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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哪?”
须瓷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报出一串地址,整个人汗淋淋一片。
傅生扶着人上了车,他刚到不久,还没开始喝酒,开车倒也没问题。
须瓷报出的地址离这里不远,到地后傅生才发现是一个老旧的小区,连电梯都没有,上楼还需要爬行。
须瓷看起来难受得紧,他整个人黏在傅生身上,傅生干脆直接托着他的腿像抱孩子那样把人抱了起来。
须瓷住在五楼,他热乎乎的脸蛋蹭在傅生的颈窝,这楼梯上得极为艰难。
傅生摸索着找到须瓷口袋里的钥匙,将门打开,带着意识混乱的须瓷来到了浴室。
须瓷刚生完病,傅生不敢直接给他冲凉水,而是将他衣裤褪下,只留下上衫,用温热的水流冲在他腰腹以下。
在过去无数次同床共枕间,傅生早已熟悉须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可这次须瓷的身上却多了一样东西。
黑色的颜料穿进皮肤里,紧贴着大腿内侧,是七个大小写字母——
FuSheng。
傅生怔在原地,上次须瓷拍戏淋雨那天,虽然只穿着一条短裤,但却刚好把这处遮住了。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抚了上去,须瓷低低地哼了一声,黏黏糊糊地就抱住了傅生,很不舒服地蹭着。
傅生闭了闭眼,他在须瓷越见痛苦的哼唧声中探出了手。
……
须瓷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晕乎,但并没有感觉到太多难受。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并没有忘记昨晚的事,傅生并没有碰他,只是带他进浴室解决了一番。
具体过程已经记不清了,但他犹记得傅生炙热的体温,让人眷念。
他好像已经走了。
须瓷愣神地呆坐在床上,心口闷疼。
这种情况下,他都不愿意碰自己吗?
门咯吱一声被打开,须瓷将脸从膝盖中猛得抬起,看见傅生正拎着早餐走进来。
傅生一进门就看见须瓷抱着膝盖缩在床角,抬起头时眼眶通红,看起来刚哭过。
“起来,吃早饭。”
须瓷慢腾腾地爬起来,像是做梦一样,怕动作太大就把傅生惊走了。
“你不吃吗?”
傅生虽然买了两份早餐,但其实没什么胃口,听到须瓷小心翼翼地询问,到底还是拿起了调羹开始喝粥。
粥就是最普通的白粥,须瓷埋头喝着,很安静。
以往须瓷最不喜欢的早餐就是白粥,因为觉得没味道。
如果是生病不得不吃清淡的情况下,须瓷也要闹腾一会儿,嚷嚷着要喂才肯吃。
傅生也乐意顺着他,知道他只是想撒个娇,并不是真的矫情。
但这会儿须瓷对着白粥毫无怨言,对昨晚受到的委屈也一声不吭。
傅生喝了口豆浆:“你昨晚为什么在那?”
“……”须瓷低着头,“经纪人带我去的。”
傅生有点生气:“经纪人带你去你就去?须瓷你是三岁小孩子吗?这种局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吗?”
须瓷身体颤了颤,半晌没说上话。
傅生捏了捏眉心,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重,他尽量平和道:“如果昨晚我不在那儿,你又打算怎么办?”
须瓷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红肿的眼眶让傅生心颤了颤。
“我不想去的……可经纪人……”
须瓷没说完,傅生却大概明白了状况,他不是不清楚这些签了约的毫无名气的小演员就跟签了卖身契没什么区别,事事都难以违背公司和经纪人的安排。
但他刚是真的后怕,如果昨晚他不在那儿呢?
“吃饭吧。”傅生神色冷静下来,“吃完跟我去个地方。”
等待的过程中,他巡视着这个狭窄的小屋,里面配置简陋的难以想象。
“为什么不住公寓?”傅生问。
须瓷:“……”
他知道傅生在说什么,曾经他和傅生居住的那间公寓并不是租的,而是傅生买下来的,他出国后须瓷完全可以继续住在那里。
“你不在。”须瓷低声道。
那栋公寓里处处都是他们两人生活的痕迹,傅生走后,他没办法一个人面对这些。
“……”傅生换了话题,“你平时怎么做饭?”
须瓷碾了碾指尖:“我都叫外卖。”
傅生看着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吃了还剩半袋的面包,没说话。
他们刚谈恋爱那会儿,须瓷虽然也小心翼翼,但骨子里还是克制不住的张扬。
所有的乖巧和听话都是表象,都是演出来的。
看破本质后的傅生常说他:“以后艺考你肯定名列前茅。”
然后须瓷就会揽住他脖子,嘿嘿地笑:“只给你一个人做演员。”
“那不行,我的剧组要潜规则才能进。”
“这样行吗?”须瓷会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配合着他俯下身,付出行动。
但须瓷也很娇气,他只喜欢傅生做的早餐,如果哪天的早餐是外面买的,他必然会吃得很少。
傅生如果不陪他一起吃的话,他就干脆直接扔掉,这种事被傅生抓到过好几次,屡次劝教还是不改后,傅生就尽量每天早上都在出门前陪他吃完早餐。
“擦擦。”傅生递给须瓷一张纸巾。
今天的白粥须瓷也吃得很少,就像上次生病住院一样。
以前的须瓷食量挺大,虽然吃了也不见胖多少,可抱着怎么说也有点肉。
如今却真的太瘦了,衣服穿在身上都有些空荡荡的。
须瓷接过纸巾擦擦嘴角的粥汤,他不知道傅生要带他去哪里,但只要跟在傅生身边他便会觉得安心。
至于其它的,去哪里,做什么,见什么人,都不重要。
他抿着唇:“我好了。”
第11章 解约
走之前,须瓷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屋,里面的陈设和他昨夜走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也是,傅生品性优良,又怎么会去乱动别人的东西呢。
别人。
傅生上了驾驶座,眼下带着淡淡的疲色,他侧头下意识地想去勾副驾驶的安全带,却发现须瓷已经安静坐好,默默扣好安全带。
他们曾经为这事吵过架,也是他们有分别的第一个预兆。
傅生在恋爱中很细心,刚开始那段时间,须瓷只要和他一起上车,安全扣一定是他帮忙扣上的。
长久以来,须瓷便产生了依赖性,即便是出门前他比傅生先一步上车,也要等傅生上来后帮他扣好。
爆发在于傅生毕业后最忙的那段时间,他奔波于母亲交给他的事业,公司的一位女高管看在他母亲的面子上,对他工作方面照顾有佳,一次应酬喝醉后,他开车将这个女高管送回了家。
这本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和女高管没有任何暧昧的举动,对方已有家庭,对他除了工作方面没有其他任何多余接触,但须瓷还是为此发了火。
因为须瓷在副驾驶座上,闻到了不属于他和傅生的气息,是一款带着淡淡甜香的女性香水,他问的时候,傅生很平淡地说了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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