着我在哭:「我怎能要你受罪?阿伟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方心!」她的晨褛散开,淡黄色薄薄的睡袍的下摆缩……到上大腿,窥到她大腿尽头的一点点三角裤。

    她继续伏在我的膊头上诉苦,悲从中来:「阿伟又不成材……我……也很难受……呜……呜……」我紧紧地搂着她,将胸口压着她的大乳房,软绵绵的非常好受。她刚沐浴后的体香很好闻,薰得我头昏脑涨,手也变得不规矩地在抚摸着她屁股。

    「我人老珠黄了,丈夫常借故常常去内地公干……呜……呜……」

    「伯母是个成熟的尤物,是我们一班同学中最漂亮的母亲,我们每次见到你都目不转睛地……看你的……」

    「看我的……甚么?」

    「看你的美腿咯!有一次……」边说边放肆她摸着她滑滑的大腿。

    「有一次……你们看到我的腿了?」她实在是渴望我的赞美了,连我这轻佻越轨的行为也视如不见。

    「你跌了钱包,你蹲在石阶拾回散开的物件,我们便窥到你裙底春光了。那次你穿了条薄如蝉翼的粉红色三角裤……就……就像现在的情形一样……」

    我撩起她的睡袍下摆示范:「我们都看到你那胀卜卜的地方,一片黑色的三角阴影……我们几个都呆了一会,急急地走到厕所去打手枪,阿洪还吹嘘的说看到你突出的几条茸毛啊!你从此便成为我们心目中的女神。」

    伟妈羞得将头埋在我肩膊,像个少女地发着娇嗔捶着我的胸口:「大话鬼!嘴甜舌滑的吃我豆腐,你们这班小子真坏透!啊……你帮忙我家人,我想送件礼物给你,不知你喜欢甚么?」

    我搂抱着她的腰,在她耳珠处吹气,细声说:「伟妈,我想吃奶!」

    伟妈情不自禁地笑起来:「你长得比我高,还要吃奶?」

    我悄悄将搂着她背部的手绕到前面,隔着晨褛轻摸她奶子。「乾妈的奶奶很坚挺、很圆……」

    卫妈捉着我的手,羞得面额通红:「你这小鬼,不要那么坏……伟妈老了,丈夫也嫌弃我了……要那姓林的女人也不要我!」

    「我在录影带看过林主任的身栽,蛮不错的……」

    「连你都说她漂亮!她比我年轻十岁,你们男人都喜欢年轻的……」

    「你比林主任更漂亮、更成熟、更……」平心而论,卫妈不算得很漂亮,但她有一种成熟、温顺,典型的家庭主妇的韵味。我立定主意,今天非要吃到这条住家菜不可。

    「继续啊,更甚么呀?」她渴望我的赞美。

    「你给我吃奶,我才告诉你。」我解开她晨褛的腰带,迅速地将肩带向两边一拨,找着她的襟前一扯,那对白玉般的豪乳便毫无保留的弹了出来。契妈给我这突袭吓了一跳,慌忙掩着岭上双梅:「不要……啊……你真多手……啊……」

    我不等她说完便将她嘴唇吻着,她扮着纯情的稍微挣扎几下,便张大了口,给我含啜她的舌尖。

    我捉着她掩盖乳房的手,摆在我的裤档前让她感觉我那条硬挺的老二,她没有缩手,但亦不敢主动的去摸我。

    我俯低头,拨开她象徵式遮掩在胸前的手,交替地含啜和搓玩着她那两粒硬得像小子弹的奶头,她闭着眼睛,梦呓般的说:「阿明……不要……快停啊!」

    这样的阻止跟鼓励差不多。她一直都是闭着眼,任由我撩起她的睡袍,隔着三角裤抚摸她大腿尽头那胀胀的小丘,我注意到她面部的肌肉微微颤动,明显地知道我的挑逗,内心正在作情慾和理性的挣扎。

    当我将她的三角裤褪到膝间的时候,她才如梦初醒地推开了我,幽幽的叹了口气:「我是你的长辈,这样做是礼教不容的,我实在不能对丈夫不忠……」

    「你老公当着你面也玩女人呀!」

    「他说是为了我好,希望可以治好我的冷感,冲激平淡的性生活。」

    「他妈的!又是传统妇女的愚忠,你们几时会站起来呐喊呀!你老公已经和林主任偷偷地搞得天翻地覆了,你不相信便听听这个……」

    我将刚才林主任的录音播出来:「……你刚才在抬底玩得我很舒服……」

    「不错,是她的声音啊,你怎么有这录音?」

    「这是表哥贾探长调查时偷录下来的,你还要听她向你老公发的淫声吗?」

    录音机继续转动,林主任的娇喘声:「……噢……哟……你……一定是挖开我两……片肥阴唇咯……看我那鲜红色……水汪汪的淫穴是不是?」

    伟妈又些愕然,真不敢相信那平日严肃的林主任会是那样淫荡,我为了继续刺激她,便再放出另一小节:「……冤家呀……啊哟……我想要你的大龟头塞进来……唔……唔……」

    伟妈气得半死,眼泪直流,声音也发抖了:「老鬼没良心,枉费我多年来安安份份,一心一意地对他……真是……呜……呜……」

    她愤然将睡袍脱下,踏出了那脱到膝头的三角裤,拖着我的手带我入睡房。「阿明……我也给你看!」

    她将房中所有灯都亮了,卧在床上,毫不羞耻地将两腿张开对着我。

    为了让我看得透澈,她将两膝弯起到几乎贴着奶子,两手由大腿外侧绕到阴部,用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将淫穴向左右挖开。

    「阿明,我的……穴是不是比那姓林的狐狸精差劲?」

    我卧在她身旁,摸弄她那毛茸茸、涨卜卜的三角洲说:「伯母的小穴阴唇肥厚,张开来就像朵喇叭花,非常之性感;那姓林的下面阴毛疏疏落落,贱穴又看起来乾乾的……最要命的是两条腿很瘦,皮肤又黑又粗,真难看啊!」

    伟妈听得很开心,斜眼望着我,骄傲地将她的屁股左右扭摆,那喇叭花的花瓣也相应地摇晃着。

    「唔……真不知你老公喜欢她甚么……呀!我知道了!」

    「甚么?快告诉我!」

    「你老公一定是喜欢她的吹萧技巧,男人都喜欢女的替他口交服务啊!」

    我将裤子脱掉,挺着条大老二摆到她的口唇边:「伯母,你是个引死人的尤物……引得我的肉棒硬硬的,连龟头都已经有润滑液渗出来了。来吧,张大你的口,试试你的萧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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