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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知韫却是眉头一皱，说道：“她应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莫知韫主动，方禾求之不得。当然主要还是莫知韫会帮忙辅助学习，每次都能让她茅塞顿开。从这方面来说，莫知韫算是个好老师。
杨春娟见躲不过去，坦白说：“她让我暂时保密，不过她能回来也是好事呀，小莫也不用一个人在家了。”
“恩……”莫知韫应了声，可当方禾转身就要走的时候，他又说，“还是去我那儿吧，她今天不一定会回来。”
方禾偷偷瞟了一眼莫知韫，好在对方面色如常，还客客气气说：“我知道了，谢谢阿姨。”
莫知韫讲题的时候，眼神十分专注，方禾无意间跟他对视时，心会跳得很快。这种感觉让方禾有种从未有过的甜蜜，她甚至会胡思乱想，也许谈恋爱也不过如此了。
莫知韫心情不太好。
“我妈妈肯定会说没营养，而且，你不是不能吃辣吗？”方禾亲眼看到过，莫知韫从碗里挑出一颗颗的辣椒籽。
时间过得很快，几十道题轮番讲解完毕，已经快要十点了。这个时候，杨春娟估计也要关店了。
第15章
隔壁班放学也越来越晚，每天方禾都是写了一会儿作业才走，经过隔壁班时，老师已经没讲课了，听莫知韫说，他们现在放学是自发留堂，老师会帮有疑问的同学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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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豆腐，也不爱鱼腥味，换一种汤吧。”
时间紧迫，方禾也想多看会儿书。她跟莫知韫吃饭很快，十多分钟就完事了。杨春娟过来收拾碗筷，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来，她对莫知韫说：“你妈妈回来后，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饭，也还是过来。高考没几天了，我给你们做补身体的汤。”
“其实我妈妈做的豆腐鱼汤挺好喝的，放了葱姜和香菜，没有鱼腥味，汤很鲜，你真不想尝试一下？”
他做题速度一向很快，可题量多了一倍，方禾写完时，他还在埋头写字。
晚上八点半，莫知韫终于写好作业，伸了个懒腰，他起身倒了一杯水，坐回了原位置，注意到方禾手边堆成小山的作业本和练习册，最上面摊开的那个本子上，用黄色标签备注了题目。被压着的书本，也夹了很多个黄色标签。莫知韫问道：“你准备了很多难题？”
方禾隐约猜到，今天他大概不想让她去家里学习，虽然遗憾，但方禾也不能强人所难，她说道：“要不我今天直接回家算了，我昨夜也快写完了，回去就复习知识点。”
他看得很快，也说得快：“这题我做过，我是这样想的……”
莫知韫无奈摊手：“拿来吧，我看看。”
到了分岔口，莫知韫停了下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回去的路上，方禾一直在观察，他几乎没说话，眉头始终紧锁，双眼看着道路两边，时不时在出神。他这副模样跟最开始的时候有些相似，有过前车之鉴，方禾不敢多问，安静地呆在他身边。
高考越来越近了，教室里的氛围也越来越紧张了。方禾班里一向放学准时，这两天留下来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几天，临时抱佛脚虽然也有点晚了，但抱一抱，也能图个心里安慰。
方禾偏着头，观察起他答题的试卷，书面整洁，字体规范。其实方禾自己的字也不算差，不过跟莫知韫没可比性。莫知韫的字偏硬，一笔一划苍劲有力，能看出来是男生的字。而方禾的字，就属于女生的娟秀。
“偶尔吃一次，能解解馋。”
莫知韫摇摇头：“奶茶就免了，明天晚上做点麻辣烫之类的就可以。”
方禾没答应，也没拒绝。作为优柔寡断的女高中生，她挺珍惜她跟周琼之间的友谊。重生前的高中时期，周琼算是她唯一的朋友，那个时候没有莫知韫的烦恼，她跟周琼相处得很自在。重新来一回，她终于有机会跟莫知韫接触了，实在不想给他留下不愉快的经历。
到家门口时，莫知韫对着门把看了几秒，才拿出钥匙开门。进屋后，他又把每个房间的门都打开，似乎在检查有没有人动过，最后才放下心来，开始写作业。
方禾盯着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开始整理自己的作业本，她把上课有疑问的题一道道找出来，打算等莫知韫做完了再问他。
方禾收拾好了书包，难得有心情打趣：“谢谢莫老师了，我受益匪浅。为了表达谢意，明天请你喝奶茶吧。”
方禾咧着嘴笑：“对呀，我特意标注了，想看看你怎么解答。”
这事不能两全其美，方禾终究需要一个取舍。
“那我回去跟我妈妈说一声。不过我妈妈还会弄汤，这些天她天天弄，上次她还说要做个豆腐鱼汤，可以增强记忆力。”
方禾去莫知韫家里写作业时，莫知韫还是会帮她检查错题，而且一旦有错误，莫知韫还要替她总结，再教她解题技巧。这些天，方禾收益颇多。
当然，要是母子关系好的话，能互相陪伴确实是好事，可莫知韫跟她妈妈的关系有点一言难尽，莫知韫并不想看到他妈妈。
一旦跟莫知韫熟悉起来，以前那种仰望的感觉就慢慢消失了，方禾甚至觉得刚接触时，莫知韫那冷淡的态度也是虚幻一场。
那天依旧是方禾先去拉面馆，等到将近晚上七点，莫知韫才姗姗来迟。方禾已经在店里帮了好一会儿忙了，杨春娟催着她赶紧去吃饭，吃完赶紧走。
杨春娟反应过来，哎呀一声，捂了捂嘴。
方禾拉住收了碗要离开的杨春娟，问她：“吕阿姨给你说了，她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