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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梁观不甘心刚刚发现的线索就这么断掉,就叫上自己公司的救援队,深入草原前去寻找。

    在非洲待了将近两个月,他对当地的环境不算了如指掌,也能懂个七八。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倒在草丛里的杨婉儿。

    所幸,队医检查后说她只是晕倒,并没有生命危险。

    就在那时,狮群再次出现。

    他一边组织大家撤退,一边抱起还在昏迷中的杨婉儿往车那边跑。

    就在那时,一只埋伏在草丛中的雄狮突然发起进攻,让他连举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狠狠咬住了肩膀。

    疼痛之中他提起拳头狠砸在雄狮的鼻梁上,雄狮疼得松开口。

    其他队员及时赶到,开枪吓跑了狮群。

    后来为了得到更好的治疗,他乘坐他新入手的湾流G500回了国。

    那时候杨婉儿的戏份已经结束,他也就把她做更加为送给岁初晓的礼物顺便带了回来。

    可是,三天过去,他这都要走了,她却还没有出现,连让他把这份礼物呈上的机会都不给。

    不过,她终归是没有丢下他。

    看着站在门口的岁初晓,孟梁观心口一松,迈步走过来。

    岁初晓站在门口台阶上,小个子有了铺垫,竟然可以与他比肩。

    她黑鸦鸦的头发只用一根银簪别在脑后。

    银簪上一粒鲜艳欲滴的红玛瑙,摇摇欲坠。

    刚才看着她从花丛中走来时,他就注意到这粒玛瑙了。

    孟梁观抬手拨一下那粒红玛瑙,沉着声音说:“可是说好,必须你亲自给我清洗伤口,否则,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

    岁初晓点点头,“我会全程参与。”

    说完,她提着药箱就往房间里面走,

    孟梁观施施然跟在她的身后,看见她白色的裤脚扫过走廊旁边盛开的绣球花,粉色的花瓣轻轻飘落。

    他的一颗心也随着那些花瓣而降落到了实处。

    还真的是被他猜中了,一日夫妻百日恩,那么多个抵死缠绵的日夜,她不可能说忘记就忘记。

    可是,等孟梁观走进房间,看着那位穿着白大褂,带着橡胶手套,严阵以待的白发老大夫时,不由就看向了岁初晓。

    什么情况?

    说好的亲自帮我冲洗伤口呢?

    岁初晓根本就不接他的目光,认真介绍道:“这位是姜伯的朋友,李大夫,是这附近诊所的医生。”

    她说完就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手扶着椅背敲了敲,示意他坐过来。

    孟梁观看她一眼,强压下心中的火气走过去,坐下来的时候在她扶着椅背的手指上用力一捏。

    岁初晓也只是眉心一蹙,就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开了。

    接下来,孟梁观在那位老大夫的护理下,完成了伤口的冲洗和包扎。

    岁初晓没有食言,她果然是全程都有参与。

    当他在洗手间里被药水蜇得暗吸凉气时,她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拿着遥控器,在看江舟他儿子中午没看完的那部动画片。

    等他包扎好,穿上衣服出来,就看见她正对着电视上那只小猪露出了迷之微笑。

    他练了一副好身材,竟然不如一只粉红色的小猪更吸引她?

    李大夫忙完就要走,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交代。

    他看出来孟梁观不是个好说话的,就把医嘱和药品都交代给了岁初晓。

    岁初晓一面听一面拿了一根笔记着,等都记好问清,她把那张纸往孟梁观的手里一塞,就拿了车钥匙说要送李大夫回去。

    李大夫道着谢,说不用动车,过了河,走几步路就到了。

    岁初晓却很不好意思,坚持要送。

    等她把房门打开,先恭敬地把李大夫送出去,刚要往外迈步,手腕突然被拽住,紧接着房门嘭地一关,就被按在了墙上。

    孟梁观眼眸深黑,瞳仁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岁初晓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

    她理了一下飞到耳前来的头发,往墙上一靠,拿团扇遮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只露出水盈盈的一双翦水瞳看着他。

    跟往常她在这个位置望着他的时候不一样,此时的她,面色安静,眸光湛湛,无风无波,往常那种娇羞、忐忑和期待,不见一丝一毫。

    孟梁观手臂撑在墙上,低头看着她,明明是居高临下的绝好位置,无端地,心里竟然生发出了一种低弱无力感。

    他低头,压声,咬牙,“都两个月了,闹够了没有?”

    岁初晓怔了一下,随即一笑,然后就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说:“我没有闹啊。孟总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孟梁观,“……”

    确实没有闹,两个多月电话都没给他打一个。

    可是,她这不闹比闹还磨人。

    孟梁观看着小女人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火气再也压不住。

    他伸手把她的手腕一拎,拿开挡在她嘴巴上的扇子,低头就要亲她。

    她却把头一侧,yue,想吐!

    第28章 绣球   一直都只是那个人的替身吗?……

    岁初晓不是想吐,是真的吐了。

    她趴在马桶上,吐到脸色通红。

    孟梁观蹲在一旁,又是递水又是递毛巾。

    等她吐完要站起来,才发觉脚软得迈不开。

    他想要抱她去医院,却被推开了。

    然后她就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回房间,往床上一歪,再也不想起来了。

    孟梁观很受伤,在听司马汇报了岁初晓有可能来找他之后,他今天一天都没有抽烟,中午吃完饭刷了牙齿,打球的时候还嚼了一包口香糖,不知道怎么就恶心到了她。

    他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床边,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岁初晓却把他一推,把脸扭向了一边。

    男人山一样站在床边,看着她,“真就这么讨厌我了?”

    岁初晓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是你身上的药水。”

    孕妇的嗅觉都是不讲道理的,前段时间,她特别讨厌一款蜂蜜的气味。

    别说闻到了,就是一想起来,就会禁不住地想吐。

    而那款蜂蜜,却是她以前最喜欢喝的、有微苦的薄荷香、喝起来特别上瘾的椴树蜜。

    这段时间她终于好了一点,味觉不再那么刁钻敏感。

    没想到今天又在李大夫给孟梁观抹的药水上栽了坑。

    孟梁观听岁初晓说完,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药水味,转身就去了洗手间。

    当洗手间的淋水声响起来时,岁初晓才发觉不好。

    这个疯子,作死啊!

    李大夫刚才还叮嘱伤口不能沾水的。

    等她爬起来冲进洗手间,已经晚了,孟梁观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

    岁初晓气到不行,伸手拧住水龙头,冲他喊着,“您是千金之躯,真要伤口发了炎,就是把我这平安居卖了也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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