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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夫人喜欢她,她以为谢衍之不满这婚事,才愤然离去。

    上一世,别人也是这样传的。

    原来,这婚事是谢衍之求来的。

    “既然求了这婚事,你又为何离开?还在大婚之夜,你想过别人会如何说吗?”沈玉蓉每句话都是质问。

    谢衍之自知理亏,支支吾吾半天又道:“你那继母不是东西,他要把你嫁给别人做填房,当人家的继母,你是我……继室不好做,你怎么能做别人的继室。”

    听了这话,沈玉蓉明白了,有人暗恋她,就是不知从何时开始的。

    “咱们以前认识?”沈玉蓉问。不然怎么会偷偷暗恋她,还求娶她。

    谢衍之见她忘了,又看穿了他的心,有些羞恼:“以前谁会认识你啊,本公子是武安侯府世子,你是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

    “犄角旮旯里出来的,都能被你求娶回来,你可真能耐。”沈玉蓉冷冷讽刺道。

    若不是身上有伤,她真想下去,将他暴打一顿。

    谢衍之瞬间泄气,论嘴上功夫,他说不过沈玉蓉,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勾唇露出七分讨好的笑容:“好吧,我承认,大婚当夜离开是我的错。”

    “这还差不多,既然知道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沈玉蓉道。

    “说吧,你让我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我都愿意。”谢衍之。

    沈玉蓉说:“暂时没想到,等想到了再说,不许耍赖。谁耍赖谁是小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谢衍之宠溺地笑了。

    他自然不会耍赖,他巴不得沈玉蓉天天让他做事,这样才是夫妻,人人羡慕、如胶似漆的一对夫妻。

    “点上灯。”沈玉蓉还没见过谢衍之,想见见。

    谢家人的基因都不错,谢衍之长得应该不丑吧,若是还顺眼,就凑合着过吧,反正也没合适的人选。

    谢衍之摸了摸胡子,犹豫片刻拒绝了。

    “为何不能点灯,你长得丑,不能见人?”沈玉蓉自动补脑。

    她想结合了谢夫人和武安侯长相的缺点,将谢夫人的容貌,和武安侯的画像过了遍脑子,发现男的君逸、美女的俏丽,堪称一对璧人,实在没看出哪里有缺点。

    按理说,谢衍之的长相不差,这也是京城人众所周知的。

    那他为何不敢路面,想到那日的胡须,沈玉蓉笑了:“满脸大胡子,不敢让我看?”

    一下被人猜中心思,谢衍之心一紧,结结巴巴道:“胡,胡说,本公子就算满脸胡子,也是京城第一公子,无人能比。”自信满满,信心膨胀。

    沈玉蓉撇嘴:“你就吹吧,看都不敢让我看,还京城第一公子,自封的吧?”

    “激将法对我没用。”谢衍之一眼看穿了沈玉蓉的目的,毫不客气拆穿,上前几步,坐到床边,“我记起来了,我还欠你一件事。”

    沈玉蓉看不见他,他却能看见沈玉蓉,月光投射进来,昏暗中,她的脸庞,一如白日亮眼。

    “什么东西?”沈玉蓉不记得谢衍之拿了她的东西。

    “洞房花烛夜。”谢衍之一本正经地说。

    第40章 洞房的利息

    听了这话,沈玉蓉脸颊爆红,啐谢衍之一口:“呸,胡说什么,交杯酒都没喝,还想着洞房。”

    谢衍之起身假装往外走,嬉皮笑脸道:“我去拿酒,把该补的都补上。”

    沈玉蓉扯住他的衣袖:“我受伤了。”他们不熟,怎么能那什么,沈玉蓉打心里排斥。

    谢衍之坐回去,忍住笑:“逗你呢,欠你的以后补上,先还给你些利息。”

    “利息?”沈玉蓉怔住,一头雾水,这事还能给利息,怎么给?

    谢衍之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这事可以给利息。

    正当她呆愣时,谢衍之动了,一手拖住她的下巴,一手扶住她的头,灼热的唇瓣贴上沈玉蓉的。

    沈玉蓉回神,猛地推开谢衍之,由于用力过猛牵动了伤口,倒吸一口冷气:“嘶……”

    “怎么了,怎么了,伤口又疼了?”谢衍之扶着沈玉蓉,又懊恼又心疼,暗骂自己蠢笨,不该在这个时候动情。

    “你这哪里是还利息,分明是占我便宜,真是不要脸。”沈玉蓉的脸热起来,推开谢衍之道,“我困了,要歇息了。”

    这是在变相赶人。

    谢衍之怕打扰她,道:“那你歇着,我给你守夜。”看着她睡也是好的。

    他在这里,沈玉蓉睡不着,自然不同意,将他赶了出去。

    谢衍之站在门口,望着紧闭的门,摸着唇咧嘴傻笑,仿佛唇瓣上还有余香,久久不散,令人回味。

    沈玉蓉拉上被子,蒙上头,趴在被窝里,暗骂谢衍之混蛋,竟敢占她便宜,还说是利息,分明就是占便宜。

    她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到底谁占了谁的便宜?

    等她睡着,谢衍之再次进来,坐在床边,就那样静静看着她,心里全是幸福感。

    他们第一次相处,竟如此融洽,没有一丝别扭,竟像多年的夫妻一样,他也没想到。

    他若不去战场,洞房花烛后,应该过平凡而又幸福的日子吧。

    黎明将近,谢衍之依依不舍离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梅香进来伺候洗漱,见沈玉蓉还在睡,将水盆放下,道:“姑娘,你还睡着呢,可见昨晚伤口没事。”

    沈玉蓉悠悠转醒,用慵懒的声音问:“什么时辰了?”

    她竟睡了过去,谢衍之呢,就那样走了?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

    梅香注意到了,问:“姑娘在找什么?”

    “你看见其他人了吗?”沈玉蓉不确定的问,谢衍之走是没走,也吱一声。

    梅香打湿帕子为沈玉蓉擦手,听见这话疑惑问:“谁啊,没遇见谁啊?”想起前两日进贼的事,心一紧问,“难道又有贼人进来了?”

    “没有,我饿了,一会儿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没。”沈玉蓉立刻转移话题。

    梅香不疑有他,给沈玉蓉梳了头,就去了厨房,不多时,端着一碗瘦肉粥,和几个素包子回来,笑着道:“姑娘,您现在还伤着,只能吃些清淡的,这是夫人吩咐了。”

    沈玉蓉嗯了一声,将就吃了些。

    吃了早饭,沈玉蓉准备找本书看,她现在是伤员,只能趴在床上,哪里也不能去。

    这时一个婆子来报,说沈家来人了。

    沈玉蓉忙道:“快请进来。”定是父亲和弟弟知道了昨日的事,特意来看望。

    “老爷一向疼爱姑娘,见姑娘伤了,指不定多伤心呢,还有公子,护你跟护眼珠子似的,肯定心疼您。”梅香碎碎念地说着。

    沈玉蓉只想见到父亲和弟弟,不想听她念叨,打发她去沏茶,再准备一切糕点。

    糕点是她前几日做的,应该剩了不少,虽没刚出炉的好吃,味道也不错。

    梅香领命去了。不多时,沈父领着张氏,沈谦,沈诚,沈玉芷进来了屋。

    沈父见沈玉蓉趴在床上,就知伤得很重,忍着心疼问她伤势如何了。

    “爹,我没事,就是挨了两板子,我皮糙肉厚,不碍事,歇两天就好了,婆母他们就是小题大做,怕女儿磕着碰着再受伤,才令我在床上休息呢。”沈玉蓉侧身看向沈父他们。

    昨晚沈父才知道,女儿进宫被打了,就想立刻来看看,被张氏拦住了,说城门早已关了,他们出不去,就算能出去,也没有晚上去看病人的道理。

    沈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宿没睡,一早向朝中告了假,便赶来看沈玉蓉了。

    张氏也上前询问几句,见沈玉蓉精神头很好,也就放心了。

    沈谦红了眼眶:“你进宫一趟,怎么还被打了?”

    他一心读书,对外面的事不是很清楚,王家的事,沈玉蓉和沈父也尽量瞒着他。是以,沈家与王家的恩怨,他并不知情。

    沈父瞥他一眼,呵斥道:“小孩子家,问这些做什么,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功名,给你姐姐撑腰才是。”同样的话,又说给沈诚。

    沈玉蓉出来打圆场:“爹爹别责备弟弟们了,你们好不容来我这里一趟,前日做了些糕点,你们都尝尝。”

    梅香把糕点端上来,亲热招呼沈家人品尝。

    沈玉芷无心品尝糕点,坐在床边问沈玉蓉还疼吗,是否上药了。

    “我没事,已经上过药了,是太医开的药,可以去疤,效果很好。”沈玉蓉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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