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模特儿是藉口,不知道用这个方法勾引多少女人了。」(3/8)

    江奈自已的膣腔里产生了比正常姿势插入时强烈多少倍的压迫感。

    「啊……为什么会这样……我受到压迫了。」

    江奈的反应完全和以前不一样。

    「好厉害,太紧了……不要啦……不要动啦!」

    「你不要这样说,已经有这样的感觉怎么能不要了?」

    「因为……我很痛苦,好像没有办法呼吸了。」

    「不要说多余的话,快扭动屁股吧!」

    一郎判断江奈是分不出快感和痛苦,她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感。

    过去没有设法让她知道,是一郎的过失。现在终于找到江奈的特徵,一郎感到非常高兴。

    「江奈,愈痛苦快感也愈强大。来啦!我来啦!」一郎拼命的扭动。

    江奈抓紧床单发出好像痛苦的呼吸。

    当更深入时,江奈的哼声变成长音。

    「不要啦……啊!!我快要死了!!」

    因为过份用力扭动屁股,一郎的肉棒几乎要脱落出来。一郎用下半身保持平衡,同时上身向后仰,屁股用力向前挺。

    二个人的身上都汗湿。

    江奈几乎是哭菩说:「不要啦!!……不要啦!!……」

    可是一郎立刻开始用力抽插。看着肉棒在丰满的屁股沟间进出,一郎开始用力扭打。

    「这样真好,她果然是偏下的。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用背后姿势了。」

    一郎拚命的干,很快就开始兴奋。

    「哦!来了!!江奈!!……太好了!!……」

    江奈只是发出低沈的哼声。

    三上的快感爆炸时,一囗气爬上快感的顶蜂。三上再无法忍耐,拚命的把肉棒插入到江奈子宫的深处,就开始喷射。

    「啊……江奈……好……」

    他一面扭动屁股一面猛射精,也没有机会看江奈有什么反应,就射出最后一滴精液,然后深深叹一囗气,全身软绵绵的座在江奈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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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夜晚

    一郎和江奈和过去一样并排睡在床上。

    「昨天晚上怎么样?虽然第一次用那一种姿势,你是不是感到很痛快?」

    可是,江奈用冷淡的话回答:「我再也不要那种样子了。」

    因为这句话使一郎感到很意外,用不高兴的囗吻说:「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好心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女人的快感。」

    「可是,只有你一个感到好,我一点也没感到好。」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感到难为情,一点也没有感到好。」

    一郎突然笑起来,握住江奈的手说:「原来如此。对你这个千金大小姐来说,狗趴姿势确实是很羞耻。可是,你的东西是长的偏下。」

    「你说什么?偏下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的性器比一般人长的更接近屁股。」

    「什么?我是不正常的人吗?」江奈的脸色已经大变。

    一郎本来今天晚上也想用背后姿势,可是这样的谈话使他的兴奋消失。

    「昨天晚上,你真没有快感吗?」忍不住又这样问一次。

    「我根本不知什么是快感。」

    「真是的,你究竟几岁了?你已经是二十五岁的女人!」

    「可是我说的是真话啊!」

    「在性交中忍不住喊好,或说快要死了,最后兴奋的快要昏过去就是快感。你知道吗!」

    三上就好像教练训练初学者,一样一样的解释,使得性慾很快消失。

    三上心想:(真是的,和没有味道的女人结婚。在办公室里同事们很得意的吹嘘和老婆性交的情形,和情人开旅馆的样子。可能多少有一点夸张,但他们都说女人平时外表上看起来很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到那时会疯狂的浪叫,会向男人要求很刺激的事。)

    一郎在单身时代有过二、三次性经验,但对方都是风尘女郎,没有留下特别的印象,所以还没有经验过在男人的领导下让女人达到高潮的喜悦感。

    隔天……

    一郎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正在整理办公桌上的东西时,难得加班的课长对他说:「怎么样?偶尔陪我去喝一杯吧。」

    一面穿西装,三十多岁的课长一面说:「我找到又便宜又好吃的地方。」

    「是!」

    课长很少这样子约属下,所以一郎做出困惑的表情。

    「不愿意陪我吗?一定是想回到漂亮的太太身边。」

    「不!不是的!这是我的光荣。」

    课长把一郎带到吃乡村菜的餐厅。先喝一杯酒后对一郎说:「你最近怎么样了?好像没有精神。新婚后生活应该安定,对工作有干劲的候,怎么会这样?和太太发生什么事吗?」

    「不,什么事也没有。」

    「你不要骗我,你的表情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有经验,这叫倦怠期。」

    「课长,我们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这样说来,你每天晚上被太太要求的站起来都会摇摆了吗?」

    「我是正相反。」

    课长又要一瓶酒。

    「你就全说出来吧,没有什么怕羞的事。我对你的期望很大,再有二、三年,就希望你到地方的分公司当副理,然后是我的助手副课长。所以不希望你为不必要的事在工作上出差错,我的计划就落空了。」

    「谢谢课长。」

    一郎觉得脸上快要冒火,但还是把夫妻的夜生活状况说出来。

    课长好像很好笑似的哈哈大笑,然后又突然改变认真的表情说:「你真是有了一个好老婆。她仍对性行为很淡薄,是表示她仍旧很新鲜。你只要多用一点时间教导,一定会燃烧起来。」

    「不是,她是非常老实的女人,每一次坚持要正常的姿势。」

    「听你的口吻,好像你自己不满足的样子。」

    一郎点头。

    课长点点头说:「在教育你太太以前,好像需要先教育你。」

    一郎不了解课长的意思。

    「找一个能指导你的女人,给你刺激也是一种方法,虽然不是好事。」

    「我没有那种女人」一郎急忙摆手说。

    但脑海里里出现一个女人的影子。

    「好像你有人选哦!」

    一郎觉的自己的心事被课长完全看透,没有办法瞒过他。

    「是附近的一位太太。」

    「哦!其实和别人的老婆恋爱,也是增加人生活力的一种方法。」课长大大方方的唆使他做坏事。

    出现在话题里所说附近的太太,就是在上班途中常常见到的住在斜对面的西方香子。

    香子好像和江奈很熟,看到一郎就会露出微笑寒喧。

    一郎以为她的微笑是因为邻居的关系,也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不久前,有一次遇到香子带狗散步。那只狗看到一郎没有害怕,反而摇尾巴走过来。

    「哟!牠比自己的主人更向外人讨好。」

    她的一举一动和江奈比较时,就好像白天和夜晚,完全不一样。

    江奈如果是开在树荫下的小花草,香子就是在艳阳下绽放的大朵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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