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硅胶鸡巴。非洲兄弟的尺寸。曹倩双手到抓假鸡巴,疯狂的抽(3/8)

    ——「姐,我求你了,饶了我吧。我不敢了,你别骑我了,我身体不好,你再来我就要死了!」他恳求道。

    ——「我算客气了,我见过别人怎么对待扒手,逮着后打得死去活来,你也想挨打吗?我会成全你的,我有被偷过的朋友,他们可恨小偷呢!」我后半句话在撒谎了,但此时一定管用。

    他看来已经意识到今天难逃「厄运」了,我不满足,他就不会有出头之时,所以只能讨价还价地说:「那下次,别骑那么久,我受不了,气都喘不上来了。」我见他同意了,马上高兴地说:「好的,你躺下吧,我会定时的!」说完,掏出手机,设定至「秒表画面」,然后推倒他,又一次坐在他身上,这次压坐的位置向上移了一点,坐在他的胃上了。刚才坐的部位在西方称为「belly」,指肚脐及以下的那部分肚子,承重能力最强;现在坐到了的地方叫「stomach」,主要承重的器官包括胃、脾,还有一部分肝脏,在下面的人会感觉更难受些。看来西方的文化比我们先进很多啊!而这次当我坐定后,他又开始他的噩梦了,在挺了仅十几秒后,他就不行了,脸上逐渐泛红,额头青筋紧绷,粗气从口鼻中急速进出,但是只能用眼光乞求,却不敢张口,因为在他看来,一说话,真气一泄,整个腹腔就会被我沉重的身体压扁,我坐在上面已是热血彭湃,不住地用言语刺激我节节攀升的快感,坐了一分钟多,我才注意到,我双脚依然落在地上,不觉后悔有点浪费这一分钟,但这时坐在他胃上,如果他平放双臂,我无法再将双脚放在他的大臂上,腿太粗,无法屈成那样,何况我在享受,如果摆出那样难受的姿势,我的快乐会大打折扣的。于是我用双脚将他的双臂向他头部两侧拢去,他双臂在用力,因为要支撑我压坐他胃部的压力,但我一拢他的双臂,顿时他腹部的支撑力减弱,我清楚地感觉到身体又向下沉了一些,好象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这种感觉,不由得使我轻轻「啊」了一声。然后,我的双脚放在了他靠拢在脸部两侧的胳膊上,再一次将全部体重无情地「坐用」于这个小男孩身上。他再也受不了了,也顾不上考虑我先前的威胁言语了,身体在左右晃动,想将我晃下去,其实我这个姿势,在重心控制的角度来讲,并不稳固,很容易被晃倒,但是一来我的体重较大,二来下面的小男孩力气有限,加上我根据他的动作,将重心在臀部与双脚间不住轮换,一次次镇压他虚弱的「起义」,因此他无法利用自己的力量将我移开,挣扎了一阵,他似乎投降了,脸上豆大的汗珠已经成流,这个可怜的小鬼只能用沉默来面对我蛮不讲理的虐待,而我在他反抗的过程中得到的乐趣却是空前的,这一下他放弃了抵抗,我却莫名其妙地感觉有些意犹未尽,坐在上面期待着他下一轮的对抗,不过他已经没有能力组织反击了,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下,眼睛也渐渐趋于闭合,有时吃力地睁开来看看坐在上面的我,现在他连做一下乞求的眼神都显得力不从心了。我坐得更加稳如泰山,渐渐的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觉,这个男孩几乎没有脂肪,他六块还未成熟的腹肌似乎已经与我臀部的皮肤接触上了,我好象能感觉到他腹肌间清晰的纹理,似乎我现在起身,屁股上就会有清楚的腹肌印记。又好象我已经直接压坐到他的胃上,我就像坐在一支有弹性的葫芦上,它一伸一缩,支撑着我沉重的身躯。不过感觉若有若无,但每次感觉,都能拨动一下我活跃的神经。

    「上面一日,下边一年。」我在上面享受,感觉时间飞快;小男孩在下面一定「渡秒如年」了。他脸部扭曲得有点吓人了,我看了一下手中的手机秒表,也吓了一跳,「14:07:××」,我已经压了他快一刻钟了,这是我最长的记录了,以前对待我自己的表弟、堂弟们,最长也就4-7分钟,而且那时我还没有这么重,那么现在身下的小男孩……,他仍在痛苦的煎熬中,我想,该让他再缓和一下了,但是强烈的欲望瞬间便吞噬了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我问他:「你怎么不求饶了?」他没回答,应该说他没力气回答了。我又说:「你还受的了吗?」他听了,似乎燃起一丝希望,睁开眼,用力摇了摇头。我问:「那我换个地方坐,你有意见吗?」他先是一阵失望,接着勉强点头,汗水在他头部幅度很小的几下动作中竟四下飞去,看来他在下面的确挺得很辛苦了。我又提起臀部,重心移到踩着他两臂的双脚上,这次踩着他臂弯处,应该令他更是难受,不过他似乎还未从胃部的痛苦中恢复过来,所有神经反射系统未检测到胳膊上的刺激,所以脸部未有明显反应。此时我蹲在他的双臂上,两支脚就像踩着两根竹竿,由于他双臂已被我拢到脸部两侧,所以我们二人的体位准确说来就是,他躺在地上,双臂向上放在头部两侧,我踩在他双臂上,蹲姿,全身主要部分凌驾于他脸部上方,未接触。

    我下一个「座位」就是他的胸部了,但是现在坐下,还是会坐到他的胃上,想要坐上他的胸脯,脚还得向他头部上方移动。现在身下的小男孩还未摆脱我的钳制,但是我放开他的胃部,他似乎已经满足了,大口呼吸空气这来之不易的奢侈品,对于下一步我要干吗,就没有心思去琢磨了。我先抬起右脚,踏住他向上翻起的左手手心;左脚如法炮制,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胳膊终于检测到我双脚产生的压力,痛苦的表情再次映射到小男孩憔悴的脸上。还没等他的表情演绎完毕,我已向后坐下,但是刚才坐了许久,腿部多少有些麻木,没控制好,身体竟实实在在地砸在小男孩的胸部,臀部的两个半球不偏不倚地压坐在他两块胸脯上,但这次有些近乎「飞坐」,产生的瞬时压力要比正常压坐时大得多啊!等坐定后,我第一反应就是看看身下的可怜人,甚至产生了他被我压得吐血的幻觉,不过等我仔细看清楚,才发现他仍是表情痛苦地躺在下面,跟前两次差不多,只是刚才带冲击的压坐令他狂叫了一声。这时,我又将他结结实实地压制了,只是轮换「座位」的时候,我的体重一直加载于他的身上,在他身体这么有限的面积上,我还算灵活,这次被压坐后,他呼吸就更困难了,因为心脏与肺脏都已被我坐在身下,他眼睛这次是瞪着的,好象要从眼眶中射出来一样,这本来很吓人,但是我见得多了,倒不是很害怕,而压坐别人的乐趣正在兴头,所以马上就重新陶醉到这个嘲中了。

    肺部是换气的核心器官,我坐上去,感觉上下的起伏更加明显,随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感觉比坐上过山车更加刺激,只是胸部比起腹部较硬,坐上去没有松软的感觉,如果坐肚子象坐沙发,那么坐胸脯就可以比作坐板凳了。但是坐在一个人的身上,感觉比坐在没有反应的物体上好千万倍了。

    小男孩此时的感觉应该是人间地狱了,呼吸一直被重力抑制,现在他恐怕连咳嗽也无法实现了,因为在我的体重直接「坐用」下,咳嗽这种需要吸入/释放大量空气的动作无法实行。我这时才发现,他不仅额头,就连脖子两侧的青筋也突突滥蹦,因为此时我的脚放在他的手上,距离实施压坐的臀部有些远,所以脚部此时不怎么施加压力了,主要重力集中在他的胸部,仍然保持全身重力全部作用在他的身上的姿势。他艰难地承受着我持续不断地压力,此时我的大脑也在飞快思索,想如果我手中有些零食或是饮料就好了,那么一边吃喝、一边压坐,不仅可以使我的「暴行」更加风情万种,也可以令体重稍稍增加,这些增量对于小男孩一定很是敏感,现在哪怕只加注几克的压力,也会对他产生不小的效果,说不定我哪一口零食,哪一口饮料就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呢!我刚才的确在乐购买了些零食、可乐,不过现在我真的舍不得去取,因为时间对于现在的我无比珍贵,我如果起身去取吃的,哪怕几秒钟的空隙也会令他有所缓解,那么我折磨他的情趣会有所折扣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