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两腿之间已经能够看到妻子从阴道中分泌出来的液体时断时续的顺着会阴流淌到床单(4/5)

    婉儿用嘴巴深浅吸了几下,然后含住龟头,用大姆指和食指圈住阴茎前后套动,只用了十几秒,我就在她的小嘴中喷发了,她拿起那个给我的杯子,把精液吐了进去。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婉儿靠了上来,抚摸着我的胸脯:「舒服么?」

    「太爽了,我都要晕掉了。」

    「我去刷牙,去他那边睡。」

    「婉儿,我……」

    〈见我心痛不舍的表情,婉儿俯下身,亲了我一下:「只睡觉,你放心。」

    第二天婉儿来喊我起床时已是上午,我洗漱完毕,吃完婉儿煮的稀饭,没看到杨强,便问婉儿。

    「他一早就赶火车去上海了,说好只在这里住一晚的。」

    「他要去上海找工作?」

    「不是,他那边工地上的话干完了,包工头带他们去上海,说是想我,就来了这里. 」

    「你们……」我一脸淫笑,看着婉儿。

    婉儿走过来,靠在我胸前,一只手从背后抱着我,一只手按着我的心脏,感受着我的心跳:「哥,我是你的,整个都是你的,心是你的,身子也是你的。」

    「又叫哥,叫老公。你喜欢他么?」

    婉儿想了一想,说:「有一点点,他本来成绩很好的,后来因为我,成绩下降得好快,老师说他早恋,把他的班长也撤掉了,还全校通报批评. 他本来完全可以考上一所好大学的,现在只能到处做民工。」

    「害人精。」我捏了捏婉儿的小鼻子。

    「还不是因为你,本来我躲着他的,你说让他追追看,结果我就答应了他,谁知道他那么认真的,后来我不让他追他都停不下来了。」

    「昨晚你们……嘿嘿,都干了些什么?」

    「就是以前你对我做的一样,还有,我帮他吸……」

    「昨晚不是第一次吧?」我感觉鸡巴又硬了,伸手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面。

    「第二次。第一次是在毕业前一天晚上,他约我出去,我想反正也是最一面了,就跟了他出去,边走边聊,到学校后山时,他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办,就抱了他。」

    「然后呢?」

    「然后他就搂着我,像你小叔一样到处摸我、亲我,我觉得对不起他,就随他,结果弄得我也好难受。最后他脱了裤子要我帮他吸,我拗不过他,就……」

    婉儿把手伸进我的裤裆,用手抚摸着坚硬的阴茎:「他说他不奢望娶我,只要我能允许他对我好就行。我知道嫁给你,身子也是别人用的多,所以我就想,偶尔让他用用……」到后面,婉儿的声音已经低得听不到了。

    我看着眼前的婉儿,虽然我只是得到了她的初吻,那么多的第一次都是别人的,但这只会使我更加爱她。就像婉儿说的「我是你的,整个都是你的」,即使让别人用一下也无所谓. 如果我与她只能活一个,我想,我们都会选择对方的。身在工地,妻子柔雪的电话一天好几个,都是在急切的问我配型有何进展,如何拯救无辜的孩子。

    我努力控制这情绪,心不在焉的应付着妻子,我无法做到生命高于一切,我是个男人,这个孩子时刻提醒着我,妻子曾受到的一切。

    自从知道妻子被其他男人玷污的事实,这屈辱就像火焰般猛烈地燃烧着我,令我难以忍受,脑海里的总是情不自禁冒出妻子的雪白的玉体被那个男人粗鲁地玩弄的画面,他一定像我以前那样,一样握住妻子结实丰润的乳房,一样进出于妻子温热的身体,一样在妻子丰纤合度的臀部上面捏出数个红印,一样在妻子雪白娇躯上恣意取乐,只是更加粗暴。

    每次我都猛的抛一下头,想将画面从脑海里抹去,可很难做到。一阵阵的酸楚涌上心头。

    我不停安慰自己,妻子只是昏迷中被迫和那男人发生了关系,妻子是无辜的,妻子的心还是纯贞的。我不应该如此小气,应该大度些。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纯粹的男人,真的无法接受妻子被人侮辱的事实,我可以接受妻子,但实在无法接受这个孩子。

    善良的妻子从我不积极的态度中似乎明白了我意思,电话中无助的哭泣起来,我只能努力言语安慰着妻子,心中默默发誓,这一切过去后,我一定好好补偿妻子,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自从柔雪看到了我消极的态度后,连着两天不再给我打电话,妻子一定在生我的气,我有什么办法,岳父已经动用他的关系寻找配型了,都没找到,更何况我这外行?

    两天没听到妻子的声音,让我心绪不宁,晚上,在工地宿舍,我尝试着在笔记本上远程打开家里的电脑摄像头。其实这应该算是个木马程序,因为可以远程打开对方电脑,我感觉好玩,随意下载下来,并在家里电脑装上了,只是为了想出差时静静的看看妻子熟睡的样子,就满足了。

    这是我第一次用,折腾了一会竟然正的打开了杭州家里的电脑,摄像头正好对着卧室的大床。

    而妻子并没有在卧室,我正要打电话给妻子想让自己来电脑前和自己视频,我忽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大妹子,你说的是真的吗?」家里来客人了!这是我第一感觉。

    听到这带着一股乡下地方口音,喉咙又沙哑的说话声,我猜测应该是个五十多岁的乡下老男人,心中不禁纳闷,从小娇身惯养的妻子怎么会认识这种乡下人呢?

    「大妹子,我当初就说嘛,俺可是你肚子里娃的爹,你还骗俺不是……」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现在只有你能救孩子了……」妻子颤抖的说道。

    天啊,我——我刚刚听到了什么?我自认为高贵、典雅的视同如圣女一般的美妻竟然生的是这个男人的种!

    岳母说的妻子桥下被歹徒打晕玷污难道是假的?

    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我感觉自己喘不过气快要窒息了。

    我使劲捶着自己的胸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口大口的吸着气,终于缓了过来。

    ⊥在这时我听见那老男人的声音。

    「大妹子,俺也答应你去检查了,不符合要求,这回你总该让俺碰了吧……」

    「啊……,不要,不……」

    两人终于出现在镜头范围内,眼前的情景让我无法想象,更加让我震惊。只见一个和妻子差不多高的皮肤黝黑,满脸褶子、骨瘦如柴的五十多岁的秃头老男人,用他那瘦弱的如爪子一般的胳膊紧紧的抱着妻子杨柳般的细腰。

    一只黢黑粗糙的手,已经从妻子的白色包臀紧身式的无袖连衣裙的袖口伸了进去,紧紧抓住了妻子一边的酥乳。嘴里不断的伸着那粗糙的舌头在妻子的粉颈上舔着,腥臭的口水沾满了妻子白皙的粉颈和性感的美人骨上。

    老男人的下面一根丑陋的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骚臭味的老肉棒,正隔着衣服疯狂的顶着妻子那丰满润泽充满弹性的翘臀。

    此刻的嘲,如果这个女人不是我的妻子,我想我一定会喷血。一个二十五岁年轻漂亮的正值最美丽光年的女人,被一个五十多岁皮肤粗糙,满脸褶子,身体干瘪的秃头老男人猥琐着,而这个女人竟然——竟然就是我认为是全天下最完美的女人,曾经让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我的妻子柔雪!

    而这秃头老男人形象就像街头流浪的老乞丐!

    我颤抖着拨打着妻子的电话,要愤怒阻止这一切,可手机对面传来的是关机的声音。

    我绝望了。

    「不——,等……等一会,我……」视频中妻子推开秃头老男人,有些站立不安,最后坐到床沿上。

    「大妹子,咋了?害羞了?俺又不是操你一两次了,你大肚子时俺不也操了吗?」秃头老男人无耻的说着。

    什么?不是一两次?大肚子时也做?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还是那个圣洁美丽善良的慕柔雪,我的妻子吗?

    从镜头这个角度看去,正好看见妻子低头害羞的摸样。她的脸已经开始微微的有些红了,在灯光的辉映下,好象一个熟透的苹果一样诱人。她的脖颈因为低着头而显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宛如一只优美的天鹅在黄昏下沉思一般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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