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更激烈了,身子开始轻微颤抖起来。 花秀莲虽然与花秀(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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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秀梅见姐姐伤心,解释道:「小妹不是责备姐姐,只是觉得姐姐也太委屈自己了。想姐姐一世英雄,谁人不敬仰。若传出去,岂不坏了姐姐的名声。」

    天将方亮,一名女官进来和颜悦色地商议道:「马上大家都要参加凯旋大典了,希望大家能合作一点,我们也不刻意难为众位姑娘,请大家先洗浴更衣,准备参加凯旋庆典。」

    说到这,花秀萍心里有一种甜滋滋地味道。

    花秀萍姐妹六人被打入木笼囚车,夹在队伍中间,日夜兼程,不出三日,已接近华云州,在离华云州还有十里时。大队人马不在向前,开始按营扎寨,准备明日一早进城举行凯旋庆典。

    ∩怜被俘的女兵们反剪双臂如牲畜一般被赶到白骨岭下一条深沟前,十人一组十人一组的被斩首。尸体被扔入深沟,首级则摆放齐整等待检验。白骨岭下顿时成了人间地狱,此次杀戮也成为天朝争战史上最大的杀俘事件。

    她现在对将自己送上死路的英英一点也恨不起来,心里只是有一种崇拜与依恋。这种崇拜倒不是因为他在战场上击败了自己,而是在精神上彻底击败自己所致,这种感觉是南宫博不能给她的。

    「谢王爷。」说完花秀萍扬起脸,却不敢正视英英。

    花秀萍闻听言道:「妹妹所言不差。但自杀而死,不为人称道,也无颜见列祖列宗。英英让我们姐妹临刑前团聚,并且没有采取防护措施,也是相信我们遵守道义,不违礼法,如果我们违背礼法道义,岂不更让人耻笑。再者,英英虽然是我们的敌人,但是他为人却也光明磊落,虽然得意,却能保全失败者的颜面,不肆意侮辱,我命在旦夕,无以为报,只能是尽力而为,做一个好俘虏而已。」

    花秀萍抬起头,略一犹豫,说道:「秀梅妹说得没错,姐姐没骨气,丢了大家的脸。一路上我也听说了一些秀蓉妹的事,四妹虽然也遵循古训逢迎胜者,也曾屈膝下跪口称犯妇,却不失骨气,自始至终未言一句出格的话语,而且放弃求生的机会从容赴死。」

    「见了本王为何不抬起头来?」

    英英也无心再审问,下令将被俘的女兵女将全部处死在白骨岭下。一方面是为了实现自己「降者生,抗者死」的军令,另一方面是保住花秀萍的名节,对外称花秀萍等不肯归降,所以处死。

    花秀萍忙低头答道:「犯妇不自量力,冒犯王爷天威,罪在不赦。今日既被王爷擒获,本应听候王爷发落,若王爷念及犯妇愚钝无知,从轻发落,犯妇必感恩戴德,只求作一平民,终老残生,永不与王爷为敌。」

    秀萍见妹妹们毫无畏惧,心里更是愧疚:「都怪姐姐无能,连累了大家。」

    虽然话语还不是露骨的祈求,但对花秀萍来说这已经是生平以来最大的羞耻了。但一旦开了头,花秀萍也只得继续下去,她随即抬起头言道:「如果王爷不嫌弃,犯妇愿戴罪立功,追随王爷左右,效犬马之劳。」说完之后羞愧的低下了头,再也无颜抬起来。

    听秀萍这么一说,众姐妹无不落泪。花秀茹哭着说:「要死一起死,死都不怕,害怕什么受侮辱,不就是脱光衣服游街示众吗,就当便宜他们了。」

    现在花秀萍却显得如此卑贱,这不禁让英英感到有一丝失望,甚至感到有点厌恶,花秀萍往日在自己心目中的美好印象已被抹煞的几乎干净了。但英英转念一想,蝼蚁尚且偷生,何况花秀萍这样的美人英雄。但让她这样生还不如让她壮烈的死,这对她来说是更好的结局。姑且是念及往日的情谊吧。

    见妹妹们不做声,花秀萍又言道:「如果妹妹不愿受辱,愿意自裁,那就请先在黄泉路上等姐姐一会,我们一起投胎,来生再作姐妹。」

    「哎,」花秀萍叹了一口气又道:「与她相比,我实在是无脸与她相会于九泉之下。当时我也不知怎地,只想作一个普通人,作一个普通女子,却不料……我现在只盼快些结束自己的性命。」

    花秀玲此时说道:「妹妹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明日英英就要举行庆祝大典,看来我们性命不保。与其明日受辱而死,不如现在我们自行了断,不知姐妹们意下如何?」

    她现在愿意为英英做任何事,不仅因为自己是英英的囚徒,还因为英英已经征服了自己的心。

    英英做梦也没想到花秀萍会如此贪生怕死。花秀蓉虽然对自己屈服了,但那是按照失败者的规矩来的,对死亡却从未危惧过,即使存在生机时也义无反顾的放弃了,这深深赢得英英的尊敬。

    花秀萍被羞的恨不得钻到地缝里,求生的希望虽然已经破灭,心里也不免感激英英能保全自己的声誉。当即向上磕了个头,谢道:「多谢王爷怜爱,王爷好意犯妇心领了。」然后自己站起身来,被刀斧手押走了。

    英英见花秀萍一张细白的瓜子脸,细眉凤目,高高的鼻梁,红红的小嘴,虽未装饰,却是一个典型的美人胚子。眉宇间往日的英气虽然已荡然无存,却平添了几多妩媚,不再意气风发,而是惹人怜爱。英英心一软,怜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当下一拍虎胆,厉声问道:「你这贱妇,无故犯我边境,今日被擒,还有何话讲?」

    花秀莲见姐姐如此难堪,甚是不忍,劝道:「自古胜者王侯败者贼,古训中也一直教导我们战时用命,败时认命。既然战败就要听命于胜利者,姐姐的言行没有什么不可的。我们姐妹明日就要一同赴黄泉,何必再说这些无关紧要又伤姐妹感情的话。」

    「有罪不敢抬头。」

    花秀茹也不示弱,「哼,总比你排骨妹好吧?一身排骨,乳房还不够一把抓的,更没人看。」

    这种感觉在路上一回想起自己受审的经历就会油然而生,这种感觉只是在她少女时代才有过,是她成名后早已失去却又时常回忆的那种自我陶醉的感觉。

    花秀莲劝道:「姐姐不要这么讲,我们姐妹情深,同生共死,是天命也算是一种福分。明日大典上,看在英英能保全姐姐声望的份上,就让他得意一次。大家由着他安排,不要与他计较就是了。」

    「恕你无罪。」

    花秀芳一听破涕为笑,「就你那身胖肉,能便宜谁?」

    英英当即下令班师回程,自己率领骑兵押着花氏姐妹先回华云州接受凯旋的欢迎仪式。

    沉默了许久,花秀梅忍不住问道:「听说姐姐在英英面前屈膝下跪,口称犯妇,还……还……有这回事吗?」

    花秀萍听妹妹一问,羞愧难当,但还是点头承认了。

    拿定主意,英英一拍虎胆,冷笑道:「无知贱妇,今日被擒还想迷惑本王,妄图他日东山再起,本王岂能上当。来人,将花秀萍姐妹六人打入囚车,押回华云州在凯旋庆典上斩首祭祀。」

    英军将花秀萍等人从囚车里提出来,带上重枷押到一临时牢房内,有重兵看管。姐妹几人早已听天由命,无意逃走,聚在一起,竟无言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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