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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的挽上了他的胳膊,亲昵的撒着娇:“我头有些晕,想要提前回去。”

    “好,我让司机送你。”时向南拍了拍她的背,便一个电话叫司机过来。

    走之前这女人还不忘吻了时向南的唇,这一幕看的我顿时鸡皮疙瘩洒了一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爱,反正这恩爱秀的比我和向皓高级多了。

    我把杯子还给时向南时,没管他和向皓的反应,丢下一句去洗手间的话,转身便匆忙的离开了。

    洗手间里,我用冷水拍打着自己的脸,想要自己清醒一些。

    时向南那么的从容淡定,而我却显得那么的不知所措。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清丽的脸中透漏着温红,想来自己做了这些年的医生,什么突发的紧急状况没见过,看惯了生死,竟然在遇到前炮友的时候紧张的犹如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儿,我也真是服了我自己。

    我摇了摇头,刚要直起身子走出洗手间,我还没反应过来,洗手间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我便被一直修长的手臂直接揽进了怀里,我转个身挣扎了一下,身体毫无预兆的直接被抵在了墙上……

    他将我抵的动不得分毫,一只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摩挲着我的下颌。

    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整个洗手间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看着他我心若擂鼓,此刻的我脸红心跳到不知如何安放自己这颗心。

    于是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向太太,怎么不敢看我?”他声音低哑,暗沉又带有磁性,甚至不经意间又带有一丝丝的玩味。

    “我没有兴趣一直盯着陌生人看。”

    他忽的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陌生人?”

    他直接将鼻尖凑到了我的鼻尖处,用着极其蛊惑人心的声音说着:“陌生到什么程度?要不要我告诉向皓,我知道你的腰间有个花型的纹身?”

    第7章 当我面勾引男人

    他的话让我腰间一滞,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长臂一伸带进了他的怀里。

    一阵惊恐过后,他忽然低下头像是带着惩罚性又带有侵略性的攫住了我的双唇。

    “喂…Jason…唔”

    我似乎习惯性的这样叫他。

    说实话,他突然这个样子,我完全懵了,有些搞不懂为什么突然吻我。

    他的吻霸道,狂野,甚至猛烈,一抹熟悉的男性气息在我的口中弥漫开来,一时间身子一软忘记了推开他。

    整个身子就像过了一遍电流似的令我酥麻不已。

    许久没有过这样狂风暴雨般的吻,这样的吻大概只能停留在一年前我和他的最后那一次。

    我身子似乎有些招架不住,像虚脱一般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纵使我对向皓如何冷漠,但是面对这睡了两年已走了心的炮友,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身体某处的灼热坚硬令我心头一惊,迅速恢复了理智,我一把将他推开:“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已经结婚了,时总请自重。”

    我刚要抬起手,却被他紧紧的枷住,他如墨般的双眸紧盯着我:“不是说是陌生人吗?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喊出我的名字?”

    我蹙着眉,不知该说些什么,抬头看向他,他却一副目光幽深的样子望着我。

    他凑向我耳边轻柔的喊了句:“Helen”

    真的是很久没有听见这样称呼我,以前都是在床上、在我体内肆意放纵的时候才会这样呼唤我。

    被他这样称呼的鼻尖酸的不行,于是我推开他,想要逃离这里。

    随即我推开洗手间的门,正欲要踏出去,纤细的手腕便被一只白皙的大手箍了住。

    我用冷漠的眼光看着眼前的男人:“请问时总还有事吗?我来洗手间时间太长,我老公会担心的。”

    时向南目光凌冽的看着我,眸底如同一片黑暗的夜空,声音十分沉冷:“我不太习惯被人称呼时总,如果再这样称呼,我不会让你全身而退。”

    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我和时向南一前一后的走着,就在我寻找向皓的时候,便看到他在另外一个角落里手臂中勾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想必又是哪个不入流的小明星,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早就习以为常。

    可是我身后的时向南却好像不动声色的在打量我。

    看见这样情景,我都不知道整个晚宴是怎么挺过来的。

    前一秒我还在极力的配合他秀着恩爱,后一秒他便扎在女人堆里,我这真是给自己实力打脸。

    回去的车上,我不动声色的看着窗外,始终一言不发,就这样沉默着。

    而向皓在我身边最终忍不了这沉闷的气氛,伴随着冷凝的声线而出:“没想到何医生胆子挺大,当着我的面勾引别的男人?”

    我看了一眼他,没理会。

    “知不知道时向南是什么人?知道当年怎么就年纪轻轻的当上了时代集团的总裁吗?他一年之内,连着收购了沪市五家高端地产公司,做事雷厉风行,杀伐决断,他为人城府颇深,当年用自损时代集团八千万市值股票来做诱饵,折了时家其他人的路子,最终坐稳了时代集团的总裁之位,这样的男人是你碰的了的?而且据说他有严重的洁癖,我就纳闷他怎么能跟你共饮一杯酒呢?”

    “更让我纳闷的是,怎么你喝完那杯酒,他就让我下周一带着想要分包项目的资料去时代集团找他,难不成是他看上了你?”

    我根本没有心思和他吵闹,听着他没有温度的言语,我心里也在冷冷的笑着。

    他嗓音低沉,听起来让人心尖凉透:“你是不是觉得时向南长得好,家世也好,还比我们向家有钱,所以你勾引他?他可不会要给别的男人怀过孕的女人,就像我一样不会碰你。”

    他的眸子里尽是嘲讽和蔑视,我深吸了一口气,心想着我何安宁才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种时候,怎么的气势也必须跟上啊。

    “向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你最好把我想成最乱的那种女人,最好明天你我拿着证件去离婚,就像你在我眼里早就是个对各种女人贡献的移动精子库而已。”

    听着他满嘴胡言乱语,这种生活我一天都过不下去。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老天会让我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要跟我开这样一个玩笑。

    想来想去,这事也不能赖别人,是我这辈子倒霉,投生错了一个父亲,要赖就赖我那没人性的父亲何广生。

    其实自从我爸和我妈离婚后,我就和何家早就没有什么瓜葛了。

    不过恩怨情仇还在,当年我爸生意做的挺好,经常在外面应酬,看上了个女人叫沈月辛,最后这个沈月辛给我爸生了个儿子,我爸重男轻女,我姐又是个先心病患者,对我爸来说就是个拖油瓶,最终带着沈月辛和他的宝贝儿子登堂入室,一路上对我妈精神刺激,将我和我妈,还有我姐一起赶了出去。

    在我心里,我记恨我爸,记恨那个女人,甚至那个孽种,所以从那以后我便和何家一刀两断。

    第8章 被逼无奈的婚姻

    我们的生活其实也算不上相依为命,总的说来我们的生活品质还算的上上乘。

    当年我妈是翻译官,她不愿意我在沪市,怕我被那个沈月辛骚扰,于是找了很多人脉关系将我送到苏黎世去读大学。

    就在我在苏黎世大学医院开始实习的时候,我姐说我妈过了这些年还是没走出来,最终开了煤气自杀了。

    我姐有病,我想将她接到苏黎世来,可是我姐说什么都不愿离开,我只好研究生毕业后毅然回了北城,放弃了苏黎世大学医院直属工作的机会。

    还好我在医学院的学习成绩出类拔萃,由于我坚持要回国,苏黎世大学医院还专门为我写了封推荐信,成功的使得仁爱医院录用了我,终于成为了仁爱医院的脑外科医生。

    我姐的状况并不是很好,需要长期住院来维持着生命,何广生和沈月辛趁我不在医院三番五次的骚扰我姐,甚至有几次把我姐刺激到在急救室抢救,最终还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我含泪找到何广生,问他究竟想要怎样,他说只要我嫁给向家的儿子,他们就放过我姐。

    因为有一项涉及何广生公司上千万的生意,而向家老爷子一心想要管教自己的儿子,据说承诺向皓这种花花公子肯乖乖结婚就将总经理的位子交给他。

    所以何广生和向家老爷子一拍即合,大概从那时候起,何广生就已经打起我的主意了。

    要我嫁给这样的人,就算是死我都不想嫁。

    但是我姐再也承受不住他们这般折磨,何去何从,我纠结的生不如死。

    最后还是沈月辛给我打来电话,那时我正坐在浴缸里在,准备洗掉身上属于时向南的液体,电话我按了免提扔在一边,电话里她趾高气昂的冲我大喊道:“小贱人,你没有太多时间考虑了,嫁还是不嫁?若是不嫁,从今以后我们天天在病房前骚扰你姐何心妍,那时候你那个拖油瓶的姐姐大概也经受不住几次这样了吧!”

    活生生的事实要将我吞没,我朝着她大吼道:“沈月辛,你他妈卑鄙!!!”

    电话那头传来浪了吧唧的笑声:“你到底嫁不嫁,不嫁就等着替何心妍哭丧吧。”

    我惶恐的看着浴缸对面镜子中的自己,想起我姐这么多年来的病痛折磨,我将自己深深的滑下池底。

    最后破水而出时,我将花洒开到最大,水直接拍打在我的脸上,已经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水。

    就在对方电话将要挂断的那瞬间,我惶恐的吼了一声:“嫁!我他妈嫁!行了吧?”

    形式上的婚姻让人觉得像个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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