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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飞速打字:“模特是个货真价实的仙女,就之前新生军训跳《Me Too》的那个女生。”
这些文字,不过是她随手一码,惯性认为男生对美女感兴趣,女生对帅哥感兴趣。
另一边。陆逢舟盯着那几个字眼,沉吟片刻,退出微信界面,将台球杆放下,说不打了,举步离开。
一起打台球的杨登辉困惑地问他:“去哪儿?”
陆逢舟背对着友人扬了扬手机,“给人模特拍照。”
模特?杨登辉眼睛一亮,好奇:“模特是谁?”
陆逢舟不想告诉他模特是谁,只说了句“你不认识”,身影就消失于台球室,徒留杨登辉待在原地疑问:他不是只拍自然风景的吗,怎么现在又当起人体模特摄影师了?
陆逢舟驱车前往表姐的别墅,思绪回到了初三的暑假,他回了国内待着,得知父亲出了轨。出轨对象是他格外尊敬的美术指导老师,对方是一位出色的画家,教他素描,水彩。
他无法忍受自己素来敬爱的父亲出轨,亦不敢相信清风霁月的老师会做出此等恶心之事,于是他离开了家。
他在网吧打游戏,断绝与外界的联系,不知白天与黑夜。后来他身上的钱花光,他不得已离开网吧。他数日不洗澡,头发油腻,衣服发臭,宛如乞丐。他戴着黑色的口罩,在街上游荡,似孤魂野鬼。
那日的阳光灿烂而温柔,天空大朵大朵的白云在飘。摩登大楼茂密如林,巨大的LED显示屏上,他父亲西装革履,戴着眼镜,衣冠楚楚地接受财经记者的采访。
他火大不止,狠狠地踢旁边的垃圾箱,借此发泄愤怒。忽然一个女生冲过来,神色焦急地趴着,徒手翻垃圾箱,他顿住动作,沉静地看她。
她翻出了一个白色的塑胶袋,里面是个鞋盒,她拿出里面的鞋,脱掉脚上的鞋,穿上在垃圾箱找到的鞋。最后,她将脱掉的鞋,手上装着东西的袋子,一并扔进垃圾箱里。
她低垂着脑袋,盯着脚上的布鞋,任泪珠肆意掉下。
手机响了,她接起,故作平静地喊了声:“妈。”
她脸上是假装堆挤出来的开心:“爸爸给我买了新衣服和鞋子,还带我去吃了饭。”
他想起被她扔进垃圾箱的鞋子,和装有东西的袋子。
过了会,她又说:“我和爸爸在去看画展的路上呢,明天早上我就回来。”
“A市很大,也很漂亮。”她说:“刚刚我看到了A大,比照片上还要美,更想去那里念大学了。”
通话结束,她抬头,看见他,神色错愕,旋即恢复平静。
她手背重重地揩掉眼泪,转身离开。
她站在附近的公交站等车。很巧合地,他亦在那个公交站等车。她上车,他跟在后面上去。
临了才记起,他身无分文。
司机斜眼看他:“小伙子没带钱?”
天气炎热,他身上的味儿不小。周围人群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好奇、嫌弃兼有之。
他尴尬不已,正要下车,孰料她转过身,举步走向他,往投钱箱扔了两枚硬币。他看着她干脆利落的动作,纤瘦窈窕的身段,怔忡在原地。
公交车启动。她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回过神,朝车厢后面走去,坐她后面,鼻息间是她身上好闻的味道。那种味道类似于清晨沾着露珠的茉莉,氤氲着迷人的芬芳。
她一直看着窗外,过了五六站,她取出书包里的素描纸和铅笔,低着头簌簌地画画。
她扎着高马尾,鬓边有小小的可爱的绒毛,窗外的日光均匀地洒在她身上。
他看见她小巧精致的下颌,线条流畅的侧颜,可爱白皙的耳朵。
她像画廊里的一副水彩。那一瞬间,他痛苦的心情突然变好了几分。
后来她在艺术会馆中心下车,他亦莫名奇妙地下车,却没再跟进去,坐在一个花坛上。
他知道她是去看画。她从里面出来时,头顶上的太阳开始西沉。
他看到一个衣着得体的男人下车,接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从副驾驶下来。
二人走向她,男人伸手爱怜地摸摸她脑袋,她皱着眉移开身子,一言不发地上了车。
第6章 艳色
陆逢舟驱车前往表姐家。半个小时后,他抵达目的地,车停靠在路边的一隅。
屋内。毕婉君花了些时间和虞亭晚介绍自己的品牌理念,通俗点说,她们的服装风格走的是清纯甜美不失性感路线,针对的客户群体是17~25岁的女性。
虞亭晚脱掉针织开衫,完整的露出白色吊带。
毕婉君拿着长裙往她身上比量,“合身。”如此简单的一试,她可以想象得出届时衣服真正上身的效果。
她将长裙放到一边,打量亭亭玉立的女孩,毫不掩饰地夸赞:“你身材很好。”
眼前的女孩身材比例佳,胸|部算不上多丰满,但大小刚刚好,臀部圆润挺|翘。
虞亭晚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身材是沙漏型的,骨肉匀称,曲线优美。毕婉君继续说:“你是不是经常健身啊?”
“没有。我只是学了几年爵士。”她说:“现在也还在跳。”
她只参加了一个大学社团,爵士舞社团,周二与周六会去参与训练。社团里的人多是佼佼者,她能学到不少东西。
毕婉君了然点头。刚想说什么,就听见门铃声,“我表弟来了。”她前去给对方开门。
虞亭晚则穿上开衫。毕婉君开门,将表弟迎进屋,后者两手空空,携带着室外的一层寒气。
毕婉君欲抬手拍拍弟弟的肩,熟料对方又高了点,她手伸直,重重地拍了一下,“你现在多高了?”
“一米八五。”前两天母亲叫他量身高,发现比去年高了两厘米。
站在远处看气氛融洽的姐弟二人,虞亭晚略怔神。
少年穿着纯黑色的短袖,水洗蓝的休闲牛仔裤,红白相间的经典款aj,一头黑色的短碎发干净利落,皮肤白里透红。
婉君学姐的表弟竟然是陆逢舟,果然生活是个圈。
“亭晚,你过来。”毕婉君朝她招手,“这是我表弟,陆逢舟。”
她视线转向陆逢舟,介绍说:“这是我的服装模特,虞亭晚。”
陆逢舟看着走过来的虞亭晚:“我们认识。”
“你们认识?”毕婉君惊讶。
虞亭晚只“嗯”了声,不作过多解释。
毕婉君难掩好奇,“你们怎么认识的?”她看着陆逢舟。
后者言简意赅:“她是我同学的朋友。”
毕婉君不再多问。她亦不招待陆逢舟,不客套地吩咐:“那就开始工作吧。”
二楼的大客厅相当于一个摄影棚,陆逢舟在捣鼓着摄像设备。
虞亭晚出门前化了个裸妆,毕婉君就只给她加深了下口红。
换好衣服,虞亭晚从更衣试出来,穿着黑色的系带高跟凉鞋。鞋子是毕婉君的,很衬她身上的抹胸长裙。
“天哪!你好美啊宝贝!”毕婉君丝毫不吝啬赞赏美人。
她小脸干净无暇,细长的野生眉自然舒展,嘴唇抹的艳红,穿着抹胸的浅绿色星空裙,仿佛批着漫天星河从森林中走来。
陆逢舟神色平平地看虞亭晚一眼,继续整理摄像机。他见过的美人车载斗量,这会儿并不像毕婉君那样心起波澜。
毕婉君夸张的赞美,虞亭晚微微害羞地笑了一笑。
她并非腼腆羞涩的人,不过现在有陆逢舟这个男生在,略觉不好意思。
拍摄正式开始。陆逢舟先前只拍过自然风景,这是他初次拍人。对象的改变,并不影响他摄影水平的发挥。
“你要最大限度地松弛身体。”连续对着虞亭晚拍了数张,他并不满意效果,停下拍摄动作,看向摆着pose的女孩。
“好。”虞亭晚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慵懒地斜倚着雪白的墙壁,目光盈盈的看他。
好了不少。陆逢舟按下快门,变化着角度对着她拍。
她左眼的眼尾有一颗极淡的小痣,相机对着她左侧颜对焦,眼尾上的那颗痣醒目而漂亮,他再度按下快门开关。
虞亭晚连着拍了几套衣服,她有过当模特的经验,平日又喜欢拍照,倒不觉累。
陆逢舟亦不觉辛苦,摄影是他的爱好之一。
拍摄几组照片后,虞亭晚又换上了件雾蓝色蚕丝吊带长裙。
她从更衣室出来。陆逢舟看着她:“嘴巴太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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