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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太子妃,是受过良好家教的官家小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心中应该比谁都清楚。如果你气不过我喜欢星辰,那你尽可以随时来抽我的耳巴子,由我刘欣替他领受便是,我对天起誓,绝不为此怪罪于你!”刘欣正色道,“但你不该打他,更不该雇凶杀人,找人为难他,甚至想要取他的性命......”

    “你终于亲口承认曾经跟踪过我了?”刘欣至此终于弄明白,为何自己与董贤私下约定的暗语手势,会被歹人利用来实施诱骗行凶,原来问题果然出在太子妃这里。

    ☆、玉镯误

    “我已经说过了,不许再叫他贱人!”刘欣太阳穴青筋暴起,双拳紧握。

    “贱婢!到了这个地步还在撒谎!”刘欣嫌恶地甩开卉云的手腕,由于用力过猛,险些将她整个人掀倒在地。

    “此事本太子会彻查到底,若是太子妃真不知情,便非但不会教你蒙冤,我刘欣还会亲自向你致歉。但若是太子妃真的掺和进去了,劝你及早出首,或许本太子还能不计前嫌,宽宥于你。至于星辰,本太子会尽快让他入宫做我的太子舍人,你知道便是,无论这件事你做没做过,我希望在星辰进宫后,你看在我刘欣的面子上,与他和平相处,别再将他视作仇雠......”刘欣训诫完傅黛君训诫,又转而对仍跪在地上的卉云道,“在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本太子原不该作践与你,你且起来吧。不过,你须将手镯取下,交给王将军,他此时就在殿门口候着,你要老老实实将手镯如何得来,由何人制作之类的事情,详细说与他听,不可有所隐瞒。如果此事真与你无关,本太子自会还你一个清白!”

    “殿下好糊涂啊,居然对那个贱人信口胡诌的轻浮之言如此深信不疑......”傅黛君苦笑道,“他说愿见殿下娶妻生子,不再与您亲近,无非是欲擒故纵,让殿下心里更难割舍便了。常言道,恩宠恩宠,没有恩哪儿来的宠!殿下千万不要叫贱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谗言?你们还敢说自己不曾私自出过宫吗?”刘欣早已料到太子妃绝不肯轻易服罪,便用手比划出“六心”暗语,然后问她:“那这个手势的含义,太子妃,你也想否认说自己根本不知道?”

    “什么!你还打了他!”刘欣闻言,气得两眼三昧真火迸射,抬起手来悬在空中,貌似就要落在傅黛君面颊之上,“你竟敢打他,你怎么敢!”

    “看来殿下真的是被这个贱人迷了心窍了,全然听不进臣妾的忠言......”傅黛君像是没有听见刘欣的警告,仍我行我素地以“贱人”二字称呼情敌。

    “太子妃,你误会星辰了,他不是那样的人。”见傅黛君仍在误会自己心爱之人,且口口声声贱人贱人,刘欣心中自是不乐意,强忍着怒火道,“还有,往后不许再叫他贱人......”

    卉云一番慷慨激昂的护主之辞,多少对刘欣有所震撼。的确,不能仅凭戴着一只紫玉镶金手镯的女人曾经出现在天王庙事发现场,便轻率断定这个女人一定是卉云。想要定太子妃的罪,或者更准确地说,想要找出试图加害星辰的真正凶手,还需要其他佐证才行。思虑至此,刘欣的头脑霎时变得更加冷静,对自己之前先入为主地责备太子妃的言行心生悔意。

    “那日如果不是臣妾跟踪殿下至银杏林中,又岂能亲眼见证殿下对那贱人柔情蜜意,百般讨好,又岂会相信殿下疏远臣妾的真正原因,竟是为了一个男人呢......”傅黛君两眼含泪,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的丈夫问道,“殿下您自己说,您对臣妾如此冷淡,是不是因为那贱人?”

    刘欣几乎挨着对方侧脸的手掌,最终也没有做完扇耳光的动作。他迟疑半晌,理智战胜了情感,缓缓垂下手,潇洒地叹息道,“我刘欣从不打女人,现在不会,今后也不会。”

    “太子殿下息怒!太子殿下息怒!”卉云伏地边朝刘欣磕头不止,边替自己分辨道,“殿下提到今日‘杀人’之事,奴婢对此全然不知。奴婢今日一整天都在殿中陪伴太子妃娘娘左右,不曾去过其他地方,怎可能像殿下说的那样,戴着这只镯子去什么杀人现场呢?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望太子殿下明鉴!”

    “殿下是不是在哪里听到什么谗言,对臣妾主仆二人有所误会?”傅黛君将刘欣自踏进自己寝殿以来说过的话前后连贯地想了一遍,怀疑自己是不是遭人算计了。

    “我与星辰相识相知,是在娶你为妃之前。同你成亲以后,星辰不愿我成为一个对妻子寡恩的小人,所以一直对我谨守界限,再未做过越矩之事。他亲口告诉我说,他甘愿见我娶妻纳妾、生儿育女,至死不再与我肌肤相亲......”刘欣见傅黛君梨花带雨,心有松动,也顾念起夫妻情分,口气缓和了不少,对她说:“我与你虽有夫妻名分,但总归是出于家族联姻的考虑,远非两个情投意合之人终成眷属。于我而言,如果可以自由选择,我宁愿这桩婚事不成,免得害你一生,也误我一世。”

    “太子殿下容禀,这件事的确与娘娘没有一丁点关系,娘娘从未指使奴婢雇凶,奴婢也绝对不曾去过殿下所指的杀人现场。至于何人冒名顶替戴着跟奴婢相似的手镯出现在杀人现场,奴婢现在还不能知道,但可以断定,一定是有人或恨殿下钟爱之人,或恨我们娘娘被册封为太子妃,才浑水摸鱼,想要坐收渔人之利,请殿下明鉴!奴婢所言,并无半点虚假,奴婢可以用全家性命担保,若是日后查证真是奴婢所为,殿下大可命人灭掉奴婢满门!”卉云伏地叩首不止呼道,“万望殿下念及与娘娘的夫妻之情,彻查此事,还娘娘清白!奴婢对殿下感恩戴德!”

    “如今殿下眼里只有贱人,哪里还有臣妾?”傅黛君全不把刘欣此刻的盛怒放在心上,索性直起身来,贴到对方近前,挑衅一般哂笑道,“这贱人不是喜欢向殿下告状吗,那臣妾赏他那一记耳光的事,一定也都跟您汇报过了吧?”

    卉云抬头见了,吓得魂不附体,一言不发地匍匐在地。傅黛君见刘欣一语道破自己跟踪他至银杏林之事,并不显得过于惊讶,只是淡淡地问:“是董贤那个贱人告诉殿下,臣妾带着卉云跟踪您至银杏林,听见你们在林中说的龌龊言语,行的不堪举动了吗?”

    “是啊殿下,好端端的,在两个弱女子面前提什么‘杀人’?真是吓杀臣妾了!”傅黛君插话道,“莫说是杀人,就算是您让卉云去抓一只鸡来杀,她也不敢呐......”

    “殿下,难道在您眼中,臣妾真就如此不堪吗?”联想起刚才听到的“杀人现场”字眼,傅黛君此刻总算弄明白刘欣这么晚还闯进殿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冲自己发难的真正原因了,原来是董贤遇险,对方将罪责归到了自己身上。她是聪明人,即便再不满刘欣对自己的态度,也不能枉认下不是自己做过的事,于是辩解道,“臣妾的确恨那贱人,恨他夺了夫君宠爱,离间殿下与我的夫妻情分,在银杏林里看到此人将自己的夫君玩弄于股掌之中,臣妾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但殿下现在是太子,尚有皇上和皇太后时时监察,臣妾就算再蠢,再想动手,也要等到不至于影响殿下前途的时候,怎么会在眼下什么都还没有兑现之际,冒险去做一件对你我夫妻二人有百害而无一利的傻事呢。您今夜不顾夜深露重,来臣妾殿中兴师问罪,仅凭一只手镯,便一口咬定是臣妾指使卉云所为,不给臣妾半点分辨的机会,难道就丝毫不顾念夫妻情分,犹豫过可能冤枉臣妾的清白吗?”

    “别人都说,夫妻之间,床头打,床尾和......”傅黛君的眼泪终于顺着下眼睑奔流而出,“臣妾倒情愿殿下今天这巴掌当真落到脸上,起码可以证明殿下当臣妾是自己的妻子......但殿下似乎连这点微不足道的体面都不愿意留给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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