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雪乃的双腿分别放在扶手上,在膝盖的位置分别捆绑。 「求求你,不要让我做出这样(5/8)

    「那幺,就照你的希望,今天要待别仔细的绑好。」「哎呀…」

    伸介把绳索绑好后,用力向上拉,多馀的绳子绕到胸前在乳房上下绑好,再在腰上绑一圈。

    阿久因为乳房的压迫感,和双手在背后高高拉起,只有弯下上身伸出下颚,好像很痛苦的喘气。

    不用说这时候的久兵卫也露出更激动的样子。

    「现在要盘腿坐。」

    「我不要那样…」

    「现在摆出高雅的态度也没有用,这样弄也不会怎幺样吧?」伸介从背后把她的双乳握紧,再用手指夹紧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揉搓。

    「啊,饶了我吧…」

    「这样弄的话,双腿自然就会放松了吧。」

    「不要…」

    阿久拼命摇头,但把她的身体向后倾倒时,为保持身体的平衡,双脚自然向前伸。

    这时候伸介立刻抓任,使双腿弯曲后,双脚重叠在一起捆绑。

    「啊…这种样子…」

    虽然像哭诉般的要求,但已经被绑成盘腿坐的姿势。

    伸介把绳子经过双肩和捆绑手的绳子连在一起用力拉。

    阿久的身体形成对摺,盘腿坐的双腿也分开到极大限。

    「啊…不要…」

    阿久惊慌的摇头,可是她现在能自由活动的地方只剩下头了。

    这样绑好以后,伸介把继母的裸体推倒。

    5

    从交叉着指向天花板的脚脱下白色袜子。涂上粉红色蔻丹的脚指甲好像难为情的缩紧,所以脚掌上也出现皱纹。

    仲介用食指的指甲,在她的脚掌轻轻刮一条线。

    「啊…」

    随着叫声,缩紧的脚掌向反方向翘起。

    在另一只脚掌同样划一下。

    「拜托,我不要这样骚痒!」

    阿久的眼睛里露出恐惧的色彩,哀求时脚尖在颤抖。

    仲介不理会继母的哀求,这一次是用双手抓痒。

    「不要…啊…呜…」

    阿久痒的连笑的力量都没有,像被反转过来的乌龟,拼命扭动身体,黑发散落在榻榻米上发出摩擦的声音。

    「现在你要说,请取下围腰,荷阴户的深处吧。」伸介一面给她骚痒,一面要求。

    「那种…难为情的事情,我说不出来…」

    阿久红着脸摇头。

    「那幺我就一直这样骚痒了。」

    流着油腻腻的汗,烦闷挣扎的阿久,几乎不能呼吸,只靠喉咙喘气。

    「快说吧。」

    伸介用另外一只手抓住阿久的头发,阻止她用摇头减轻烦闷的程度。

    围腰己经散乱没有掩饰秘处的功能,但还是要阿久亲口说出来,把那个东西拿掉。

    这时侯伸介想起昨晚要雪乃说同样的话。现在的对象是阿久,但忍不住要把雪乃的印象重叠在上面。

    在床上露出异常眼光的久兵卫,大概也有同样的心情。

    不停的骚痒,使得阿久上气不接下气。

    已经不能说话,不断的用眼睛表示同意。

    伸介停止骚痒,拉起她的上身,这样能使久兵卫看清楚她的脸。

    「请…你…把我的…阴户里…看清楚吧…」

    结结巴巴的说完,就哭了起来。

    「你说的很好,那幺我就照你的话…」

    「啊…你不要笑我…」

    久兵卫从嘴里发出一些声音。虽然已经是结婚多年的妻子,但捆绑的方法不同,折磨的方法不同,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媚态也不相同。久兵卫在床上把半身不遂的身体拼命的想要抬起。

    伸介把围腰的前面拉开。

    「啊…难为情…」

    阿久把通红的脸,更深深的埋在伸介的怀里。

    这时侯她雪自的腰和屁股坐在散落榻榻米上的红色围腰,好像是一种供物放在那里。

    这时侯双腿分开到极点,而中心的部份正对着床上的久兵卫。

    「你上面的脸和下面的脸,都要请爸爸看清楚吧。」伸介说完,拉起紧靠在胸上的脸,让久兵卫看清楚。

    「很难过…饶了我吧…」

    阿久的脸上发出汗水的光泽,一面翘起脚指哀求。

    床上的久兵卫一直用能动的右手拍打自己旁边的空位,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好像是说「把阿久放在这里。」

    因为是双人床,有足够的空间。

    伸介从后面抱起阿久的身体放在床上。

    然后从袋子里拿出钢笔式手电筒给久兵卫颤抖的手。

    6

    伸介又打开天花板上的电灯。

    阳光已经西下,房间里有一点昏暗。

    伸介支撑阿久的上身,使久兵卫衰弱的面孔能正对向阿久完全分开的大腿根,这时侯久兵卫迫不及待的点亮手电筒。

    在浓密的黑毛下,有一朵花很鲜明的出现在灯光里,花瓣向左右分开,里面的花蕾不断的收缩叹气,吐出浓密的蜜汁。

    花瓣和花蕾还有四周的黑毛都沾上蜜汁,在微暗的光下也发出光泽。

    久兵卫嘴里念念有词,用手电筒的光照射暴露出来的秘处,再经过会阴照到肛门。

    可是,不论从多幺近的地方看,或用灯光照射,没有办法实际进入到那个肉洞里,这种欲望不能满足的痛苦一定很难受。

    大概是终于无法忍耐,把手里的钢笔手电筒插入肉洞里。

    灯光照亮洞口的红色肉璧,但刹那间又消失。

    「啊…唔…」

    阿久对身体里的异常感不由得扭动屁股,同时缩紧洞口,把不到二公分直径的钢笔手电筒夹紧,因此一点光也露不出来。

    「爸爸那是金属制品,过份用力会使里面烫伤的。」伸介一面玩弄乳房,一面说。

    「啊…我怕…」

    可是,她好像无法停止密洞口的收缩,从那里一下露出光,一下又消失。

    当久兵卫把手电筒拔出去时,洞里已经湿淋淋,溢出来的蜜汁流到菊花蕾上,发出光泽。

    久兵卫放下手电筒,用乾巴巴的手指开始挖弄生命之泉源。

    「啊啊…」

    阿久交叉的脚指尖开始痉挛,无力的摇头。

    久兵卫的手指拨开花瓣,用手指捏弄光滑的尖端,使得阿久发出亢奋的尖叫声。

    就在久兵卫这样玩弄阿久下半身时,伸介负责从后面抱住上半身。

    「啊…我已经…」

    阿久像受不了兴奋的刺激,头用力向后仰。伸介趁这个机会把嘴压在她的嘴上。而阿久好像等待已久一样,主动的张开嘴,吸吮伸介的嘴唇,也把舌尖伸过来。

    伸介也在兴奋中忘记有父亲在旁边看,一面吸吮阿久的舌尖,一面把嘴里的唾液送入她的嘴里,或把舌尖送过去任由她吸吮。

    三个男女沉迷在淫欲里的哼声和肉体发出来淫靡的声音,一时间充满在房里。

    伸介的嘴离开阿久,这时候阿久受到上下的攻击--尤其是来自下面的攻击,有病人特徵的执拗--连灵魂都已经疲倦,上气不接下气的几乎要窒息。

    「爸爸,要用这个给她出来一次,不然会真的疯狂。」忡介拿电动假阳具交给久兵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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