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中指探进她的小屄,那早已是个滑湿的小屄了,一路畅通无阻。(4/5)
个人都低着头默默无言,半天一句也没。我终于沉不住气了,抬头看她,却发现
她也刚好抬头看我,我们的目光刚好碰到了一起,然后我就看见她的眼睛里慢慢
地充满了泪水,接着就顺着面颊流了下来,从脸角滴落到了放在腿上的手面。
⊥这样我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才从怜惜的惊异中醒了过来,连忙坐到了她
的身边,一只手从她身后轻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去擦拭她脸上的泪。她无
力地将头靠在了我的肩上,两只手却将我的手抓住,不让我去拭她脸上的泪。
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了泪。我怜爱地自责道:“都是我不好,虹雪,要怪都
怪我,你不要这样。”
“不,是我不好,我对不起阿建和小敏,不怪你的。”
“根本就是我错了,怎么能怪你呢?如果真的要有什么报应的话,就让老天
报应……”
话还没说完,就被虹雪捂住了嘴。
我轻移开她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我知道她是在自责,她的内心还有个
结打不开,“其实我们也都没错,只是我们的生活太沉闷了,一旦我们做出了改
变一点生活内容的事情,我们的观念又让我们觉得自己有一种负罪感,不是这样
吗?可你看红云,和她比起来我们又算得了什么?我们是因情而乱,可她因为什
么?她只是在做交易,可何时又见她自责过?”
半天,虹雪没说一句话,只是看着我,但目光中渐渐地多了份柔情,那柔情
似水一般,很快就将我淹没了…我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舌头轻启她的双齿,和
她的香舌绞緾在一起,两只手则在她的身上游走着,轻抚着经过的每一寸土地。
很快在我的抚摸下,虹雪变得娇软无力,整个身躯靠在了我的怀里,呼吸也开始
急促了,我知道她动情了。
双手从她背后解开乳罩,不带吊肩的乳罩被我拿了出来放到了一边,然后隔
着衣服我轻抚着她的双乳,并不时地捏一下她的乳头,没几下她的乳头就硬了,
直直地立了起来。
轻解罗裳,虹雪全身只剩下一条内裤了。昨天没顾上仔细观她美丽的身体,
现在我要好好地将这一切补回来。
虹雪的身体属于那种略偏瘦一点的体型,可是她的双乳却不象一般女人一瘦
就小,而是很丰满,和她在喂孩子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而且不下垂。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一口将她的右乳轻咬进了嘴里,而一只手却揉
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她双手将我的头轻轻压向她的胸部,而嘴里发出轻轻的呻
吟声。我的另一只手顺着乳房滑向了她的腹部,最终来到了那屄毛密布的小屄上,
一个指头探进了那幽深的小屄里,原来早已是路径滑湿。
褪去了身上最后一件束缚,美丽的身体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我
象一个贪婪的狼一样,用最快的速度脱光自己身上的衣物,轻轻将虹雪压在了自
己的身下。虹雪很配合地展开双腿,迎纳我的到来。没有任何的阻碍,顺利地操
进入了虹雪的小屄里,那是一个温暖而舒适的家,的每一个地方都被轻轻包
裹,每一下操屄,都能感觉到小屄壁对我的挤压和吸吮。
随着操屄的加速,虹雪也加入到动作中来,每次都极力地配合着我的操屄,
而我每一下也都深深地操入小屄的最深处。终于虹雪的高潮到了,小屄急促地收
缩,而她的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看到虹雪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我更加兴
奋了,操屄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操屄都能听到潺潺的水声。随着最后一下的操
屄,终于忍耐半天的火山爆发了。
操屄过后,我有些无力地趴在了虹雪的身上。虹雪用她修长的手指拔弄着我
的头发,“你呀……”
“谁让你这么让我爱呢,让我迷恋不已呢!”
“就会说些让人高兴的话,你呀,真是个冤家!”说着她用力地在我额头上
指了一下。没想到因沙发小,我只有小半个重心在她身上,这很小的一点力,一
下子把我从她身上推落到了地上。
随着我并不重的落地声,她惊叫一声就坐了起来,连忙拉我起来。身高体重
的我哪是坐在沙发上的她能拉起来的?我稍一用力,就将她从沙发拉了下来,拉
进了我怀里,我正想再闹一下,又听她惊呼一声:“哟,快点,你要迟到了。”
不好,今天迟到可不得了,弄不好和饭碗有关的。想到这,我连忙起身,一
边套衣服一边对虹雪讲明情况。虹雪也顾不得自己穿衣服了,一边帮我整理衣服
一边急切地说:“那你快点,到路边打的走,可别晚了。”
〈着虹雪一副小娇妻的样子,我心中的焦躁顿时减少了不少。
出了虹雪家,下了楼我是一路狂奔来到路边。从虹雪家出来还有18分钟,
打的应当还来得及。
∩是这时我才发现县城的出租车是真少,平时一会一辆的,可现在等了两分
钟也没见一辆,真是急死我了。我是一边朝厂子方向小跑,一边四处张望找的,
一边在嘴里骂着。拐了个街口,终于拦着了一辆,上车就催司机快点开。
还好,差一分钟到了厂门口。下车远远地看见办公楼前停着一辆面包车,一
定是质检局的车。就赶紧往厂办公室跑,一边跑一边骂厂办公室离厂门口太远,
又骂质检局的人非来这么早。一边上楼又一边骂厂办公室为啥要在五楼。刚上四
楼没几级台阶,突然腿一软,一下子跪在台阶角上,接着就从台阶上滑了下来。
(六)
我的哎哟声吸引了四楼的人,很快工会、劳资科、供应科的人就出来了。一
看到我躺在地的痛苦的样了,立刻嚷嚷着送我上医院。
四楼的动静惊动了五楼的人,不一会儿又下来了几个人,有我们主任、副厂
长,办公室主任,还有一张脸我很熟:是老同学赵翔鹏,现在是县质检局的办公
室主任。办公室主任连忙招呼着人将我抬下楼,用质检局的车送我上医院,赵翔
鹏也跟着上了车。
路上我是没埋怨他,从未到我们单位来过,第一次来了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害得我还以为是多大的领导,晚了一点赶成这个样子,如果有什么问题,少不了
要算帐。
他到没多说什幺,估计见我这个样子也没说出口,只是一个劲地赔不是,说
是想给我个惊喜,晚上还想请我吃饭呢。屁,还吃饭呢,腿没事就行了。
嗐,是不是做坏事真的没好报?
到了县医院是一连串的检查,还没进行第一项检查,老婆就赶到了,什么也
没顾上问,就带着我检查。呵呵,倒底是有人,就是不一样,平时得两三个小时
的检查,没要一个小时就完了。
还好,骨头没事,只是肌肉伤得重一点,医生建议休息一个星期再上班,但
经过老婆的授意后,就变得又重多了,得休息一个月。
一切结束后,赵翔鹏又将我送回了家,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说还要回厂里看
一下质检结果如何。
都走了,我躺在床上看着老婆忙碌的身影:又是烧水给我敷腿,又是上药,
我突然觉得我真对不起她。这么好的老婆,我怎么还能这个样子呢?嗐!也真该
如此,就算是上天罚我的吧。
老婆又给医院打电话,说是我摔伤了在家养病,不能去进修了,要在家照顾
我。
我一听,刚回归良心的那颗心又变得动动了起来,心里紧张了起来,必
竟关系到三个月的时间和梦琪在一起的事情。还好,从电话里听出医院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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