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他乳头舔了一圈,这时他感觉自己乳头发痒,真希望表姐能舔一(5/8)
“操死我的骚比,干死我的浪比,我喜欢,用力,宝贝,使劲干我”。
哪知没几分钟我就有想射得感觉,因为自己也不会控制,我就开始加速,她也开始大声的叫:“啊,啊,啊,啊,啊,爽死了,好爽,用力,恩,使劲,啊,哦,老公,日死我。”就在她得叫声当中我啊的大叫了一声就射了出来,一下射到了她得阴道里。我也爬在哪里不动了,停了一会她慢慢的说,爽不爽啊?我点点头,她说尽管时间短,但是还是很舒服很刺激的。
“看来你很有做爱的天分,第一次就会这么多。”她说。
“我是跟A片学得。”,她说怪不得呢,不过学得也很不错啊。
然后她抱着我说:“你躺下,让你也感受一下A片中被舔鸡巴的感觉。”然后我躺在石板上,她站在地上,抓住我的已经软了得鸡巴开始用舌头舔,她用舌尖滑过我的龟头,用嘴唇摩擦过我的整个阴茎,时而用手套弄,时而用舌尖挑拨,不到一分钟,我的鸡巴就又起来了,她说就是年轻啊,我的心里爽得没法形容,感觉如上冰山,又似下海底,我的屁股也往上一抬一抬得,然后我说,我们能不能再来一次,她说可以。并且她说这次她在上边,让我平躺。
我躺着,她上了石板,然后骑在我身上,然后抓住我的鸡巴对着她得蜜穴,慢慢的往下坐,鸡巴卜兹一下就插进去了,并且插的很深,比刚才插得深,然后她在上边扭动着屁股,我能感觉到鸡巴在她得阴道里来回的窜动,她得两只手揉着她得乳房,她瀑布般的头发上下摆动,这个场面真是美极了,多说年过去了,我仍然能记住那个美丽的场面。她这次不再像上次那样说很多粗鲁的话,而是不听的淫叫着。然后我坐起来抱着她得屁股,让我的鸡巴和她得阴道使劲的摩擦,我的嘴刚好能吃到她得乳头,就这样我一边操着她得比,一边吸着她得乳头,两只手紧紧的扣着她得两个屁股,不停的揉捏着柔软的臀部,似乎好像让我的手进入她得身体内。我能感觉到她得兴奋和激情,她把我摁倒,还让我躺下,然后她蹲起来,然后屁股开始上下动,幅度很大,她每次向上都是让我的鸡巴就剩龟头在阴唇中间,然后再使劲的往下,整个屁股又都坐在我身上,能听到我们肉体的撞击声“啪啪”的响,我的鸡巴不算太粗,但是龟头比较大,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撑着她得阴道,就像一个活塞一样,一出一进,进得时候一下插到了底部,出得时候龟头刮着阴道内部,连白白的液体都被刮出来,伴随着她得叫声越来越大,我突然感觉到我的鸡巴被使劲的夹住了,她得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并且我的鸡巴龟头感觉到很烫得液体,这个时候让我也把持不住了,感觉到一股真气突然窜了上去,直射她得阴道底部,然我我紧紧的抓住她,让我的鸡巴尽可能的往里插,往里射,她也是同样紧紧的扣着我使劲的往下坐,恨不得让我钻进她得体内。她知道我是射精了,不过那个时候不知道她是高潮了,后来她告诉我那是高潮了,尽管时间也只有十来分钟,但是她说有的时候如果环境、心境都到的时候,是很容易高潮的。
这个时候外边好像不下了,太阳也露了半边脸,夏天就是这样,天气一会一个样子,然后我们收拾收拾了东西,我拉着她下山了,当天下午他们就启程回去了,我们彼此也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虽然事情已经过了很多年,但是那是我至今都不会忘记的性爱,并且直到后来我都感觉到那次是我人生最美妙的性爱。 同班的男同学不但没有同仇敌忾的意思,反而到有几个人轻蔑地看着一凡满脸的讥笑,一个打扮得入时的女生对身边的女伴说可惜长这么大个子,太熊了。其实一凡比那些练体育的孩子体格一点不差,按说长得也挺精神,特别是高挺的鼻子,有几分美男子的架式,可是穿着一身父辈旧衣服,加上不知道收拾自己,怎么看怎么象一个民工。
快走吧,一会他看你费劲再揍你。一个瘦小的男孩边拉着一凡,边胆怯的向操场中间偷偷的看了一眼。说话的是一凡唯一的一个朋友张义,在班上也是大家欺负的对象,这也是他们成为朋友的一个重要原因。一凡受欺负是因为从小家里管得严,上学前和大院的孩子打架了,不论有没有理,回家先是被臭骂一顿,后来就养成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家教;而张义受欺负则是因为他说话结结巴巴不算,还总是爱与班上漂亮女生套近呼,加上发育得晚,自然成为了班上男生立威的对象之一。
两个人其实还有一个共同点,只是与当时成为好友全无关系,一凡的爷爷是部队的离休高干,父母那时都在外地,从小和爷爷奶奶一起在部队大院生活,而张义的父亲是某局的一把,如果在当前的社会也能算是一个红三代一个官二代,可惜在久远的九十年代初,最起码学生们对此是毫无敬畏之心的。此外两人唯一相同之处莫过于成绩全是不上不下的那种,按当时的升学率注定与重点高中无缘那种。
三年级的五月是紧张可怕的,五点放学七点晚自习,一凡家离学校比较远,于是每天的晚餐在学校附近解决,小摊上的抻面对于他来说就是美味了。三两口吃完了面条,一凡蹬上自行车来到了张义家。张义家就在学校对面的胡同深处,两个边缘的孩子基本是不到点不去学校的,因为他们去早了往往是被人欺负的对象。
一凡一进张义家小院,张义就一脸神秘外加几分炫耀,东张西望了几眼拉着一凡进了自己的小屋。看过吗?好容易从我表哥那借来的」边说张义边从床垫下摸出一本书递了过来。快看看逼是什么样。张义充满自豪的对一凡说。一凡看了一眼封面《新婚必读》,随着一页一页的翻过,一凡的心跳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速度,特别是那张女性生殖器的图片,让一凡胯下之物到了一个坚硬的临界点,这是一凡此生第一次对女性生殖器有了清晰明确的认识,虽然以前无数次的幻想过。哈哈,硬了。张义抓向一凡胯下后哈哈的乐了起来。别闹,你都不定硬了几千次了。
此后一直到初中毕业,一凡在张义家除了认真钻研了《新婚必读》外,还学习了《四海龙女》等当时的性教育读物,就这样在张义的鼎力相助下,一凡完成了性的启蒙教育,在无师自通学会手淫的同时也会幻想与班上几个漂亮女生做些什么,可惜班上的女同学却没人对他有过一丝示好的意思。这一点张义到是与他同病相怜的,区别无非是一凡不敢和女生说话,而张义是拼命和女生套近呼往往以白眼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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