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根肉棒都被母亲的香舌清洗过一遍,母亲抬起潮红未退的脸庞笑(3/8)

    反正你就别再劝妈了,现在你既然己经回来,那就在家多住几天吧,至于你老婆说等生了孩子才回来,这是气话不必当真。妈是女人还不明白女人的心思吗?

    夫妻间是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的。”看着母亲眼里闪动的泪光,我的心说不出的愧疚。这些年来,自己只顾妻子而忽略了母亲呢?细想起来,自己对母亲的亏欠实在太多了。

    母亲这时站了起来,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一打啤酒和几包天府花生,回到我身旁坐下说∶“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难得这次机会,小均你就安心多住几天吧,这回咱母子一定要聊它个三天三夜方才罢休。好了咱先不说这些,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来小均,妈这就陪你喝个痛快尽兴。”

    “妈什么时候喜欢上喝酒的?还买这么多,都快变酒鬼啦。”

    看着茶几上十多罐啤酒,我惊愕的合不拢嘴。

    母亲先递给我一罐啤酒,然后自己拿起另一罐拉开盖子喝了一口说∶“小均你真会开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妈从来不喝酒,只因为中午接到你的电话,又听别人说这几天正进行世界杯足球赛,我想你一定会看个通霄,于是特意从超市买了这些食物,也不知道够不够,不够妈再去买。”

    我咋舌道∶“这么多啤酒还不够?只怕再多两个人也不一定能喝得完呢,妈你也太贪心了。”

    母亲笑意盈盈地说∶“这我就放心了,我还真怕不够喝扫了兴呢。”

    我没再答话,满怀心事的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于是只好一个劲地喝闷酒。母亲见此放下手中啤酒,撕开食物包装袋,取出一颗硕大的花生,掰开外壳把饱满的果仁放进我的嘴里,说道∶“小均别只顾喝闷酒,来吃点花生米下酒,怎样,好吃不?”我嘴嚼着香脆的天府花生,点头道∶“不错,还可以。”

    “既然好吃那就要多吃点喽。”

    母亲见我点头称好,很高兴,拿起另一颗花生双手掰开。

    “妈你也吃吧,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母亲的热情令我受不了。虽说是母子,但过份的亲热能让人局促不安,毕竟男女有别,有些事就算是夫妻也不一定会做,更何况是母子呢。

    母亲看出我的尴尬。于是把去了壳的花生米放进嘴里,边嘴嚼边笑道∶“瞧你紧张的样子。怎了,你怕老婆知道了不高兴?我这做妈的给自己儿子掰几颗花生她都有意见,这算啥意思,你老婆也太霸道了吧。她怕什么,难道怕我这个婆婆抢她老公不成。”

    我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我不是听不出母亲弦外之音,但我能说什么呢?我不但没想过反驳,相反还有一种期待,希望从母亲的口中得到更进一步的暗示。

    这种隐藏心底的莫名感觉,多年来一直折磨着我。虽不去想却不停出现。每次我都会骂自己无耻,但又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

    母亲显然不知道我的思想变化,刚开始时还能不时劝说我多吃花生少喝啤酒,然而情到浓时,最后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牛饮起来。

    二世界杯十六强中最精采刺激的一场预选赛,在一片欢呼声中降下了帷幕,喧闹一时的大街小巷也嘎然静止下来。

    这时,我和母亲己喝得有点熏熏然。我虽会喝酒,平常却极少沾唇,只因今晚有母亲相伴,所以才超量痛饮。但毕竟酒量有限,两罐啤酒下肚便已脸红耳赤,浑身躁热。再看母亲,从不喝酒的她醉意更浓。

    俗话说酒能乱性。的确,受到酒精的刺激,我和母亲都难抑心中兴奋,说话在不知觉间放肆起来。我舌头打卷地问∶“妈,我都这么大了,难道你就没想过替自己日后的生活作个打算吗?”

    母亲眯起双眼,满脸酒意地说∶“有你这个儿子还不够吗,妈什么打算也没有,除非你不认我这个当妈的……说到这里,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怎了儿子,你不会说不要我这个妈吧。“我摇着有点神志不清的脑袋,不满道∶”妈你说到那里去了。我是这样的人吗?“母亲哈哈大笑,似乎很开心,她说∶”听你这么一说,妈就放心了,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妈都铁了心跟着你,就算你讨厌,妈也会厚着脸皮赖着不走的。

    我打了个呃逆问∶“妈你就没想过找个伴过日子?”

    母亲惊讶地看着我∶“你说什么?你要我再找一个男人?”

    “不好吗?”我一脸不解地看着母亲。

    “好?儿子你就别逗妈了,就算你不介意多一个老子,妈还搁不下这张脸皮呢。”

    母亲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似乎不敢跟我对视。我叹了口气说∶“干什么事没有人说呢,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就行,何必在乎别人怎看。”母亲摸不准我的心意,盯视我好一阵子,看我不象说笑,这才长叹一声说∶“我已经是一个老太婆,一把年纪谁还会要?这时侯才去找男人,你不是要妈丢人吗?”

    “妈的身材这么好谁不要?要是没人要我要!说真的,象妈你这样标致的大美人,别人想要我还舍不得给呢。”

    借着上涌的酒气,我说话更加没有顾忌。母亲这时也有了几分醉意,她放下手中啤酒,冷不防搂住我的脖子用力亲了一口,媚态毕露地说∶“儿子你真的想要妈?”酒力不支的我被母亲香甜的吻弄得意乱情迷。我打着嗝儿说∶“那…那当然,这…这还会假的?”

    母亲一脸娇嗔的说:“小滑头,就会耍贫嘴讨妈高兴。”

    “我…我怎贫嘴了,我…我说的可是实话。”

    “是吗,那好,你现在就跟妈上床吧。”

    “什么,上…上床?”

    “是啊,你不是说想要妈吗?”

    “跟…跟妈你?妈你…说真的?”

    “怎了,你以为妈跟你说笑?你不敢?看来你也只是个会耍嘴皮的人,你太令妈失望了…”

    母亲的直白令我冷汗夹背,刚喝下肚的啤酒,化着汗水排出体外。我暗骂自己该死。一个已婚男人,按理说做事应该懂得分寸。然而三怀下肚,说起话来口不择言。晓惠说我欠缺成熟,虽然我对她的五十步笑百步不以为然,但就事论事而言,她说的不无道理。母亲虽是女人,但毕竟有别于其它女性,我把平常戏谑公司女同事的手法用在母亲身上,怎能不惹出麻烦来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