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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坐在床上“对峙”,彼此的面孔稚嫩无暇。陆逢舟弯唇, 势在必得:“你会不答应吗?”
“你太不要脸了!”虞亭晚又气又笑,将他推倒。
陆逢舟躺在绵柔的床上, 开怀地笑出声。半晌后, 他跳下床,单膝下跪,执起她的左手。
对上他帅气认真的面孔, 虞亭晚心脏一跳, 听见他说:“虞亭晚, 你要不要当我的妻子?”
她动了动唇, 犹豫不决:“我……”
陆逢舟:“只要你跟我结婚,我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
他出手如此现实且大方, 虞亭晚不禁闷笑,“谁稀罕你财产啊。”
陆逢舟神色纠结,突然冒出一句:“你要是死了,我绝不独活。”
这生死相随的告白, 听的虞亭晚一怔, 随即浅笑:“你起来吧。”
陆逢舟挑眉:“你倒是给我句话啊。”
他太自信嚣张了,连求婚都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虞亭晚好笑,点头:“我答应你。”
陆逢舟突然紧张起来, 欣然的面孔绷紧了几分,声音发颤:“答应什么?”
虞亭晚别过头笑了下,旋即看他:“答应当你妻子。”
陆逢舟欣喜若狂,猛地站起身抱住她,抱的很紧,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虞亭晚犹疑地问:“……就这么确定是我了吗?”
“当然。”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她就是他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
虞亭晚不由将他抱紧。她好幸运,能遇到他这样的人。曾想过二人就跟所有年轻人一样,谈场短暂的恋爱就分手,结果到头来还未大学毕业,他就跟她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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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亲友都知道陆逢舟跟虞亭晚求了婚,除了父母,众人均表示他心急。
随着时间流逝,二人之间的感情愈发深笃,期间也会发生争吵,但神奇的是每回吵完,二人的感情反而会变得更好。
半年多过去,他们到了大四。除了社会实践的学分,其他所有课程的学分陆逢舟和弥幽均以修完。周围的人忙着考研的考研,出国的出国,找工作的找工作。
他二人按照原计划走着。雅思托福虞亭晚大三下均考了,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加上她平日在校成绩漂亮,综合下来,得到了外国不少艺术高校的offer。
陆逢舟的创业之路目前虽然走的不太顺,但他本人很有信心。这日,他带着虞亭晚去登山。
到了山顶,虞亭晚累的气喘吁吁,面庞潮红,心脏咚咚地跳。陆逢舟身体素质极佳,脸不红气不喘,只出了汗。
“我发现你体力越来越差了。”他扶着她去凉亭里休息,蹲下身给她揉酸胀的小腿。
虞亭晚苦笑。这半年多,她有无数次想告诉他自己的身体情况,但每次都说不出口,
担心一曝出这个秘密,二人就会分手,她越来越不想离开他,想起不久后她要出国留学,二人要相隔两地,偶尔都会忧心仲仲,害怕发生事端。
待她休息好,恢复精神气,陆逢舟带着她站在山顶的一隅。
“你看见那了吗?”陆逢舟抬手给她指着远处的方向。
那里是泥塘,漂浮着垃圾,面积十分宽广,虞亭晚抬眸看旁边的少年。“那里怎么了?”
陆逢舟语气坚定:“十年之内,我保证A市最繁华的商业大楼会在那。”
虞亭晚惊讶地看他,只见他一脸的雄心勃勃。若是其他人说那块泥塘未来会变成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方,她肯定会觉得对方在狂妄自大地胡说八道。但对象是他,她只有相信。
“你是不是买了这块地?”她猜测。
“对。”陆逢舟告诉她:“我打算用泥土把这块地填平。”
认识这么久,虞亭晚也知道了他家的主业就是搞房地产的。他擅用自己的优势她完全不意外。虽然相信他,但她还是疑问:“你真的这么有把握吗?”
除了他父亲陆思远,所有人都不看好这块地,但他依旧把创业之后剩下的所有钱都投进这里了,还跟虞亭晚借了三千万,完了还求爷爷告奶奶地跟一帮老同学借钱。
“你别看它现在不起眼,跟周边其他地皮相比,好像没什么投资价值,但只要得到上面批准,左边修一条路,它就变成了连接A市和港口的重要通道。”陆逢舟如是说。
虞亭晚思索着说。“可是这里去港口的路,我没记错的话,周边都有居民。”
“拆迁啊。”陆逢舟接话。
“那都是渔民,过的很好,如果你拆迁……”她蹙起秀眉。
陆逢舟跟她解释:“他们这些渔民都是看天吃饭,平时安居乐业,实际上生活很拮据,”
虞亭晚笑着挑眉:“你是在说我饱汉不知饿汉饥?”
“我没那个意思。”陆逢舟笑了一笑,继续跟她解释:“你完全不用担心附近居民以后的生活,未来那里会变成特色旅游区度假村,只赚不亏。 ”
虞亭晚接着疑问:“好吧。可这并代不表这块地有足够大的潜力成为商业中心楼。”
怕她不明白,陆逢舟说的通俗易懂:“你仔细看它的右上角还有什么?”
虞亭晚仔细看,除了建筑群,还有流经A市的瀛江盘旋而过,她狐疑地猜测:“……你说的是瀛江?”
陆逢舟不置可否,告诉她,前几天他父亲拿到了瀛江的填海批文,只要那里一打通,这块泥塘就会和瀛江相接,且会变成连接许多通道的十字路口。
若是其他人听他这么简单地说可能一时无法想象,但虞亭晚是学画画的,她按照他所说的,脑海构成一幅建筑蓝图。
她看着他,觉得无论现在如何,终有一天,他会站在群山之巅,俯瞰所有低矮的沟壑。片刻后,她如常地浅笑:“看你这打造宏图伟业的决心,搁古代就是勤于开疆扩土的帝王。”
这样的调侃戏谑,陆逢舟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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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虞亭晚回了趟老家,照例去省人民医院体检,检查结果和之前的一样。
她拿着体检报告离开,纠结是否要告诉陆逢舟她的身体情况,她兀自出神地走着,没注意到许君竹思索着看她。
直至她出了大厅,许君竹才恍然大悟。她就说当初看毕婉君发的陆逢舟女友的照片如此眼熟,原来对方是赵菀儿的女儿虞亭晚!
这怎么行,这姑娘有家族遗传的法洛四联症,真跟阿舟结了婚那日后还得了?
不行,她得赶紧告诉因梦。她匆匆去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取出手机给妹妹许因梦打电话。
虞亭晚回了家收拾完行李,就回了A市。他们即将毕业,她要去国外留学,这次见面她打算告诉他自己的病情。若他接受不了她的家族遗传病,那么他们干脆就分手,这样她也不会继续耽误他跟她玩异地恋。
光是想到这种结果,她就难受的无法呼吸,在二人合租的公寓不安地走来走去,等待一个小时后陆逢舟下班回来。
身子圆润不少的棉花糖迷茫不解地看着她,在她脚边打转。
听到门铃声,她下意识以为是陆逢舟回来了。旋即又觉察不对,门是密码解锁,他怎么会按门铃?
她透过猫眼,看见一张保养极佳的美丽面孔,登时惊讶。
是陆逢舟的妈妈许因梦女士。上个暑假二人见过面,陆逢舟带着她去见拜访家长。
她倒是没见到陆逢舟的爸爸陆思远。想来对方是觉得她不值得特地见一见。
那次见面总体而言并不怎么愉快。许因梦和佣人在包香袋,说是给慈善机构组织的。
她看了看,问要包多少。
“八百个。”许因梦说:“我儿子说你心灵手巧,要不你把香袋全部包好?”
她登时一噎。片刻后正要说好,就被陆逢舟打断。“她的手是拿来画画的,不是来给您做苦力包香袋的。难道这一大堆佣人家里都白请了吗?还是你跟我爸付给他们的薪水不够?”
这话说的许因梦脸色难堪,佣人也做错事似地低头,不敢惹家里这位太子爷。
陆逢舟终于深刻地明白家里的两位长辈不待见虞亭晚,后悔带她来家里来受刁难,拉着她就要走。
许因梦拿出母亲的架势:“站住!这还没过门,你就为了她跟我顶嘴对着干,真要结了婚还得了?!”
陆逢舟丝毫不知收敛。“您放心。我们婚后不会跟你们两个老人家一起住,妨碍不到您。”
他乖巧听话的时候是许因梦的小甜豆,这脾气一上来打嘴仗就是浑天浑地的臭小子。许因梦气得直说儿大不由娘,又怨怼地看向“罪魁祸首”虞亭晚。
看着她的眼神,虞亭晚觉得自己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这位美丽优雅的夫人在担心,恐惧自己抢走她的儿子,占据她在陆逢舟心里的地位。
她好笑的同时又莫名可怜对方。回去后,告诉陆逢舟自己所想的。
陆逢舟沉默半晌才说。“你的对。我妈这个人跟我爸挺像的,控制欲很强,尤其我爸出轨后,她几乎所有精力和心血都放在我了身上,有时候甚至不准她认为的‘坏分子’接近我。”
她心中叹息一声。心想他们一家人控制欲都强。“她非常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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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犹豫半晌。她给许因梦开门,礼貌微笑:“阿姨,您来了。”
许因梦虽不喜欢她,但还是“嗯”了声。她进了屋,虞亭晚招呼她在沙发上坐,接着又去给她倒茶。
许因梦打量一眼公寓室内。冷哼一声,她早就听丈夫说儿子和虞亭晚在外面合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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