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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这一路上开到小区里,都没有看到一间花店是开着门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摔烂了的一坨奶油。

    刚接到电话,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商场。

    也不能够怪井意远的动作太慢,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一个手抖将打好的奶油连盆掉地上,踩了一脚。

    虽然这种方式有点太老套了,但也算是能够给人惊喜吧。

    猝不及防的痛是最痛的。

    这样,是不是感冒了呢,最近的温度有点太低了,加上下雨,所以有很多人受了凉。

    加上他之前有淋过雨后一直没有处理,确实还是有一点可能的。

    做完蛋糕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了。

    井意远忍不住用手挡住了脸:你笑我蛋糕做的丑?

    井意远感受到费闻的手慢慢攀上自己,动作很轻柔。

    看着周围的环境似乎非常的落寞,费闻工作忙的白天,井意远几乎都不会到客厅来,只是躲在房间里。

    55,56,57,58

    反正感冒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说的不是假话,井意远确实脑袋晕乎乎的,不过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回家的路上,井意远还想着要不要买束鲜花,这种古早的告白方式都已经被他使用了,再古早一点也不是没可能。

    服务员还是那个服务员,名侦探也还是那个名侦探。

    蛋糕你做的?

    话是想见到对方说的第一句,可是第一眼见到面说是说出去了,井意远这人已经被撞得等到地上。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把正事忙完了,再找个时间去医院看一下吧。

    到达小区楼下差不多还剩下六七分钟就十二点了。

    井意远昏昏沉沉的在床上躺了一天,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异常的沉重,有时候还经常头晕脑胀的,井意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我以为你没回来,打电话准备出去找你。给我看看?

    没什么,谢谢。

    服务员这句话算是提醒了井意远,这么多天来的症状确实挺像的。

    费闻的胸肌上一次还没有那么硬邦邦的,这一次就和凶器一样。

    井意远叹了口气,好歹是赶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待在这客厅里非常的不自在,就好像这个家失去了灵魂。

    井意远需要在晚上十一点前做好蛋糕,然后往家里赶,时间还是有那么点紧迫的。

    房间的门是关着的,井意远敲咪咪的用钥匙打开了门走到客厅里,也没敢开灯,生怕把费闻给吵醒了。

    井先生,您这是刚睡醒?

    果然还是时间太晚了。

    但三四秒后,突然没了声音。

    没有,很好看。

    开始做蛋糕的时间是下午的七点半。

    费闻却开始笑了起来。

    井意远的脑壳本来就挺晕的,这么一撞完全就撞蒙了。

    蹲了下来:撞头了?

    至少每天的蛋糕课都是能够去的。

    井意远将原本放戒指的皮质盒换成透明的,在制作蛋糕的过程中,就将蛋糕胚的中间挖空,把它放进的中心部分。

    费闻放下手里的手机,没有退出拨号页面。

    井意远被他笑得一头雾水,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你笑什么?我也是第一次给别人过生日,所以

    算了,就我也知道我是个手残,不过重点不是这个,你赶紧切蛋糕,重点在里面。

    不过井意远自认为现在这个蛋糕和以前比起来,已经非常好了,起码还能看出来是个蛋糕。

    井意远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头,话也说不出不出去。

    井意远撑了一下地面,站了起来,伸出手拉着费闻走到客厅里。

    井意远拉着费闻做到了沙发上。

    只剩下嘴边的一句话出去了:费闻,生日快乐。

    戒指做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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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意远也不用烦去跟对方怎么解释。

    井意远将蛋糕上的蜡烛点燃,走到费闻的房间准备敲门。

    井意远拿起茶几上的塑料刀递给了费闻,满目期待。

    对于裤子跟鞋子实在忍无可忍,他花了大概十多分钟才把他们擦干净。

    几天的速成班进度特别快,但井意远有点手残,他做出来的蛋糕基本上没鼻子没眼,拿出去给别人看都不会觉得是一个蛋糕。

    门就被打开了,伴随着开门的声音,还有井意远的电话声。

    不疼,就是有点晕乎乎的。

    也没睡,就是这几天头有点晕晕的。

    不过动作快一些,应该也还可以。

    几天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都已经十二月九号了。

    费闻大概是想在十号之前将所有的工作全部忙完,所以他的行程非常的挤。

    井意远还以为自己的头发乱糟糟,借着商场的镜子看了一眼,但并没有依旧还是那个帅气到掉渣的人。

    为了捍卫自己的面子,井意远这几天几乎只要一有时间就会他在速成班里疯狂的联系。

    原以为费闻发现不出来,没想到却一语道出了。

    手的温度有点凉,井意远不自觉的向费闻的掌心靠。

    井意远坐在沙发上,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墙上的时钟还在咔嚓咔嚓地走着。

    原以为对方会多问几句,没想到一句话都没有。

    可手指还没有落到门板上。

    茶几上的蛋糕并不大,底盘似乎有点歪,蛋糕上的裱花也歪歪扭扭的。

    每天都是大半夜的回家,刚刚好两个人时间错开。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蛋糕上微微颤动的烛火发散着微弱的光。

    井意远原本还想解释,但是转头一想解释不就是掩饰了,干脆就没有说话。

    费闻嘴角的笑依旧没有落下,声色之中还带着笑意。

    费闻看着他笑了笑:里面不会是戒指?

    井意远有点委屈:你觉得呢?我好心来给你过生日你居然搞谋杀?

    口袋你的手机还在震动,铃声一直没有断。

    虽然井意远有曾经想过会发生这种事,但也没想过费闻会直接拆穿。

    话问出去了。

    费闻说今天晚上大概是八点左右到家,井意远也回答他,自己今天晚上可能半夜凌晨才会回来。

    总不能告个牌,还把自己搞得蓬头垢面的。

    井意远带着善意的笑看了费闻一眼:亲爱的影帝大人,您别说话,好好切蛋糕行吗?

    两个人,就这样撞了一个满怀。

    生日快乐,费闻,要我给你唱生日歌吗?

    时间沉默了几秒。

    59,60

    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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