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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扭。”傅生隔着屁股拍了他一下,“睡觉,明天起来收拾收拾东西搬家。”
须瓷原本听到前半句,身体僵得不行,听到后半句后又松了口气。
他小心试探地确定着傅生话里的意思:“不是过几天才走吗?”
“我把机票改到了后天中午,提前去。”傅生亲了下他耳朵,“晚安。”
须瓷熬了两个小时,意识才逐渐下沉。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自然也不知道傅生是什么时候走的。
整个公寓里只有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寂静地让人心慌。
他颤抖着坐起身:“哥?”
没有回音。
须瓷爬下床,漫心都是惶恐:“傅生?”
整个屋子里空荡荡的,就连回声都显得吝啬。
——
傅生和林建盛面对面坐着,他平淡地问:“您这么大晚上把我约出来,是想说什么?”
“想跟你聊聊你的母亲和须瓷。”
林建盛深吸一口气:“你的母亲比你想象中的要更爱你,须瓷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怜。”
傅生眼神微冷:“我差点忘了,还是你给我母亲提供的方法,你把须瓷害成这样,现在告诉我他还不够惨?”
“……”林建盛似乎是联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浑身一颤。
但他还是尽可能地镇定道:“可须瓷的坏与我无关,他从很早之前就是这样的人。”
傅生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来这里只是想说这些,那我们就没继续聊下去的必要了。”
林建盛见他虽然这么说,但却没起身,莫名自信了些,知道傅生还是对自己的话感兴趣的。
他回忆道:“其实你跟他的事在大四的时候就被你妈发现了,当时还是我去查的,你可能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什么情况下。”
傅生微微眯了下眼,没说话。
林建盛甩出一组照片:“他当时在威胁这个男生,如果再纠缠你,就找人揍他让他在这个学校过不下去,还雇了几个小混混恐吓把人堵在小巷子里恐吓对方。”
傅生垂眸看着桌上的两张照片,他记得这个男生。
具体长什么样他不记得了,但当初确实有一个同校学弟追他追得紧。
当初因为担心姜衫得知他和须瓷的关系加以阻拦,所以大学时候他们虽然没有特意隐瞒恋爱关系,但也没官宣。
这个学弟就是他大四那一年入学的新生,比须瓷低一届。
傅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一眼认定的自己喜欢男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死缠烂打,制造各种明晃晃的偶遇。
他第一次就直接冷言拒绝了,第二次直接干脆地让他离自己远点,他已经有对象了。
也正是那时候,全校不少他的“粉丝”夸张地全体失恋,但也有很多人觉得他只是不喜欢被同性恋纠缠,有对象了不过是为了让对方死心的一个借口罢了。
只有那个男生一眼堪破:“是经常跟在你后面的那个男生吧,我上次看到你们接吻了。”
傅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滚远点,结果那男生直接了当地说:“我们可以三人行,夹心饼干也不错,我上下都可。”
这句话难得让傅生恶心到了。
他是真没怎么考虑过自己的性向问题,喜欢须瓷这件事他接受良好,但这几年里他也没对须瓷以外的任何男生有过兴趣,就连看片都提不起兴奋值。
……
傅生看着对面交握着手的林建盛,眉梢慢慢舒缓:“须瓷威胁人的事我不知道,不过后面那几个小混混——”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是我雇的。”
“……”林建盛傻了。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第146章 (单更)彻底翻车
端来咖啡的服务生打破了这场僵局。
傅生接过咖啡说了声谢谢,随后对林建盛说:“你有当时的录音?”
“……是。”林建盛不明白他怎么知道的。
那个录音是当初被威胁的男生录下来的,原本是想把音频放给当初的傅生听,以搅乱他们的恋情,但在姜衫的授意下,被林建盛高价买了回来。
“你有录音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傅生淡道,“仅凭一段子虚乌有的音频,谁都不可能凭空信你,它没有任何实际价值。”
傅生不怕林建盛拿音频做什么,就算放出来对须瓷也造不成实质性的影响。
几年前须瓷的声线和现在差距还是挺大的,单凭一段存放了好几年的音频根本佐证不了里面的人就是须瓷。
何况须瓷现在虽然备受网友关注,可他毕竟不靠这个圈子吃饭,也没想要红,这点东西连黑料都算不上。
林建盛深吸一口气:“傅生,我不是来争对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看清须瓷的真面目。”
“就凭这些?”
“当然不止。”林建盛端起咖啡喝了口,整个人放松了些,“你可能不知道,今年我转交你母亲的遗物时,其实里面多了点东西,也少了点东西。”
“多了什么?”傅生很是配合。
“多了一把钥匙。”林建盛眼中闪过一丝痛恶,“须瓷以我女儿被……被欺辱的视频威胁我配合他,将那把你名下的公寓钥匙放在了遗物中——”
傅生目光平静,如果是在看到那本日记之前,他或许还会有些讶异,但此刻是真的没有太大波澜。
若换作他们刚在一起的那三年,他知道须瓷是这么一个充满心计处处算计的人,确实会很意外,可放到今天,他却觉得就该这样。
这确实是须瓷能做出来的事。
可就算他在算计,谁也都没有责怪他的权利。
在受到那些伤害后,难道他要什么都不做,独自舔舐腐烂的伤口直到消亡吗?
傅生宁愿须瓷真的能耍点小聪明,就算把他骗得团团转,也好过一个人藏匿在黑暗的角落,到伤口腐烂,人消失了也没有人知道。
他问:“少了什么?”
林建盛感觉不太对,傅生和他预想中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不过没关系,前面的都无所谓,那少的这份和姜衫有关的东西傅生还能完全不在意吗?
“一封信。”林建盛重新扬起律师的标准笑容,“你母亲留给你的信。”
傅生:“……”
被当时的须瓷提出分手后,傅生也没有去缓和自己和母亲之间的关系。
因为即便他和须瓷分开了,他喜欢须瓷、而须瓷是男性这件事都是不可改变的。
而他也不可能在心中依然还记挂着须瓷的同时,如母亲的意愿按部就班的联姻生子。
那时候除了节假日的祝福,傅生没给姜衫发过任何一条多余的信息。
其实多少还是惊讶的,姜衫竟然会给他写信。
他幼年的时候,时常会和母亲产生一些矛盾,比如说母亲忙于工作常年不归家,然后回来发现他做错了什么小事就不分青红枣的一顿责问,事情发现不是他的错又拉不下脸来道歉,后来便以写信这种方式来沟通。
他是男生,母亲又是一位要强的女性,很多话通过嘴巴都难以说出口。
但写信就不一样了,诸多无法通过言语表达的情感和诉求,都能一一通过字迹悦动在纸上。
“所以呢?”
“那封信是你母亲亲手交给我的,可我刚出病房被须瓷拿走了。”林建盛拿出手机,“我只来得及拍到一小部分。”
傅生垂眸看去,应该是挺急的,林建盛的镜头都糊出了淡淡的残影,不过上面的字迹依稀可认,确实是姜衫的笔迹。
前面几个字看不清楚,后面的大致都可以连贯起来。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才相信劣根性是会遗传的,你没有遗传到他的不负责任,可却转变为喜欢男人。
我让他进去后,心里确实也不安过,我查过很多资料,同性恋确实不是病,可你是我的儿子,喜欢男人这件事就只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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